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周六清晨,老房子静得能听到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房东王太太每个周末都会去城郊的亲戚家过夜,这意味着这两天里,这栋三层旧民房成了我们唯一的庇护所。
我醒得很早,高三的生物钟生硬地把我扯出了梦境。我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翻过身,内裤里黏糊糊的,昨晚的余温似乎还在空气里发酵。洗漱完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隔壁门前。
门虚掩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袁老师已经醒了,身上随意地裹着那件浅色的真丝长袍,正坐在书桌前。她受伤的右脚踝重新敷了药,垫在一张矮凳上。
桌上放着她白天批改了一半的试卷,红色的勾叉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醒了?”她没有转头,只是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着我。她长袍的下摆散开,没有穿袜子的左腿蜷在椅子上,大腿丰满而雪白的肉感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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