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开始，许静宜逐渐摸清了梁国锋的习惯。
办公室百叶窗整天开着，通常只是工作。午后突然合上一半，可能是梁国锋不想让门外看见某个动作。到了六点以后全部闭合，许静宜便知道自己不会准时离开。
许静宜每天早上到工位，先把通勤鞋收进桌下，再换上高跟鞋。黑色丝袜和肉色丝袜原本只是衣柜里两种普通选择，现在却有了不同意思。
穿肉色丝袜时，还可以告诉自己今天只是正常接待。换上黑色丝袜，心里便像提前压进了一件不能让人知道的事。
梁国锋没有每天要求留下。有时连续两天只让送文件，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许静宜本该松一口气，却会在下班前不断注意办公室里是否还有灯。
丈夫公司的整改进展比预想顺利。外协工厂的设备和人员资料虽然不完整，关键零件复检却全部合格。品质部提出当前批次扣款，并要求赵文博公司三个月内不得再承接超出备案产能的急单。
赵文博收到初步意见后，晚上特意买了许静宜喜欢的那家蛋糕。盒子放到餐桌上，说总算逃过一劫。
“还没有最终签字。”许静宜提醒。
“梁总既然愿意按整改走，后面问题就不大。”赵文博切了一块蛋糕推过来，“静宜，这次确实辛苦你。等回款下来，我给你换辆车，省得每天挤早高峰。”
许静宜看着那块蛋糕，没有胃口：“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继续在梁国锋身边工作，以后你出什么问题都有人兜着？”
“我哪是这个意思？”
“你转包以前想过我在那边会怎么样吗？”
赵文博沉默片刻，语气也软下来：“这次是我冒进，我认。可公司二十多个人等着发工资，我不能看着订单往外推。现在事情已经往好的方向走，我们两个人就别先吵散了。”
这些话不全是借口。许静宜认识厂里的每一个人，也知道材料商催款时赵文博整晚睡不着。正因为这些都是真的，才没有办法简单地收拾东西离开。
周五下午，赵文博公司的第一轮复检报告正式通过。许静宜在品质部签收会议材料时先看见了结论，却没有立即告诉丈夫。
五点十分，赵文博自己收到采购通知，接连发来三条微信。
“过了。”
“晚上我去接你。”
“梁总那边替我说声谢谢，改天我再请他吃饭。”
许静宜坐在工位上，看着最后一句。梁国锋恰好从办公室出来，叫把报告送进去。
许静宜拿着文件跟进去。门刚关上，梁国锋便问：“赵文博给你发消息了？”
“采购已经通知了。”
“说什么？”
“说谢谢您。”
梁国锋把报告放在桌上：“你怎么回的？”
许静宜没有回答。手机又在掌心振动，赵文博发来一段语音。点开以前先把声音调低，丈夫的声音仍从听筒里漏出来：“我六点半到楼下，你别又加班太晚。”
梁国锋伸手拿过手机，按住语音键：“许助理今晚还有材料要整理，可能晚一点。”
许静宜猛地抢回来，消息没有发出去，压着火气：“不要用我的微信跟赵文博说话。”
“那你自己告诉他。”
“今天不是说过可以正常下班吗？”
“我没有说过。”
许静宜站在办公桌旁，手机还停留在和丈夫的聊天框。最终打字：“梁总临时要改下周会议资料，你别来接了。”
赵文博几乎立刻回复：“行，你忙完打车，注意安全。”
后面又跟着一句：“辛苦了老婆。”
梁国锋看见手机被扣在桌上，才起身走到门边，将百叶窗一片片合上。
“把手机放桌上，别静音。”
许静宜照做。梁国锋走到身后，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白衬衫捏住乳房，拇指擦过已经发硬的乳尖，来回碾了两下。许静宜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却先软了，没有推开。
“今天反应比第一次快。”梁国锋的声音贴在耳后，“乳尖这么硬，黑丝也换上了。是知道今晚要留下，自己先湿的？”
“您别这样说……”
“别说？”梁国锋又捏重一点，把人转到办公桌边，让双手撑住桌沿，“那就用身体说。”
深灰窄裙被一把掀到腰上。黑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白衬衫仍扣着，只有下摆散开，工牌还挂在胸前。梁国锋的手指直接探进腿间——已经湿透了，指尖一碰，就沾上一层滑腻。
“还说别这样说。”梁国锋把两根手指挤进去，缓慢抽送，“里面又热又软，夹得比第一次还紧。复检刚过，你就湿成这样来谢我？”
“不是……啊……”许静宜咬着唇，把脸偏到一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手指吃得更深，“别用手……太……太深了……”
“手指都受不了，等会儿鸡巴怎么办？”梁国锋抽出手指，解开裤子。硬热的肉棒弹出来，抵上湿透的入口，只在外面又重又慢地磨，龟头专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肉粒上撞。
许静宜被磨得发抖，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打滑，臀尖却一下下往后送：“您……别磨了……进来……”
“自己说清楚。”
“要您的肉棒……整根进来……”许静宜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自己都羞耻的急，“别再磨了……”
梁国锋这才抵准位置，一寸寸往里顶。没有太多停顿，却故意进得很满。肉棒整根没入时，许静宜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滑，小穴被撑开的胀感直冲到小腹，忍不住低叫出声。
“啊……好深……全部……都进来了……”
“你里面比上次还紧，还更会吸。”梁国锋扣住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到底，“黑丝裹着的腿并都并不拢，窄裙堆在腰上，衬衫还扣得端端正正——外面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许助理在加班。”
水声立刻响起来，黏腻、清楚，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几乎刺耳。许静宜把脸埋进臂弯，尽量压住声音，身体却一下下诚实往后迎，黑丝裹着的细腿发颤，臀尖主动去撞梁国锋的胯。
手机忽然亮起，又振动两下。
梁国锋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看看。别挂着脸，正常回。”
许静宜伸手拿过手机。赵文博又发来一条：“材料改完发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要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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