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里那股紧绷的力道，在风暴过去后忽然松懈了下来。床头灯的黄光把空气里的微尘照得像是一场静止的雪，落满这个布满禁忌的房间。
我虚脱地躺在袁老师身侧，大口喘着气，听着自己胸腔里还没完全平复的剧烈心跳。我的欲望正慢慢在她的体内缩小，当最终彻底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动作，一缕混合了黏液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缝隙缓缓滑落，沾在大腿根的皮肤上。
“扶我去浴室吧，小祁。”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妥协的沙哑。她没有动，只是拉过被子遮住了胸口，手臂依然挡在眼睛上，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失控与羞耻隔绝在视线之外。
我搂着她潮湿的腰，小心地避开她那只肿胀的右脚踝，将她半扶半抱地带进了浴室。浴室里的白炽灯比卧室刺眼得多，冷光打在墙壁泛黄的瓷砖上，将我们两个赤裸、带着汗水与浊液的身体照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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