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平的生日饭从七点吃到九点多。
男人喝白酒。刘秀梅与郭静怡分了一瓶红酒，张勇替父亲挡了不少亲戚的酒，散席时说话已经慢下来。
刘秀梅催着众人上楼休息，碗筷说明早再收，郭静怡说厨房放一夜不好闻，坚持去收拾。
张勇站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被父亲叫上去看一件外套穿上身效果，他回头叮嘱郭静怡别弄太晚，实在不行就明天在收拾，随后摇摇晃晃上了楼。
张晨原本也走到客厅，见郭静怡一个人在厨房，转身拿起抹布。
“我帮你，嫂子。”
“不用，你也喝了不少。”
“洗几个碗还不至于摔了。”
两个人隔着水池站开。郭静怡负责冲洗，张晨把碗擦干放进柜子。楼上偶尔传来脚步，刘秀梅关灯以后，客厅只剩过道的小夜灯。
张晨伸手接盘子时，碰到郭静怡湿着的手。郭静怡没有马上松开，反而把掌心的水往他裤子上擦了一下。
“嫂子，你故意的吧？”张晨压低声音。
“谁让你站这么近。”
张晨拿抹布擦裤子。郭静怡继续洗碗，嘴角却带了一点笑意。
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楼上已经完全安静。张晨站到郭静怡身后，胸口贴上她的背。
郭静怡没有回头，只把水龙头关掉。
“昨晚听见了？”
“房子隔音那么差，你说呢。”
“你不是一直爱问吗？”郭静怡扶住料理台，“怎么现在不问了？”
张晨的手碰到她腰侧：“我哥昨晚也射里面了？”
“你有完没完？”
“不是你让我问的？”
郭静怡没有回头，只把屁股往后靠了靠，贴上张晨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别问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你自己来。”
张晨没再说话，手从毛呢短裙下摆探进去。掌心先碰到加绒连裤袜厚实的触感，顺着腿根往上摸，指尖在袜裆那层布料上隔着按了按——已经湿了一小片。郭静怡“嗯”了一声，立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咽回去。
楼上安静得能听见冰箱轻微的嗡鸣。过道小夜灯把厨房门口照出一条窄光。
郭静怡自己把裙摆提到腰间，围裙还系着，前面挡着，后面却敞开了。张晨从后面勾住加绒连裤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厚实的袜料堆在膝弯，把双腿束住，郭静怡只能略微分开一点脚。棉拖鞋还踩在微凉的地砖上。
张晨只解开自己裤扣，掏出肉棒，抵上湿漉漉的穴口。郭静怡双手扶住料理台边缘，背微微塌下去。
肉棒一点点顶进去。郭静怡肩头绷紧，却一声不吭，只从鼻腔里漏出极轻的气音。整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两秒，像在听楼上有没有脚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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