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在沉闷的夜空下疯狂地撕扯着老房子的木窗，滚滚雷声像是在头顶不断翻滚，将震动一路传导进这间逼仄的卧室里。
我跪在袁老师身后，呼吸粗重得像是一个刚跑完长跑的囚徒。眼前的画面在暗黄的壁灯下带着一种近乎罪恶的艳丽——白天在讲台上讲授语法、维持着绝对纪律与尊严的班主任，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伏在床垫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起皱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被汗水打湿的脖颈。
没有经历过任何实战的青涩身体，此时正胀得发疼，像是一根拉到了极点的弹簧。我知道缺乏准备意味着什么，那种未知的阻力和痛楚让我在极度亢奋中又多了一丝本能的慌乱。
我低下头，在极度渴望与无措中，只能用最原始的口水作为润滑，颤抖着涂抹在彼此交接的边缘。那种黏湿的凉意碰到她紧闭的隐秘之处时，她雪白丰满的皮股明显自发地抽搐了一下。
“老师……会疼吗？”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干瘪得不成样子，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惊慌。
她没有抬头，只是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几秒，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低吟，随后是断续的喘息：“慢一点……小祁……别急。”
当粗硬的顶端带着青涩的鲁莽，与极度紧致的深粉色括约肌在试探中轰然相撞时，袁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那是一片从未被男人侵入过的绝对处女地，肠道壁极窄、高热且粗糙。我只是顶进去了一个头部，那种强烈的被绞杀感就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啊——！”
从枕头里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抠进木质床头板的缝隙里，指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疼……小祁，停一下……先别动……”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属于女性的脆弱，甚至夹杂着一丝清醒过来的惊慌。
那种被极度温热和紧致死死咬住的窒息感，让我也瞬间出了一身透汗，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上。我吓得不敢再盲目往前，只能顺从地停在原地。
为了缓解她的痛楚，我俯下身，整个人无缝地贴在原老师的背上。我的双手越过她的肩膀，精准地找到了她那两只因为痛苦而紧握成拳的手，强行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我一边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后颈，一边把自己微肿的根部往她小腹的肉垫上压。
“袁老师，袁老师……” 我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这种时候，这个原本代表着疏离与规范的称呼，反而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每叫一声，都在提醒着我们正在跨越怎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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