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跪在办公桌前，双手沿着柳如依裸露的大腿往上摸。
浅咖色裙摆堆在她腹部，黑色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他隔着布料按住小穴，沿着阴唇来回揉了几下，抬头看向坐在桌沿的柳如依。
“那天在器材室，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柳如依问。
向阳的手指停在内裤边缘：“比现在看得清楚。”
柳如依听见这句，双腿又分开了一些。向阳勾住内裤两侧，将布料从她屁股下面慢慢拉出来。黑色内裤经过大腿和膝盖，最后落到脚边。
办公室外的雨还在下。雨水不断敲打窗户，走廊里偶尔传来关门声。柳如依低头看着向阳，第一次如此近地承受那天从铁架之间投来的目光。
向阳没有马上低头。他先看了一遍她被裙摆围住的小腹和分开的双腿，随后才用手拨开湿润的阴唇。
“那天你看见我以后，回去做什么了？”
“洗澡。”
“只有洗澡？”
向阳笑了一下，低头将嘴贴上她的小穴。
温热的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柳如依撑在桌面的两只手随之抓紧，脚上的低跟鞋踩住向阳身侧的地面。这个回答比说什么都直接。
向阳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分开阴唇，舌尖绕着阴蒂反复舔弄。柳如依刚才只是被他隔着内裤摸湿，此刻没了布料阻隔，舌头每一次擦过都带起清楚的麻意。
她与向阳没有接过吻以外的亲密。可这个学生亲眼看过她怎样被陈志飞插，知道她高潮时会怎样夹腿、怎样叫，也看见过她的小穴发生潮喷。向阳跪在她面前时，没有陈志飞第一次口交时那种面对未知身体的迟疑。
他像是在将那天隔着货架看见的每一处都亲自确认一遍。
舌头伸进小穴，卷出不断流出的蜜液，又重新压上阴蒂。柳如依低头时，只能看见向阳埋在裙子下面的头发。她伸手插进他的短发，手指随着舌头的动作一次次收紧。
“陈志飞知道我在门口吗？”向阳抬起脸问。
他的嘴唇沾满了蜜液。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柳如依用两根手指擦过向阳的嘴角，又将湿润的手指压回他唇间：“那天看的是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向阳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舔掉上面的蜜液。柳如依抽回手，他便重新低下头，嘴唇完整贴住小穴，用力吸住阴蒂。
快感沿着两腿之间连续升上来。柳如依的屁股向前挪到桌沿，几乎悬在外面。向阳用双手抓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因为躲避过于集中的刺激而往后退。
她很快开始喘息。
办公室的桌面比器材室的训练垫窄。身后是电脑和堆着材料的文件架，面前则是跪在地上的学生。柳如依只要低头，就能看见向阳怎样舔自己。那天向阳站在远处看了多久，她无法确定；现在他每一次抬眼，都能让她重新想起被第二个学生撞见时的心慌和兴奋。
向阳将一根手指伸进小穴。湿润的内壁很快吞住他的手指，等第二根也挤进去以后，他将两根手指朝上弯曲，一边抽动，一边继续舔弄阴蒂。
那处刺激与陈志飞在器材室里反复顶到的位置接近。柳如依两条腿开始夹向阳的肩膀，蜜液不断流到他手上。
“别让我这么快就高潮。”她将向阳的脸从两腿之间抬起来，“我叫你过来，不是只让你跪在这里。”
向阳站起身。训练短裤前面被勃起的鸡巴撑得很高，柳如依伸手拉开松紧边缘，将肉棒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放出来。
向阳的鸡巴与陈志飞不完全一样。长度接近，龟头却更饱满，刚露出来便抵上柳如依的手掌。她沿着肉棒套弄几次，透明黏液很快从马眼渗出。
“那天隔着裤子看不出来。”柳如依低头看着手里的鸡巴，“你站在那里，倒是挺会忍。”
“我怕陈志飞回头。”
“怕他看见，怎么还不走？”
“舍不得。”
向阳说完，伸手搂住柳如依，将她从办公桌边缘抱下来。
柳如依双脚刚踩稳，身体便被他推向旁边的墙。向阳低头吻住她，勃起的鸡巴贴在她腹部来回摩擦。她搂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抬起来绕到他身侧，裙摆被两个人挤在中间。
向阳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柳如依背靠着墙，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身体。向阳用一只手继续托住她，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在湿润的小穴口磨了几下。
“不去桌上？”柳如依贴着他的嘴唇问。
龟头挤进穴口。
向阳托着柳如依向下压，粗硬的肉棒随之进入更深。她背后的针织衫摩擦着墙面，双腿牢牢缠在他身上，直到鸡巴完全插进小穴，屁股也落进向阳掌心。
悬空的姿势让柳如依无法控制进入的深浅。向阳用手臂承担着她的大部分重量，身体每向前一次，鸡巴都会将她抵在墙上。最初几下还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很快便形成持续的节奏。
柳如依搂着他的脖子，乳房隔着针织衫贴住胸口。向阳不像陈志飞那样一点点放开力气。从他抱起她开始，每一下都带着早已压了几天的欲望。鸡巴退出到穴口，再借着年轻身体的力量完整撞回来，托住屁股的手掌也随之将她往下按。
墙面传来的轻响被雨声遮去大半。
柳如依低头看着两个人紧贴的身体。浅咖色裙子堆在腹部，裸露的双腿缠着学生，湿润的小穴正被向阳抱在怀里反复插入。她的脚尖够不到地面，只能任由他托着自己，一次次吞下整根鸡巴。
“那天看着陈志飞弄我，你也想这样？”
“非常想。”
“想了几天？”
“每天训练都在想。”向阳向前重重顶进来，“你从旁边经过，我就会想起你那天喷水的样子。”
柳如依咬住他的嘴唇。向阳托着她连续做了很久，手臂依然稳稳抱住两条大腿。体育生训练出来的力量不只落在撞击上，他能够将她整个人控制在怀里，甚至在她因为快感往下滑时，重新向上托起，让小穴沿着鸡巴滑到顶端，再压回根部。
每一次升降都将阴唇完整分开。蜜液顺着向阳的肉棒流到大腿上，身体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湿。
柳如依的背被墙面磨得发热。她伸手拉起黑色针织衫，将内衣推到乳房下面。两只乳房露出来，随着向阳抱着她上下动作不断晃动。
向阳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压住乳尖，舌头在上面来回舔弄。柳如依仰起脸，后脑贴上墙面，呻吟声混进窗外密集的雨里。
她在器材室已经体验过陈志飞持续不断的体力。向阳的方式却更加直接。他像是将站在门口压住的冲动全部放到这一次里，抱着她做了这么久，动作仍然没有减弱。柳如依几次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地上，向阳只是换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抓紧她的屁股，继续将鸡巴送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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