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微信加上后的第四天，陈雨涵才发来第一条消息。
“周三晚上有空吗？”
赵晓晨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屏幕亮起后，他看了两遍才确认是谁。陈雨涵没有寒暄，接着发来时间和金额，比会所便宜一些，但不是朋友之间随口约见的语气。
他问地点，陈雨涵回复：“你安排，我不去你家，也不能离学校太近。”
赵晓晨认识一个长期在外地工作的朋友，朋友在园区有套闲置公寓，钥匙留给他，偶尔让他过去看看水电。他没有编酒店名字，只把小区定位发过去。
陈雨涵隔了半小时回复：“可以。八点到，十点前走。”
周三晚上，赵晓晨提前去公寓开窗通风。房子空置大半年，冰箱里没有东西，客厅只剩开发商配的沙发和一盏落地灯。他下楼买了两瓶水，又把茶几上薄薄一层灰擦干净。
门铃在八点零六分响起。
陈雨涵穿一件灰色无袖短上衣，胸前有粉色卡通图案，下身是普通短裙，里面是肉色连体丝袜，脚上还踩着来时的高跟鞋。浅色手提包挎在肩上，看起来像刚逛街回来。
赵晓晨开门后往楼道看了一眼。陈雨涵自己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响了两声，把手提包放到沙发旁边。
“这是你的空房？”
“朋友的，他人在外地，我偶尔过来帮忙通下风。”
“邻居认识你吗？”
“不认识。我也不常来。”
陈雨涵走到窗边看了看对面的楼，又检查门锁。她没有会所里的浴巾、电子表和薄袍，灰色上衣贴在身上，反而让赵晓晨更清楚地想起她在校门口的样子。
“钱现在转给你还是？”他问。
“现在吧。”
陈雨涵把收款码调出来，赵晓晨付完，她瞄了眼，把手机放包里。
赵晓晨问：“从现在开始算时间了吗？”
“你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
“不是你说十点前走？”
陈雨涵拿起一瓶水，拧开后喝了一口：“我得掐着时间回去。李敬朋以为我在做术后留观，太早回去反而不好解释，太晚也不行。”
这是她第一次在私下说出老公的名字。赵晓晨也没多问，只是把窗帘拉严实了点，又去确认一次门锁。
陈雨涵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脱衣服，只是站在沙发边等着。短裙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肉色丝袜在灯光里一层浅浅的光。她没有问赵晓晨想要什么，也没有像会所里那样主动的去服务。
赵晓晨走了过来，把陈雨涵推着倒在了沙发里，手从短裙下摆伸进去，顺着连体丝袜一路往上，顺手把裙子推在了腰间，丝袜下是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雨涵抬了抬腿，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磕在茶几边缘，发出一声轻响。
“帮我把衣服脱掉？”陈雨涵伸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问。
“别脱。”赵晓晨把短裙往上扯了扯，“就这样看着更刺激，不脱衣服，我有点强奸你的感觉。”
陈雨涵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去脱上衣，反而把腿又分开一点，配合他把裙子堆上去。“你这么会玩，平时在家也这样对老婆？”
“跟她就是交差，跟交公粮差不多，没什么意思。”赵晓晨拇指按在丝袜裆部，开始慢慢揉搓，“她也不会让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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