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月第二天早上照常把李文书叫到餐桌边，没有提昨天下午在门缝里看见的事。
她换了件白色薄纱衬衫，领口的飘带系得整齐，下面配一条浅灰色半身裙。李文书把手机交过来时，视线始终落在桌上的练习册上，连一句赖床的抱怨也没有。
“昨晚把那三道题重新做了吗？”
“做了，在错题本里。”
“拿给我看看。要是只把答案抄了一遍，今天还得重新写。”
李文书回房取来本子，递到姐姐面前。黄秋月逐行检查，他站在桌边等着，手一直插在短裤口袋里。
“这道题的第二步为什么换公式？”她用红笔圈出一行。
“因为前面那个算不下去。我看了你昨天写的过程，换成这个以后简单一点。”
“这次知道看过程了，比以前只看最后答案强。”黄秋月在旁边画了个勾，把本子推回去，“坐吧，今天先把这一类做完。你不用一直站得离我那么远，我又不会因为你做错题打你。”
李文书把椅子拉开，却只挪到餐桌另一边。
昨天黄秋月坐到身旁时，李文书还只是低头躲着，今天却连椅子都搬到了桌子另一边。她低头翻开教案，没有戳破。
整整一个上午，李文书都没有往她胸前看。黄秋月偶尔起身去厨房倒水，他也会等她走开才抬头。那份刻意比偷看更加明显。
临近中午，她将一道新题放到李文书面前，绕过桌角，坐到他身边。
“前面的步骤你已经会了，我只讲后面。”
李文书握着笔往另一侧让了一点：“我能听见。”
“你坐那么远，能看见我写什么吗？”黄秋月抽走他面前的草稿纸，把椅子往桌边靠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总像躲着我？”
“天气热，挤在一起更热。”
客厅的空调正对着餐桌吹。黄秋月抬眼看了看出风口，唇角动了一下，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理由。
她低头写完一行式子。白色衬衫随着俯身贴近胸口，领口从李文书这一侧微微松开。他很快瞥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回草稿纸，笔尖却停在原处。
黄秋月继续讲题，身体没有挪开。等他第二次看过来，她才用笔尾点了点他空着的那一行。
“我在旁边讲了半天，你连纸上这一行都没接着写。李文书，心思跑哪儿去了？”
“刚才走了一下神，我重新算。”
黄秋月把草稿纸还给他：“你先算。真是什么地方没听懂，待会儿再问我，别一边说懂了一边坐在这里发呆。”
黄秋月没有追着问，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替他挑下午要做的题，仿佛这句话真的已经过去。
李文书却一直写错到午饭。
那天下午，黄秋月在房间里翻了半天资料，最终没有再把错题本送过去。她知道李文书在做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躲着自己。可隔着一道门，这件事仍能当成她从来没有看见过。
接下来的几天，黄秋月仍旧按原来的时间补课。
李文书慢慢不再刻意坐远，只是每次被她发现偷看，都会赶紧低头。黄秋月也不再问“看什么”。她有时穿白色飘带衬衫，有时换成浅蓝或米色，裙子始终过膝。她没有故意把纽扣解得更低，却也没有因为弟弟的视线改穿宽大的家居服。
周四上午，李文书独立做对了两道之前空着的解答题。黄秋月给他批完，让他下午休息，不必继续补课。
“真不用？”李文书拿回手机，还有些不相信。
“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把昨天那张卷子再做一遍。”
“那还是休息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客气。”黄秋月收起红笔，“吃完午饭别一直玩手机，睡一会儿。明天还有新的。”
李文书抱着本子回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姐。”
“还有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下午手机不用交了吧？”
黄秋月看了他片刻，把桌边的手机推过去：“今天不收。你自己房间里做什么，我也不能时时管着。”
李文书的手刚碰到手机，动作便停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姐姐，似乎想从这句话里分辨出别的意思。
黄秋月已经低下头整理试卷。
“拿走啊，等着我改变主意？”
李文书抓起手机回了房。
卧室门关上以后，黄秋月坐在原处，听见锁舌轻轻响了一声。她把试卷按难度分成几摞，直到餐桌收拾干净，才发现自己把同一张卷子看了三遍。
中午父亲和母亲都不回来吃饭。黄秋月煮了两碗面，李文书端起自己的那碗便准备回房，被她叫住了。
“就在餐桌吃。你那屋昨天才换的床单，别把汤洒上去。”
“我端得稳。”
“上回是谁把奶茶碰到键盘里，拿吹风机吹了半个晚上？”
李文书只好坐下：“那都多久以前了，你怎么还记得？”
“前年过年，你爸拆了键盘，少装回去两个键。我第一次来这里吃饭就看见了，想忘也难。”
李文书笑了一下，低头吃面。两个人难得没有谈数学。黄秋月问起他班里的同学，他也不再只用一两个字应付，讲到有人暑假才过几天便把作息睡反，连着说了不少。
吃完以后，李文书主动把碗端进厨房。
黄秋月刚回卧室，男朋友的视频便打了过来。
