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语还是没有通过陈远山的好友申请。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讲台边批默写,手机在讲台上震动了两下。婚宴群里,陈远山提醒新人确认酒店休息室的房卡,又发了一张平面图。所有消息都公事公办,仿佛昨晚那八个字不是他写的。
中午下课,王诗语回办公室,重新点开好友申请。
她通过后只发了一句:
“删掉。”
陈远山下午才回复:
“周六去酒店走流程。”
王诗语没再回。她本来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沈旭之,可以说陈远山以前认识她,也可以坚持换一名策划。可每一种做法后面都跟着同一个问题: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必须换?
她没办法把嘉兴那几间酒店的开房记录解释成普通朋友的往来。
周六下午,沈旭之临时陪父亲去看婚车。王诗语则独自到酒店核对休息室和补拍动线。陈远山已经在大堂等她,手里还举着那台小型摄影机。
“沈先生没来?”他问。
“他有事,看完我把问题发群里。”
陈远山没有表示失望,领着王诗语上了楼。宴会厅正在办一场宝宝宴,走廊里堆着没来得及收的气球。两人从消防通道绕到客房区域,酒店经理替他们打开两间相邻的休息室,又下楼去处理别的事了。
第一间面积小一些,放着沙发、电视柜和一张圆桌。陈远山打开摄影机,对着房间缓慢扫了一圈。
“这间放礼服和杂物。婚礼当天摄影、化妆可能都从这里进出。”
他说完把镜头转向门,拍下门牌和走廊方向。王诗语站在窗边,等他关闭设备。
“视频呢?”
陈远山把摄影机连着短杆放在电视柜上,拿出手机:“你只会说这一句?”
“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当时也说过不会给别人看的。”
“我确实没给别人看过。”
手机里没有单独建立的相册。陈远山从一堆旧文件里翻了片刻,点开一段。画面一开始对着酒店的白色床单,随后出现王诗语的身体。取景始终避开脸,声音却没有处理。她只听了几秒,伸手按住屏幕。
“关掉。”
陈远山依言退出播放,停在缩略图页面:“那时候你看过,自己说没露脸无所谓。”
“那是以前。”
“痣还在吗?”
王诗语把手收回来。那颗痣就在左胸靠上的位置,不大,颜色却很深。沈旭之第一次看见时还用手碰过,问她小时候是不是就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没想干什么。”陈远山说,“你删了微信,我就当以后见不到了。可你穿着婚纱坐在那儿,跟你老公说话那个样子——”
“他还不是我老公。”
“你们不是一直这么叫?”
王诗语没有回答。
陈远山锁上手机,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以前在嘉兴,你可不是现在这样。”
“陈远山,你如果敢发给他,我可以报警。”
“你可以。”他停在离她半步的位置,“警察找我之前,沈旭之也已经看见了。你准备怎么跟他解释声音和那颗痣?”
走廊上传来客房服务车的轮子声。王诗语看向门口,房门没有完全关严,外面有人经过,影子从门缝下移过去。
她走过去关门,手仍按着门把:“你把视频删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删一个备份,你会信吗?”
“那你想怎么样?”
陈远山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碰了一下她耳侧的头发,王诗语偏头躲开,后背抵在门板上。
电视柜上的摄影机歪向窗边,短杆横在柜面。屏幕已经暗下去,看不出是否还在工作。
陈远山的手又伸过来。王诗语偏开脸,后背贴着门板,右手还握在门把上。
“陪我一次。”他说。
“你想都别想。”
她推开他的手,准备拉门。陈远山从后面扣住她的手腕,手机抵在她腰侧,屏幕上仍停着那段旧视频。
“你现在出去,今晚他就能收到。”
王诗语转过头:“你真以为我不敢报警?”
“你敢。”陈远山把手机锁屏,收回口袋,“等警察找我,他也看完了。”
走廊上传来服务车经过的动静。王诗语握着门把,隔了片刻,手垂回身侧。
陈远山贴到她面前,掌心从针织上衣下摆伸进去。王诗语抬手挡住,陈远山又扣着她的手腕压回门板,另一只手沿着腰侧向上,握住她左边乳房。
“你松手。”
陈远山没动:“你小点声。”
王诗语瞪着他。陈远山隔着内衣按住乳尖,手指往上移了一点,刚好碰到那颗痣。王诗语肩膀抵着门,膝盖并在一起,陈远山从她腿间挤进来,压住她想转身的动作。
“陈远山,这里是酒店。”
“我当然知道。”
“你...做完把视频删了!就这一次。”
陈远山顺手拧上她身后的门锁。
王诗语还站在原处。陈远山重新握住她的腰,把人从门边带开推到沙发前,膝弯碰上坐垫,只能坐下。裙摆随即被卷到腰间,浅肤色连裤袜从腰上褪到膝弯,两条腿仍被袜子拢着。
电视柜上的小摄影机横在短杆上,屏幕已经暗了。王诗语扫了一眼,便转回脸:“快一点,别弄脏我衣服。”
陈远山分开她的膝盖,手指直接按进腿间。王诗语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陈远山的拇指压住阴蒂,沿着过去熟悉的方向揉了几下。
王诗语的力气像被抽走,手停在了陈远山的手腕上。
陈远山趁着她分神,两根手指送进阴道,向上勾住一些反复抠弄。王诗语在沈旭之面前从来不敢让他这样碰。每次快要放开的时候,她都会并住腿,说自己有些疼、不适应。沈旭之信她,也只会抱着她休息。
陈远山却知道她真正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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