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过了一半，武汉接连出了几天太阳。
关山大道两旁的树抽了新叶，小区绿化带里的玉兰也开了。早上出门还有些凉，到了中午，教室后排已经有人脱掉校服外套，只穿一件长袖坐着做题。傍晚回到小区，楼下遛狗的人多了起来，风吹在脸上也不再带着前些日子的湿冷。
刘雯雯把厚衣服陆续收进了衣柜。
她上身仍旧穿薄毛衣或者针织衫，下面却从长裤换成了修身短裙，腿上穿着轻薄的肉色丝袜。袜子颜色很浅，贴在腿上，不仔细看几乎和皮肤没有区别，走到光线亮一些的地方，膝盖和小腿才会显出一层细微的光。
陈立生第一次看见，是在一个周一的早晨。
他背着书包从次卧出来，刘雯雯正站在玄关穿鞋。她一只手扶着鞋柜，右脚踩进浅口皮鞋，短裙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提了一点。肉色丝袜包着脚踝和小腿，膝弯处压出两道很浅的褶。
陈立生经过玄关时瞄了一眼，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刘雯雯抬起头：“粥在锅里，你吃完把碗放水池。我出去买点东西。”
“嫂嫂不吃吗？”
“回来再吃。你快一点，别赶不上车。”
“知道了。”
陈立生进了厨房，给自己盛粥。刘雯雯换好鞋，从他身后经过，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从那天开始，他发现嫂嫂穿丝袜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套房子只有九十来个平方，从次卧到卫生间要经过客厅，餐桌和厨房之间也只有几步。陈立生每天早晚都能碰见她，很难一直把眼睛放在别处。
有时他放学进门，刘雯雯正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短裙贴在身后，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离他的书包不到半米。有时她从厨房端菜出来，裙摆随着步子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陈立生侧身给她让路，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也能看见肉色丝袜裹住的小腿从眼前经过。
刘雯雯照常问他学校里的事。
“今天数学周测多少？”
“一百二十九。”
“卷子呢？”
“书包里。”
“拿出来，我给你哥拍一张。他刚才又问成绩。”
陈立生蹲下去翻书包。刘雯雯站在旁边等，左手搭在椅背上，两条腿离他很近。他找出卷子递给她，起身时目光从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扫过，又马上看向别处。
等刘雯雯拿着卷子进了主卧，他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没有合上的书包。
他不敢多看，晚上躺到床上却总会想起来。
书桌右上角的高考倒计时一天比一天少。班主任把早自习、课间和晚自习排得很满，陈立生每天九点多才到家，洗完澡、做完剩下的题，已经接近十二点。可主卧关灯以后，他经常还醒着。
他会想起刘雯雯坐在餐桌对面，桌布下面露出一双穿着丝袜的脚；也会想起她踩着拖鞋从客厅走向阳台，短裙下面的小腿随着步子一前一后。都是家里每天能看见的动作，到了夜里却怎么也赶不走。
刘雯雯是哥哥的老婆，比他大八岁。
她每天早上给他留饭，晚上等他放学，陈立成不在武汉，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她照看。陈立生知道自己不该盯着嫂嫂的腿，更不该躺在床上反复想她穿丝袜的样子。
他越是提醒自己，第二天回家时，眼睛越会先落到她腿上。
周五晚上，刘雯雯洗了一批衣服，晾衣架上多了几双丝袜。陈立生出来接水，经过阳台玻璃门时停了一下。裤腰和长长的袜腿被夹子撑开，在窗缝吹进来的风里轻轻摆动。
刘雯雯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睡衣站在阳台水池边，正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去。
“明天几点放学？”她问。
“三点半。”
“比平时早一点。”
“嗯。”
“我明天下午出去一趟。你回来自己做卷子，别等我催。”
“好。”
刘雯雯抬手推了推晾衣杆，把贴身衣物挪到靠窗的位置。陈立生接完水，低头回了次卧。
第二天周六，下午三点半，学校提前放学。
陈立生挤上公交，到关山大道已经快四点。进门时，刘雯雯正准备出去。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深灰短裙下仍是肉色丝袜，脚边放着两个购物袋。
她站在玄关镜子前涂口红，看见陈立生回来，把口红收进包里。
“今天倒挺快。”
“路上没那么堵。”
“我出去买点东西，六点多回来。”刘雯雯提起购物袋，“你把今天发的卷子做了，晚上我看。”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去了也是帮倒忙。”
她换好鞋，拉开防盗门。
“我走了。”
