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以后，房间里反而更显得局促。
林嘉豪站在床尾，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腕表和手机放在桌上。他提前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意。平时在周诚面前，他总是站得笔直，此刻连请徐曼婷坐下都说得磕磕绊绊。
“周经理没陪你上来吗？”
“他在楼下等着。”徐曼婷把手机放到床头，“你是不是一直担心他会进来？”
“有一点。我知道这件事是他提的，可想到他就在下面，我还是……”林嘉豪说不下去，抬手擦了一下额头，“嫂子，要不你先坐会儿，我缓一缓。”
屏幕亮起，是周诚问她有没有进房间。徐曼婷回复已经到了，把手机翻过去。床头柜上放着周诚让酒店送来的润滑液。
“有几句话还是要说清楚。”她坐到床沿，尽量让语气自然一些，“今天不接吻，身上也别留下印子。出了这扇门，公司里还和以前一样。你不用躲着周诚，也不用觉得欠我们什么。”
“我记得。周经理跟我说过好几次。”
“他越说，你压力越大。”徐曼婷看见林嘉豪还站在那里，“坐过来吧。一直这么站着，我们到晚上也开始不了。”
林嘉豪在她旁边坐下，中间留着半个人的位置。他低头解开衬衫纽扣，第一颗解了很久才松开。徐曼婷侧过脸，听见皮带搭扣碰到椅背的声音。等她重新看过去，他已经脱掉长裤，上身仍穿着敞开的白衬衫。
内裤前面只有一团不明显的隆起。
林嘉豪发现她在看，伸手挡了一下：“嫂子，我不是对你没感觉。从出门就在想，越想越怕自己做不好。”
“你别急着证明什么。”徐曼婷说，“又没人规定进门几分钟必须开始。”
他松开手，内裤里的肉棒有了一点反应，很快又软了下去。林嘉豪转身想拿长裤，动作里已经有了逃避的意思。
“你要穿回去，周诚还得重新约下一次。”徐曼婷拉住他的衬衫下摆，“坐好，让我试试。”
林嘉豪僵在床边，看着她的手伸向自己。徐曼婷隔着内裤握住那团温热，掌心合拢，轻轻揉了几下。肉棒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动了一点，却没有真正胀起来。
“裤子挡着不方便，你自己脱。”
“嫂子，我怕你觉得我……”
“我知道你紧张，不是在笑你。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总要想办法把事情做完。”
林嘉豪把内裤褪到大腿。他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龟头只露出一小部分。徐曼婷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周诚之外的男人。她握住肉棒，从根部缓缓撸到前端，再沿着发热的皮肤落回去。
林嘉豪双手撑在床沿，视线一会儿落在她的手上，一会儿又看向她的脸。
“你别总想着周诚在楼下。”徐曼婷又撸了几下，“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真做不成，难堪的也不只是你。”
“你这样帮我，我更紧张。”
“那你闭上眼，少看一会儿。”
他真的闭上了眼。徐曼婷被他的听话弄得心里一松，手上的动作也自然了些。肉棒在她掌心逐渐充血，从柔软变得沉重，龟头完全露出来，颜色也越来越深。她用拇指抹过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再握紧一些，连续撸动。
林嘉豪的腰开始随着她的手往前送。他试着忍住，身体贴回床沿，过不了几秒又抬起来，把渐渐硬挺的肉棒送进她掌心。
“嫂子，你慢一点。我怕还没开始就射了。”
“刚才担心硬不起来，现在又怕太快。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事？”徐曼婷停了停，等他的呼吸缓下来，“看着我，别再想楼下的人。”
林嘉豪睁开眼，看见徐曼婷并拢的双腿，也看见她仍握着自己的肉棒。肉棒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硬挺地抵向小腹。
徐曼婷松开手：“这样应该可以了。”
她脱下低跟鞋，将针织裙推到大腿上方。肉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林嘉豪看着她把衣物放到床边，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徐曼婷分开双腿，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小穴。穴口仍然干涩，只有体内少量湿意。她并不意外，拿过床头的润滑液，撕开塑封，在掌心挤了一些。
“我这里还没准备好，直接进去会疼。”
她重新握住林嘉豪的肉棒，将凉滑的液体从龟头抹到根部。透明液体裹住硬挺的肉棒，手掌移动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林嘉豪盯着她，腹部随着每一次撸动收紧。
徐曼婷又挤了一些润滑液，涂在自己的穴口，也用手指送进去一些。确定里面足够滑，她才往床中间挪动。
林嘉豪跪到她两腿之间，肉棒贴着穴口。他扶着肉棒试了两次，龟头总是从湿滑的缝隙旁边滑开。越是找不准，他的手抖得越明显，刚刚被徐曼婷撸硬的肉棒也软下去一些。
“你别光盯着那里，越看越慌。”徐曼婷接过肉棒，重新握紧，“身体往前挪，等我帮你对准以后再动。”
林嘉豪撑着床面靠近。徐曼婷一手分开自己的小穴，一手扶住肉棒，将龟头压到穴口。肉棒没有刚才硬，她便沿着根部向前撸了几次。龟头贴着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每次擦过入口，都把润滑液带到更深的缝隙里。
林嘉豪低头看着她的手：“嫂子，我要是一直这样，今天是不是做不成了？”
“你别总想着非要马上做成。”徐曼婷握着肉棒继续撸，“刚才已经硬起来过，身体没问题。你只是在怕周诚，也怕我觉得你不行。”
她说中了他的心思。林嘉豪没有争辩，双臂撑在她身侧，任由上司的老婆握着自己。徐曼婷的手掌从根部推向龟头，停在前端揉几下，再重新落回去。肉棒在她手里渐渐恢复硬度，龟头变得饱满发亮，顶着她的小穴往里挤了一点。
“现在别退。”徐曼婷抬眼看他，“你顺着我的手往前，觉得进不去也别突然用力。”
林嘉豪向前送腰。龟头撑开穴口，缓慢挤进去一截。徐曼婷的身体仍然很紧，包住龟头的穴肉被带着向里牵扯。她吸了一口气，手掌抵住他的腹部，让他停在原处。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刚才已经很慢了。”
“不是你快，是我这里还没适应。”徐曼婷握住他露在外面的肉棒，防止它退出去，“先保持这个位置。你一直撑着身体，肉棒又要软了。”
林嘉豪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埋在徐曼婷的小穴里，剩余的肉棒还被她握在手中。这个画面让他腹部收紧，肉棒重新在她掌心胀大。穴口被逐渐撑开，原本尖锐的不适也变成持续的饱胀。
徐曼婷松开抵住他的手：“再往里一些，可以分几次进去，不需要一口气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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