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重新打开时，走廊里已经没人了。
陈志飞先走。柳如依等他的脚步声下了楼，才扶着办公桌站直。被拨到一旁的内裤贴回小穴，湿透的布料很快又被体内流出的精液浸热。她将乳房塞回内衣，放下短袖和裙摆，坐回办公椅时，腿间黏湿得几乎并不拢。
她从抽屉里拿出纸巾，伸进内裤擦了几次。精液混着蜜液从小穴里流出来，纸很快湿透。柳如依把用过的纸巾包好，压进垃圾桶底部，又换了两张垫在内裤里面。
身体还留着被陈志飞反复插入的胀感。她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被推歪的键盘和揉皱的缺课说明，刚才始终差一点的快感又从记忆里浮上来。
陈志飞没有吹牛。
他第一次面对辅导员，开始时仍有顾忌，真正放开以后却能压着她持续做很久。柳如依被他弄得乳头发疼，小穴也被撑得发热，直到最后都没有等来老公平常那种匆忙结束。可她明明已经接近高潮，陈志飞射进来的那一刻，积累起来的感觉仍停在了最后一点之外。
桌上的手机显示晚上七点二十六分。
柳如依打开地图，找到一家距离学院接近三公里的连锁药店。她关闭办公室的电脑，确认门窗以后离开行政楼，在校门外叫了一辆网约车。
药店开在一片老住宅区外面，旁边是水果店和便利店。柳如依下车前戴好口罩，进门后绕过摆满感冒药的货架，走到收银台旁边。
“有避孕药吗？”
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从玻璃柜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本人吃？”
“嗯。”
“看一下说明，越早吃越好。”
柳如依付完钱，药盒被装进一个没有标识的小纸袋。她将纸袋塞进提包最里面，走出药店时，裤袜般黏在内裤上的纸巾已经让她很不舒服。她在路边重新叫车，报出家属区附近的路口，没有让司机开到学院门前。
老公还没回来。
柳如依进门便去了卫生间。内裤脱下来时，垫着的纸巾已经完全湿了。她站到花洒下面，手指伸进小穴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又顺着大腿流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睡裙，把药盒从纸袋里拿出来。包装上的字不多，里面只有一粒药和折叠起来的说明书。柳如依坐在床边看完，将药片推到铝箔边缘，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取出来。
她停住了。
陈志飞说过最多四次，下午只做了一次。
她把药片按回原处，装好药盒，放进明天上班要带的提包。
十点多，老公带着酒气回来。柳如依已经躺下，背对卧室门。老公洗完澡钻进被子，从后面搂了她一会儿，很快睡着。那只手搭在睡裙外面，没有发现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另一个男人撑开后的酸胀。
第二天上午，柳如依照常给两个班开班会。
陈志飞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是同班的向阳。两个人都穿着学院发的深色训练服，桌下放着下午要用的运动包。柳如依站在讲台前布置下个月的比赛报名，目光几次扫过陈志飞，对方始终看着投影，只有她弯腰去拿讲台上的登记册时，视线才短暂地从屏幕移到她身上。
向阳也在听。他的坐姿比陈志飞随意，手里转着一支笔，偶尔侧过脸和后排同学说话。柳如依以前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不缺课、训练成绩稳定，除此之外没什么需要辅导员费心的地方。
班会结束，学生陆续离开。陈志飞经过讲台时没有停下，只低声叫了一句柳老师。柳如依也像平常一样点了点头。
下午五点四十，训练场的哨声停下来。柳如依拿起手机，给陈志飞发去消息。
“到室内体育馆器材室来一趟。我在里面等你，别让别人替你过来。”
这一次，陈志飞过了两分钟才回复。
“好。”
柳如依背着提包离开办公室。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短袖衬衫和深灰色直筒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裸露的小腿踩着一双低跟浅口鞋。走进体育馆时，几支队伍已经结束训练，馆内只剩工作人员收拾场地的声音。