“嫂嫂慢点。”
房门合上，电梯很快停在这一层。陈立生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听着电梯开始下行，才转身回次卧。
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刘雯雯说六点多回来，离现在还有接近两个小时。
陈立生把书包放到书桌旁，抽出今天发的理综卷。第一道选择题用了一分钟，第二道看了几遍也没动笔。他把笔放下，出去接水，经过阳台时，又看见了昨天晾在那里的丝袜。
几双丝袜已经干了。最外面是一双肉色连裤袜，长长的袜腿垂下来，被太阳照得几乎透明。
陈立生走过去，伸手捏住其中一条袜腿。
丝袜从指间滑过，轻得没有多少分量。他松开以后，那截袜腿重新垂在衣架下面。陈立生站在原地，看了看空着的客厅，又将目光转回丝袜。
离嫂嫂回来还有两个小时。
他抬手取下夹子，把那双肉色丝袜从衣架上拿了下来。
丝袜已经洗过，只剩很淡的洗衣液味道。陈立生将它攥在手里，走进次卧。房门被他带到一半，仍旧留着一道缝。
他把椅子推到书桌旁边，手机横放在桌面上，点开一部以前收藏的国产成人视频。封面上的女人穿着裙子和丝袜，标题里明明白白写着嫂嫂和小叔子。
陈立生戴上降噪耳机，把音量调得很大。
视频里的男人跟在女人身后，一口一个嫂嫂。女人起初还在训他，没过多久便被压到沙发上，叫声也越来越夸张。陈立生站在书桌边，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鸡巴很快硬了起来。
他把一条袜腿缠在鸡巴上，掌心隔着柔滑的织物上下撸动。
手机屏幕里，男人撩起女人的裙子，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腿。陈立生盯着看了片刻，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刘雯雯刚才站在玄关涂口红的样子。
她弯腰穿鞋时，短裙贴着屁股。丝袜从脚背包到大腿，颜色浅得像什么也没穿。她离开前还让他晚上把卷子拿出来，语气和每天叫他吃饭时没有区别。
陈立生握得越来越快。龟头在丝袜里面来回摩擦，前端渗出的黏液很快沾湿一小片肉色织物。另一条袜腿垂在手腕旁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耳机里的女人正在大声浪叫。
“啊……弟弟，轻一点……嫂嫂受不了了……”
陈立生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更快，鸡巴顶着缠在外面的丝袜持续发硬。
刘雯雯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拿手机叫车，翻开包才发现手机没带。
她想起手机刚才还放在玄关柜上，只能原路返回。等电梯、重新上楼，再打开房门，前后不过十分钟。
“立生？”
客厅没人应她。
刘雯雯在玄关找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次卧房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做题的声音。
“立生？”
她走到门口，把房门推开。
陈立生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喊他，转过身时，刘雯雯已经站在门外。
他的手当场停住。
运动裤堆在大腿上，硬挺的鸡巴握在手里，嫂嫂的肉色丝袜仍然紧紧裹在外面。书桌上的手机正在播放嫂嫂与小叔子做爱，屏幕里的女人张着腿，嘴里还在夸张地叫。
陈立生看着门口的刘雯雯，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本来已经快到射精的边缘，现在被这么一吓，手虽然没有动作，鸡巴却自行抽动起来。第一股精液顶进包裹龟头的丝袜，乳白的黏液透过细密织物挤出一点。紧接着又是几股，全部射在仍缠着鸡巴的袜腿里面，肉色丝袜很快被精液弄湿，黏在龟头和手上。
刘雯雯也没有动。
她看着小叔子的鸡巴在丝袜里连续抽动，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从龟头流出，积在皱成一团的袜子里面。
陈立生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扯掉耳机。
耳机掉到书桌边缘，又落在地板上。视频没有暂停，女人的浪叫从耳机里隐约漏出来。
“啊……弟弟……嫂嫂要被你弄死了……”
房间里安静得很，那点声音反而听得格外清楚。
陈立生慌忙伸手关掉视频，又把运动裤往上提。手上沾着精液，裤腰被蹭湿一小块，却仍旧不敢抬头。
“嫂嫂……”
刘雯雯走进房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耳机，放到书桌上。她看见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又低头看向陈立生手里的丝袜。
“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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