屏幕里的男人住在培训学校附近的酒店，上午课程刚结束，同屋的老师和别人出去吃饭，房间里暂时只剩他一个。镜头晃过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保温杯、听课证和几本培训材料堆在一起。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黄秋月坐到床边，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纸巾盒上，“不是说下午也要听课吗？”
“还有一个多小时。晚上又不知道几点结束，先看看你。”
“昨天不是刚看过？”
“昨天你妈一直在旁边，我跟你说句话都得规规矩矩的，那也算看？”男人靠近镜头，笑着问她，“李文书今天不用你管了？”
“上午刚放了他半天假，吃完饭就回房间了。最近比刚开始认真一点，至少不再整张卷子都空着。”
“看来还是得你治。他要是真能把数学补起来，叔叔该高兴了。”
黄秋月靠在床头，同男朋友聊了一会儿培训。男人抱怨课程排得满，食堂的菜又油，想趁周末回长沙也没有时间。说到最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只隔着屏幕看着对方。
“秋月，你把门关好了吗？”
黄秋月听见这句，朝房门看了一眼。门已经带上，却没有反锁。她下床拧动锁扣，又走到窗边拉严窗帘。
“现在好了。你那边呢？”
“他们出去吃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等下有人刷卡进来，你自己想办法解释。”
“我要是真被撞见，就说我老婆太漂亮，半个月没见，实在忍不住。”
“谁是你老婆？你连戒指都没买，就会隔着手机乱叫。”
黄秋月嘴上嫌他，手却已经松开衬衫领口的飘带。镜头里的人看着她一颗颗解开纽扣，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两人平时见面不算频繁，对彼此的身体却并不陌生。黄秋月拉开衬衫，浅杏色蕾丝内衣露在镜头里。她把一侧罩杯往下拉，让乳房从杯沿上方挤出来，手掌托住胸口，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揉弄。
屏幕里的男人解开长裤，握住已经发硬的肉棒。镜头照得不算稳，黄秋月仍能看清他的手沿着肉棒上下套弄。
“再靠近一点，刚才看不清。”男朋友说。
“你每次都让我靠近，手机再掉下来，我可不捡。”
黄秋月把纸巾盒向前推了一些，手机随之靠近床沿。她抬起双腿，将浅灰色裙摆拉到腰间，隔着内裤揉了片刻，才把布料拨到一侧。手指贴到湿润的蜜穴，屏幕里随即传来男人加重的呼吸。
“你不是说培训累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白天听课累，想你又不累。你这几天住家里，晚上想找你都不方便。”
“我妈就在隔壁，我总不能天天锁着门跟你弄这些。今天还是李文书自己回房，我才有空。”
她说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屏幕里的男朋友只顾看她拉开的裙子，没有注意。
“秋月，再让我看看你的蜜穴，刚才镜头偏到旁边了。”
黄秋月重新调整手机。镜头从胸前落到腿间，她靠着床头分开双腿，手指拨开蜜穴，另一只手继续揉着乳房。男朋友也将镜头压低，手掌顺着肉棒加快动作。
长时间没能真正见面，两个人很快便都顾不上说完整的话。男人偶尔叫她名字，黄秋月低声应着，手指在湿润的蜜穴里进出。她担心声音传到走廊，几次抿住嘴，压不住时仍有短促的“嗯”和“啊”从唇间漏出来。
男朋友的手越来越快，喘着气让她把手机拿近一些。黄秋月托起手机，看着白色精液从龟头射到男人腹部。镜头晃了一阵，随后重新对准她。
“你继续，我看着你。”
“再过一会儿，你同屋真该回来了。”
“还有时间。秋月，你别停。”
黄秋月没有再说培训的事。她把手机放回床头，空出的手按住乳房，另一只手加快进出。湿润的手指反复磨过阴蒂，她压着声音喘了许久，双腿终于并紧，身体在床单上绷了几下。
视频没有马上挂断。两个人各自平复了一会儿，男朋友用纸巾擦干净身体，问她晚上能不能再打语音。
“我看情况。吃饭的时候肯定不行，太晚了我妈又要问。”
“知道。培训一结束我先回长沙，到时候你过来住两天。”
黄秋月把罩杯拉回乳房上，听见这句，只笑了笑：“等你真的结束再说。上次也说周末有空，临到星期五又被学校叫回去了。”
“这回我提前把票买好。”
门外忽然传来李文书拖动椅子的声音。黄秋月立刻把裙摆拉下来，拿起手机坐直。
“先挂了，他可能出来倒水。”
男朋友隔着屏幕亲了她一下：“晚上等你消息。”
视频结束后，黄秋月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拿湿纸巾擦净腿间。她回房重新扣好衬衫，将飘带松松系回领口，原本想躺下睡一会儿，闭上眼却总觉得皮肤还留着刚才的热意。
空调开得很低，薄被盖到腿上，她还是睡不踏实。
下午两点多，黄秋月索性起床，去厨房把冰箱里的半只西瓜切成小块。李文书房间一直没动静，她以为他也在午睡，端着盘子走过去，用手肘压下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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