试纱约在婚礼前两周。
沈旭之比王诗语先到礼服馆，坐在沙发上替她填写租赁确认单。店员问新娘身高和鞋跟，他答不上来，刚拿起手机，就看见王诗语从帘子后探出头。
“七厘米。”她说，“上次不是让你记着吗？”
“我只记得你平时穿三十六码。”
“那是鞋码。”
店员笑着把数字填上。沈旭之也笑，抬手招她过去：“你站着干什么？过来看看主纱还要不要改。”
王诗语身上还是自己的连衣裙。VIP试衣间在礼服馆最里面，除了换衣区，还有一面落地镜、一张换鞋凳和一组浅色小沙发。店员正在里面整理头纱，陈远山晚了几分钟才到，进门先解释酒店临时改了舞台进场方向。
大疆仍装在短杆上。他拍了几段婚纱陈列、桌上的捧花和店员整理裙摆的画面，经过王诗语身边时只说了一句：“先拍主纱。”
王诗语没有接话。
自从酒店那次以后，陈远山在工作群里一切正常。座位表改了三版，流程表每天更新，私聊记录还停在那张被圈出来的平面图。她没有删掉聊天，陈远山也没再提旧视频。
店员把王诗语叫进试衣间。正式主纱是沈旭之母亲喜欢的款式，缎面上身，腰以下铺开几层轻纱。里面的衣服是店员提前替她搭好的：白色无肩带塑身衣收住腰腹，下沿垂着四根细吊带，扣在白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袜口上，脚上换了一双七厘米的水晶鞋。
两名店员替她套上主纱，收紧背后的系带，再把长头纱固定在发间。帘子拉开时，沈旭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王诗语问。
他绕到侧面看了看：“比照片上好看。腰这里会不会太紧？”
“婚纱都是这样。”
“我怕你穿一天喘不过气。”
王诗语笑着推了他一下。沈旭之扶住她戴着薄纱手套的手，低头替她整理袖口。陈远山站在几步外，摄影机正对着两人，屏幕里是一对准备结婚的新人。
“看我这里。”他说，“不用特意摆，就像刚才那样。”
沈旭之转头：“不是说正脸不发吗？”
“这一段只给你们留底。做案例用场地和礼服空镜，不放你们的脸。”
“那你把我老婆拍好看点。”
王诗语站直身体，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她在学校拍教师风采照时也是这个姿势，肩膀打开，笑容得体。陈远山握着短杆靠近，镜头从裙摆移到她脸上，在胸口停留片刻，又转向旁边的捧花。
塑身衣、吊带丝袜和左胸的痣都藏在婚纱下面。
主纱拍完，男装区的店员抱来两套西装，请沈旭之过去试尺寸。陈远山看了眼时间，也跟着往男装区走，说顺便确认新郎彩排时穿哪一套。
“你先换鱼尾纱。”沈旭之临走前回头，“我换好过来给你看。”
王诗语点了下头。
女店员关上VIP试衣间的门，替她取下头纱和手套，又松开婚纱后面的系带。多层裙摆从她身上退下来，两个人一起才把主纱抱到衣架上。
“腰这里要收半寸，我先送去给修改师。”店员说，“鱼尾那套还在熨，王老师在里面等两分钟。”
门关上以后，试衣间安静下来。
王诗语站在落地镜前。塑身衣贴着腰腹，胸口没有肩带，乳房被托得很高。四根细吊带从衣摆下垂，连接着大腿上的蕾丝丝袜。水晶鞋没有脱，她每走一步，鞋跟都在木地板上落下一声轻响。
门外隐约传来沈旭之和男装店员说话的声音，隔着展厅听不清内容。
王诗语低头调整左边袜口，试衣间的门被人推开。
陈远山走进来，手里没有拿摄影机。
“你进来干什么？”
他回手关上门：“拿设备。”
那台大疆连着短杆放在小沙发扶手上，是刚才拍主纱时留下的。屏幕已经暗了。
“拿了就出去。”王诗语站直身体，“沈旭之就在外面。”
陈远山没有去碰设备。他走到王诗语面前，视线从塑身衣胸口一路落到吊带和丝袜。
“这套是你自己挑的？”
“店里配的。”
“挺适合你。”
王诗语伸手去开门。陈远山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将她带回镜子前。水晶鞋在地板上错开半步，她的肩膀抵到他胸口。
“松开。”
“上次回去以后，还装得下去吗？”
王诗语抬肘推他：“跟你没关系。”
陈远山一手按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伸进塑身衣领口，将紧绷的上沿往下扯。布料擦过乳尖，卡在两只乳房下方，雪白的胸肉顿时从束衣里挤了出来，左胸那颗痣也露在镜子里。
王诗语赶紧抬手遮住：“陈远山，你疯了？给我拉上去。”
陈远山抓住她的手腕，压回腰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乳房。塑身衣从下面勒着，乳房被挤得又高又圆，乳尖已经在刚才的摩擦中挺了起来。
“刚才穿着婚纱站在他旁边，不是挺端庄的吗？”
“你闭嘴。”
王诗语挣开手腕，再次去挡胸口。陈远山低头含住左边乳尖，舌头贴着乳头打转，手掌同时揉住另一只乳房。她推着他的额头，水晶鞋在地板上接连退了两步，鞋跟撞到镜台底座，再也退不动。
“放开……他们马上就回来。”
陈远山含着乳尖用力吮了一口，牙齿贴住顶端轻轻磨过。王诗语的肩膀缩了一下，推拒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把他拉开，乳房却被他托得更紧。
男装区传来衣架碰撞的轻响。沈旭之正在问第二套西装的裤脚要不要再收一些，隔着展厅只能听清零碎几句。
王诗语立刻转头看向门口，压着陈远山的肩膀催他：“够了，你快出去。”
陈远山松开被吮得湿亮的乳尖，手掌沿着塑身衣收紧的腰线往下，摸过裸露在衣摆下的大腿。丝袜包裹着腿面，摸上去细滑冰凉，靠近蕾丝袜口的皮肤却已经发热。
王诗语夹住双腿：“别碰我。”
他的手从两根吊带之间伸进去，隔着白色内裤按住小穴。王诗语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水晶鞋的尖头也撞到一处。
“陈远山，我让你出去。”
“夹这么紧干什么？”
“你少恶心人。”
陈远山的中指沿着内裤缝隙来回磨了几下。薄薄的布料陷进小穴，起初只有一小片潮意，很快便被蜜液浸透，黏在两片穴肉上。王诗语仍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压进皮肤，却始终没能把那只手从腿间拉开。
陈远山透过镜子看她：“嘴上还挺能装。”
“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重重按了一下。王诗语腰间一颤，急忙把脸偏开：“你滚。”
陈远山从腿侧拨开内裤，指尖直接贴上湿滑的小穴。王诗语夹紧大腿，两根吊带随之绷直，蕾丝袜口也被牵得压进腿肉。他沿着穴缝往上抹，摸到发硬的阴蒂，连续揉了几圈。
王诗语一路退到镜台前，屁股抵住台沿，再也退不开。她一只手抓紧镜台，另一只手仍攥着陈远山的手腕，嘴里反复催他停下，两腿却在揉弄中一点点发软，怎么也并不严实。
陈远山将一根手指插进小穴。
湿热的穴肉立刻裹住指节。王诗语抬手捂住嘴，腿间用力收缩，吊带丝袜绷在分开的双腿上。陈远山抽动几次，又并进第二根手指，沿着里面熟悉的位置向上勾压。
“别……别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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