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酒店一楼。许妍下楼时，罗琳和另外两名乘务员已经到了。顾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正跟副驾驶看返程天气。
他抬头看见她，目光只停了一瞬：“腿怎么样？”
“淤青比昨晚明显，不过走路没问题。我也给乘务长看过了。”
罗琳在旁边接话：“面积没扩大，今天注意别再碰到。真不舒服就告诉我，别撑到落地才说。”
“放心吧，我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许妍说完坐到桌边。椅面隔着窄裙和黑丝碰到身体，她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姿势。顾明远已经低头继续看天气，既没有问她昨晚睡得如何，也没有提床头柜里的东西。
整个早餐，他与她只说过一句工作安排。态度越正常，许妍越清楚自己今天究竟做了什么。
机组车下午一点出发。所有人穿着完整制服在大堂集合，酒店工作人员把行李装进车尾。许妍经过顾明远身边时，他正在确认人数。
“后舱三个人都到了？”
“都到了，设备也清点过。”
“今天航路天气比昨天好，不过下降阶段可能还有轻度颠簸。别因为昨天的事过分紧张，按程序做。”
他说的是正常工作，许妍却从“按程序做”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我知道。今天你说落座，我肯定第一时间坐下，不会再给你机会单独训我。”
顾明远看了她一眼：“有没有机会，不是你现在说了算。先把航班飞完。”
旁边有人拖着飞行箱经过，听见的也只是机长在提醒昨天犯过错误的乘务员。许妍拉着飞行箱上车，裙子下面的小穴又开始发热。
返程航班准点登机。许妍负责的仍是后舱，工作内容与来程没有区别。她帮助旅客放好行李，检查安全带，起飞前将一位老人随手放在过道的布袋收进座位下面。
弯腰时，黑色连裤袜紧贴着身体。她能感觉到袜缝经过小穴，也能感觉到制服裙随着动作绷在屁股上。外人看见的只是一个动作熟练的乘务员，没有谁会想到黑丝下面已经没有内裤。
舱门关闭以后，许妍坐上乘务员座椅。安全带从腹部和腿间固定下来，她把两条腿并好，跟同事完成交叉检查。
飞机起飞，机头抬升。许妍背靠座椅，身体被推向椅背，袜面与小穴贴得更紧。昨晚顾明远让她趴在酒店床上、抓着她颈侧命令她抬头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回到脑中。
她转头看向舷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
进入巡航以后，客舱开始服务。今天的旅客比来程安静，餐车推进得很顺利。许妍走过一排排座椅，弯腰、转身、蹲下，制服每一次活动都会提醒她里面少了什么。
有位旅客要把热咖啡放进座椅口袋，她伸手拦住：“这里容易洒，您先放桌板上。等会儿不喝了，我再来收。”
说完以后，她起身继续往前走。黑丝里面已经有了些湿意，薄薄一层黏在小穴上。她知道那不是因为旅客，也不是因为航班本身，只是因为驾驶舱里坐着唯一知道秘密的人。
服务结束后，许妍去洗手间检查。制服裙提起来，黑色连裤袜仍然完整，袜裆已经被蜜液弄得有些湿。她用纸巾隔着袜面按了几下，心里既觉得荒唐，又隐隐兴奋。
外面有人敲门。
“里面有人吗？”
“马上。”
许妍整理好裙摆，重新检查丝巾和衬衣，打开门时已经恢复正常神情。
返程后半段，安全带灯亮了一次。驾驶舱通过内话通知客舱，预计有短时颠簸，请乘务员收好设备后就近落座。
许妍与同事固定餐车，检查完最后两排，立即回到乘务员座椅扣好安全带。她没有多停留，也没有试图替任何旅客完成最后一点事情。
罗琳坐在对面，等颠簸过去以后笑着说：“今天吸取教训了，动作够快。”
“昨天撞一下还不够吗？我现在看见安全带灯就想坐下。”
“顾机长那顿训也没白挨。”
许妍跟着笑了笑，没有告诉她，自己确实把那顿训记得很清楚，只是记住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航班安全。
飞机开始下降。客舱准备结束以后，许妍通过内话向驾驶舱报告后舱检查完毕。
接电话的是顾明远。
“后舱确认完毕，所有乘务员已经就座。”许妍说。
“收到。今天执行得很及时，保持到落地。”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说第二遍。”
内话那边停了一下。
“工作通话里少说多余的话。坐好。”
“明白，机长。”
许妍放下听筒，双腿并在一起。旁边同事没有留意这段普通通话，她却因为最后两个字，在落地前一直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航班顺利抵达上海。旅客下完以后，机组进行了简短复盘。顾明远先说航班整体情况，又提到昨天的颠簸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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