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下午，京东把包裹送到了职工小区驿站。
周雨晴下班后取回来，同样的白衬衫、格纹裙和鞋，如果在淘宝慢慢挑，至少能便宜一百多块。她为了第二天能穿，只能选京东次日达，把这个月原本准备存下的钱又花掉了一些。
她洗完澡，将衣服一件件换上。
白色短袖衬衫的领口系着深色小领结，灰黑格纹百褶裙到了膝盖上方。裙摆不算短，正常走路和坐下都不会露出里面。黑色玛丽珍鞋有一道细带横过脚背，鞋底平稳，配着裸露的小腿，看起来像刚离开校园不久的大学女生。
周雨晴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又坐到床边试了试。百褶裙沿着大腿散开，露出的腿比穿职业裙时更多，却没有情趣制服那种刻意的暴露。
她知道杜文斌想看什么。
星期四下班，周雨晴回职工房换好衣服。里面仍是普通黑色胸罩和内裤，手提包里装着手机、钥匙、纸巾和口红。
杜文斌的A6L停在离职工小区正门一百多米的路边。
周雨晴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杜文斌从她的白衬衫看到格纹裙，又看向那双黑色玛丽珍鞋，眼里的满意没有遮掩。
“这身从哪里买的？”
“京东。”她系上安全带。
“专门为了今天买的？”
“您让我穿年轻一点，我平时又没有这样的衣服。”周雨晴低头抚平裙摆，“是不是看起来太像学生了？”
“这样才好看。”杜文斌伸手捏了捏她的膝盖，“比你穿工作服年轻多了。”
他没有立刻开车。A6L在路边停了一会儿，杜文斌看了眼后视镜，解开安全带，让周雨晴去后面。
“还要在车里吗？”
“先把内裤脱了。”
周雨晴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脱？”
“脱下来放进包里，吃完饭以前不许穿。”
她的双腿立刻并紧，手掌按住百褶裙：“可是……我们还要去吃饭。万一裙子掀起来怎么办？”
“这条裙子又不短。”杜文斌看着她，“听爸爸的话。”
周雨晴脸上渐渐发热。她朝车窗外看了几次，路上不断有人骑车经过。杜文斌没有催，只靠在驾驶座上等着。
她最后还是拿起手提包，下车坐进A6后排。
车门关好以后，周雨晴把裙摆提到大腿上方，弯腰解开两只玛丽珍鞋的搭扣。鞋被她并排放到脚垫上，黑色内裤随后沿着裸腿褪到脚踝。
她低头看着那条内裤，迟疑了几秒才完全脱下来。布料被折了两下，塞进手提包内侧。周雨晴重新穿好两只玛丽珍鞋，一一扣紧细带，再把格纹裙放下。
没有内裤贴着身体，她只是挪了一下，裙摆下方便掠过一阵凉意。周雨晴抱着包回到副驾驶，始终没敢看杜文斌。
“脱好了？”
“嗯，放包里了。”
杜文斌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发动汽车。
A6L穿过两条主路，最后驶进一处有树木遮挡的院门。外面没有醒目的餐厅招牌，只在门侧挂着一块很小的铜牌。门卫看见车牌便抬杆放行，里面的工作人员也直接把杜文斌引向一栋两层小楼。
杜文斌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包间在二楼尽头。室内没有摆普通餐厅常见的圆桌，而是一张宽大的实木餐桌，四周配着几把新中式扶手餐椅。椅背和扶手都是深色木料，坐面只嵌着一层不算厚的皮垫。墙边放着矮柜，桌角下面有一个不显眼的呼叫铃。
服务员陆续把提前订好的菜端进来，又放下一壶茶。最后一名服务员说了句“二位慢用”，带上门便离开了。
周雨晴朝门口看了一眼。她没有注意到桌边的呼叫铃，也不知道这里的服务员上完菜以后不会主动进来。
杜文斌坐在主位，让她坐到自己旁边。
最初两个人还在正常吃饭。杜文斌问了几句下一轮校企合作调研的材料，周雨晴把公司需要补充的岗位数据说了一遍。她夹菜时一直注意着裙摆，双腿也紧紧并在一起。
杜文斌的手掌很快落到她膝盖上。
周雨晴停了下筷子，转头看他。杜文斌仍在吃菜，右手却沿着她裸露的大腿缓慢向上。百褶裙被手腕顶开一点，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摸进裙底。
“杜部长……”
“怎么又叫杜部长？”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周雨晴压低声音，“服务员等下还会进来。”
“进来再说。”
杜文斌摸到她并拢的腿根。周雨晴没有内裤，手指越过柔软的阴毛便直接碰到穴唇。她的身体向旁边缩了一下，左手从桌下按住他的手腕。
走廊外恰好响起餐车经过的声音。
周雨晴立刻把双腿夹得更紧：“有人来了……”
餐车从门外经过，没有停下。杜文斌等脚步走远，手指继续往小穴中间探。穴唇起初还没有完全湿润，他便沿着缝隙反复揉动，偶尔向上压过阴蒂。
周雨晴只能重新拿起筷子。她想装作正常吃饭，夹起的一块鱼肉却在碗边掉了下来。
“爸爸……先吃饭好不好？”
“你吃你的，不影响。”
杜文斌的两根手指分开穴唇，中指压进穴口一点。周雨晴吸了口气，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松开。她越担心服务员推门，越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裙下怎样动作。
