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下午，宴会厅还在搭台。
王诗语和沈旭之赶到酒店时，主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婚纱照。工人蹲在舞台边固定灯架，音响里隔几分钟响一次试麦声。陈远山站在台下和灯光师说话，抬头看见他们，朝入口方向指了指。
“红毯还没铺完，先别走入场。新郎去台上跟主持人对词，新娘先换彩排衣服，摄影师一会儿补几个空场镜头。”
沈旭之把外套交给王诗语：“你先去换，我把誓词再过一遍。”
“昨晚不是背过了？”
“怕明天上台忘词。”
“你别叫错名字就行。”
沈旭之笑着上了舞台。
酒店在宴会厅楼上留了一套新娘房。套房外面还有一块挑空休息区，靠栏杆摆着一组棕色皮沙发。电梯门正对着一只监控摄像头，镜头覆盖电梯厅和走廊入口，转过木质隔断以后，沙发区便不在拍摄范围内。
化妆师陪王诗语上楼，替她换上彩排用的白色短款蕾丝礼服。裙摆到大腿中段，里面仍穿着礼服馆配的吊带丝袜，脚上是水晶鞋。小皇冠固定在发间，白色薄纱手套拉过手肘。正式主纱明天才穿，这套主要用来试发型、灯光和走位。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化妆师收起发夹，“我下楼拿定型喷雾，顺便看他们灯光调好了没有。”
王诗语坐到棕色皮沙发上。楼下不断传来脚步、拖动设备和试音的低响，从挑空栏杆往下看，只能看见宴会厅外侧的一小段走廊。
手机里的工作群一直在跳消息。沈旭之问她衣服换好没有，她拍了一张手套和裙摆发过去。
**好了，在楼上等。**
沈旭之回了一个亲吻表情，说主持人又临时改了两句话。
电梯在这一层停下。王诗语先听见开门提示音，随后是脚步。陈远山从隔断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大疆，短杆没有收起。
“你上来干什么？”
“拍彩排花絮。”
“楼下不是还没弄好？”
“所以先拍你。”
陈远山举起摄影机，从栏杆、沙发和她身上的短礼服各拍了一段。王诗语坐直身体，双腿并着，白色手套交叠放在膝上。镜头靠近时，她又恢复成试纱时面对摄影机的样子。
“可以了吧？”她问。
陈远山放下短杆：“完整新娘拍过了，这套更像你以前。”
王诗语看向电梯口：“监控对着这边。”
“拍的是电梯厅。”
“它也拍到你上来了。”
“婚礼策划来找新娘拍素材，有什么问题？”
他说完把大疆放到沙发另一端。短杆抵着扶手，镜头斜向沙发和栏杆，屏幕很快暗下去。
王诗语起身：“我要下楼了。”
陈远山挡在她面前，手掌贴上短裙下的腰线：“沈旭之还在台上背誓词。”
“楼下全是人。”
“隔着沙发看得见。”
陈远山在棕色皮沙发中间坐下，抓住王诗语的手腕，把她背朝自己拉到腿上。她还没坐稳，他已经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王诗语两手撑住沙发，水晶鞋踩上坐垫，鞋跟压进柔软的皮面。吊带丝袜限制着双腿，她只能屈起膝盖，分开坐在他怀里。
“陈远山，你放开。”
她越过沙发靠背看向楼下。主持人还站在舞台边对流程，几个工人正推着灯架经过走廊，暂时没有人往楼梯口走。
陈远山将短礼服的胸口往下拉。白色蕾丝擦过乳尖，堆到两只乳房下方，左胸的痣也露了出来。他一只手托住她的乳房揉搓，手指夹住乳尖来回捻动，另一只手沿着裙摆伸进腿间。
王诗语立刻夹紧双腿：“别在这里。”
“那你下去。”
“你先把手拿开。”
陈远山隔着内裤按住小穴。布料很快陷进穴缝，湿意从他手指下面透出来。王诗语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拉，身体仍坐在他腿上，目光不断越过靠背落向楼下。
陈远山拨开内裤，将两根手指插进蜜穴。王诗语膝盖向里收紧，两只水晶鞋在皮面上滑了一下，又重新踩稳。手指在里面勾压，她背靠着陈远山，乳房被他从下方托住，乳尖也在掌心里被揉得越来越硬。
“轻一点，沙发会响。”
陈远山没有回答。两根手指沾着蜜液进出，掌根同时压住阴蒂。王诗语一手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靠背。她嘴上仍催他停，腿间却不断收缩，更多蜜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沾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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