器材室在看台后面。外间摆着栏架、药球和成捆的跳绳，里面用铁架隔出一块较小的物资区，地上堆着几张折叠训练垫。柳如依打开灯，将提包放到架子上，又把那盒避孕药取出来，摆在包旁边。
陈志飞很快到了。
他进门以后随手将外门带上，看见柳如依独自站在里面，脚步慢了下来。
“柳老师，你找我？”
柳如依没有回答，只拿起架子上的药盒递给他。
陈志飞看清包装上的字，脸上的神情变了。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过了一会儿才说：“昨天我真的没控制住。我本来想出去的，是你……”
“我知道。”柳如依将药盒放回架子，“不用再说是谁让你射的。”
“你吃了吗？”
“还没有。”
陈志飞看向她：“为什么不吃？”
柳如依朝他走近一步。训练服刚换过，黑色短袖上仍有折叠留下的痕迹。男生的头发带着水汽，显然又在馆里的浴室冲过澡。
“你昨天说一晚上最多能做四次。”柳如依抬手摸上他的胸口，“只做了一次，倒让我晚上跑了一趟药店。”
陈志飞低头看着她的手：“你还想……”
“昨天你做了那么久，我没有高潮。”
柳如依说得很平静。她的手沿着陈志飞胸前往下，摸到训练短裤的松紧边缘。陈志飞的腹部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很快伸手搂住她。
“这里会有人来。”
“你们训练已经结束了。”柳如依侧过脸，看向仍未完全合拢的外门，“怕的话，现在把门打开。”
陈志飞没有过去。他低头吻住柳如依，手掌从她背后滑到裙子包裹的屁股上，用力将她抱向自己。
昨天在办公室里，他每一次碰她都带着犹豫。过了一夜，陈志飞已经知道柳如依会怎样接吻，喜欢被摸哪里，也知道这个平时站在讲台上安排班级工作的辅导员，会亲手将内裤拨开，让学生从后面插进自己体内。
他的吻比昨天重得多。柳如依的嘴唇被压开，舌头刚伸进去，身体便被陈志飞推到了铁架旁边。架子轻轻摇晃，上面几只塑料筐相互碰撞，发出空洞的响声。
柳如依抓住他的短袖：“往里面去，别撞架子。”
陈志飞搂着她转进物资区。经过那叠训练垫时，他两手托住柳如依的大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柳如依双脚离开地面，下意识搂住他的肩膀。低跟鞋从脚后跟滑开，一只掉在垫子旁边，另一只仍挂在脚尖。陈志飞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放到齐腰高的器材台上，身体随即挤进她两腿之间。
体育生的力量与昨天趴在办公桌上感受到的又不一样。柳如依不算轻，陈志飞却抱得很稳，直到她坐上器材台，手臂才从大腿下面抽出来。他低头重新吻她，一只手隔着衬衫揉住乳房，另一只手将直筒裙往上推。
裙摆本来只到膝盖，很快被推过大腿。柳如依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内裤，裆部已经被刚才的接吻弄湿。陈志飞用手掌贴着布料揉过小穴，手指压到阴蒂时，柳如依的大腿在他身体两侧收拢。
“昨天还不知道手放哪儿，今天会了？”
“昨天不敢。”
“现在敢了？”
陈志飞没有用嘴回答。他拉开柳如依的衬衫，将内衣往下推，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抵着乳尖反复舔弄，手指仍隔着内裤摩擦阴蒂。柳如依靠在器材台后面的软垫上，乳房随着他的吸吮被扯向前方，小穴里的蜜液很快浸透了内裤。
她昨晚洗过很多次，陈志飞留在体内的胀感却一直没有完全消失。现在同一双手重新摸上来，身体几乎不用等待便有了反应。
陈志飞松开乳头，将她抱离器材台，放到叠好的训练垫上。
垫子只展开了最上面一张，下面几层形成一块比地面高出不少的平台。柳如依仰面躺下，陈志飞跪在她两腿之间，抓住黑色内裤往下拉。
内裤经过膝盖和小腿，被他从右脚上脱掉，最后挂在仍未掉下来的那只鞋上。柳如依抬腿踢开鞋，内裤和鞋一起落在垫子外面。她身上仍穿着衬衫和推到胸下的内衣，深灰色裙子堆在腹部，下面完全裸露。
陈志飞站起来，脱掉训练短裤和内裤。硬起的鸡巴弹到腹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黏液。
柳如依伸手将他拉回来：“药还在外面，今天别再让我差一点。”
陈志飞俯身压住她。鸡巴从湿润的阴唇之间擦过，龟头连续磨到阴蒂。柳如依向下看了一眼，伸手握住肉棒，将它带到小穴口。
“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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