茶壶还冒着热气，包间外也不断有人经过。每当脚步靠近，周雨晴便按住杜文斌，门外安静以后，他又继续抠弄。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再带着逐渐增加的蜜液探进小穴。
周雨晴吃了没几口，身体已经无法坐得像进门时那样端正。格纹裙下面的双腿分开了一些，屁股也向椅子前沿挪动，让杜文斌的手更容易伸进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怕人进来？”
“就是因为您一直摸……”周雨晴低头看着碗里的菜，“万一他们突然进来了呢？”
杜文斌没有告诉她会所的规矩。他看着周雨晴紧张的样子，手指反而探得更深。湿润的小穴包住两根手指，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周雨晴终于吃不下去了。她把筷子放到碗边，双手抓住桌沿，努力忍着从裙底不断传来的刺激。杜文斌揉弄阴蒂的速度加快，她的大腿跟着发抖，穴口也一次次夹住他的手指。
“爸爸……别摸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杜文斌抽出手，在鼻子边闻了下，手指已经被蜜液沾得发亮。
杜文斌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只避孕套，自己解开皮带，拉下西裤和内裤，短粗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套到龟头上，一直推到根部。
随后，杜文斌掀起周雨晴的格纹裙。
黑色内裤还躺在她的手提包里。裙摆被推到腰间以后，稀疏的阴毛和已经湿透的粉嫩小穴全都露了出来。
“把腿放上来。”
周雨晴迟疑着抬起左腿，裸露的小腿搭上木质扶手。玛丽珍鞋悬在椅子外侧，脚背上的细带仍扣得整齐。另一条腿被杜文斌托起，向另一边分开。
她整个人陷在扶手椅里，白衬衫和小领结仍穿得像个年轻学生，格纹裙却堆在腰间，小穴完全暴露在杜文斌面前。
门外又响起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周雨晴慌忙想收腿：“有人……有人要进来了？”
杜文斌按住她的大腿，站到椅子前面，将套着避孕套的肉棒抵住穴口。
“没人进来，看着爸爸。”
“门没锁……”
粗大的龟头已经压开穴唇。周雨晴被摸了很久，小穴里全是蜜液，避孕套又很润滑，肉棒进入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将穴口和里面一圈嫩肉撑得发胀。
“啊……爸……爸爸……嗯……慢一点……”
杜文斌扶住她的两条腿，向前送腰。周雨晴靠在椅背上，手掌抓住两侧扶手，眼睛仍不时看向包间门。
门外的人说着话走远。她刚松了口气，杜文斌便加重动作。两个人下身在椅子前方不断撞到一起，扶手椅被推得在地面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轻一点……轻一点…啊…椅子在响……”
杜文斌低头看着她。格纹裙堆在周雨晴小腹上，白衬衫因为身体晃动从裙腰里扯出一部分。她想压低叫声，两腿却被固定着，小穴也随着每次进入越来越紧。
杜文斌伸出一只手，拇指压住她湿漉漉的阴蒂，配合抽送反复揉动。
周雨晴本来便被摸到了临界点。粗大的肉棒撑着小穴，阴蒂又受到直接刺激，再加上门外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紧张，她很快无法继续忍耐。
“爸爸……我好像要……啊……”
她的两条腿猛地收紧，玛丽珍鞋在杜文斌身后交错。高潮从小腹下面迅速扩散，小穴围着套中的肉棒使劲收缩，一阵接一阵地夹紧棒身。
周雨晴瘫在扶手椅里，手指攥着木质扶手，嘴里的叫声刚出来便被她咬住。她害怕门外的人听见，身体却完全控制不住，小穴不断收缩，蜜液也顺着肉棒流到椅面。
杜文斌本来就已经接近射精，被高潮中的小穴连续夹了几下，动作很快乱了。他抓紧周雨晴的大腿，将肉棒向她体内顶住。
“雨晴……夹得爸爸要射了……”
周雨晴还在高潮，只能费劲的微微起身搂住他的身体。杜文斌的肉棒在避孕套里连续跳动，精液一股股射进套中。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息了一会儿。
周雨晴的腿还搭在扶手上，小穴也没有完全停止收缩。她看见格纹裙还在腰间，急忙伸手向下拉。
“先别动。”
杜文斌按住避孕套根部，将肉棒慢慢退出。周雨晴的小穴被带得张开了一下，又湿润地合拢。取下避孕套，杜文斌随手抽了两张纸巾包起来，夹了一些菜丢在垃圾桶，然后又把裹成一团的纸巾丢了进去，然后慢慢穿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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