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郭静怡从医院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张勇把行李装进后备箱,三个人一通收拾,六点多从运城出发。
前半程由张勇开车,郭静怡坐副驾驶,张晨在后排处理工作消息。过了永济,天色完全暗下去,高速两侧只剩断续灯光。
在服务区随便吃了点垫肚子,张勇说肩膀有些酸,换张晨来开。张晨坐进驾驶位,郭静怡仍留在副驾驶,张勇去后排躺着准备休息会儿。
两个人坐在前排,却没有多说与路况无关的话。
张勇在后排睡了四十多分钟,醒来时,他看见妻子与弟弟正在聊运城哪家面馆好吃,笑着插了一句:“你们现在总算熟了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一桌连话都不怎么说。”
郭静怡看着前面的路:“住一起这么久,怎么也熟了。”
“本来就是一家人。”
到西安已经接近十一点,刘秀梅一直等着,给三个人留了热汤,房间也提前收拾好:张勇夫妻住婚礼时用过的那间房,张晨回自己的卧室。
两个房间在同一层,中间只隔着卫生间和一段不长的过道。
郭静怡洗完澡回房,张勇还在陪父亲聊天,她坐到床边吹头发,听见隔壁房门开合,知道张晨也上楼了。
半个小时后,张勇带着一点酒气回房,他没有喝多,只是见到父亲高兴,陪着喝了两小杯。
“累不累?”张勇从后面抱住妻子。
“坐车有什么累的。”
“明天还得陪我妈买菜。”
“知道。”
张勇把灯调暗,把郭静怡拉进被子里。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腰侧,又去解扣子。
“冷不冷?”
“不冷。”
睡衣和内衣被褪开。乳房被握住时,郭静怡只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搭在张勇肩上。隔壁过道那头是张晨的旧卧室,中间只隔着卫生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把声音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浅了。
张勇把睡裤连内裤一起褪下来,自己也脱掉,重新压上来。膝盖分开双腿,肉棒在穴口试了试,有一点湿。
“今天可以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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