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被拉到床尾，正对房间暖黄色的落地灯。唐婧没有再碰桌上的酒。她能听清空调出风，也能准确看见房门和自己的包。
“我再说一遍，”她压低声音，“不准拍，必须戴套。我要停，你就停。”
周承宇把手机放远，点头说：“记得。”
唐婧在椅子上坐下，制服裙、黑丝袜与高跟鞋仍保持完整。她左手搭在扶手上，婚戒和工牌都没有取下。
周承宇没有立刻碰她的手。他在床沿坐下，膝盖几乎挨着她的鞋尖，视线从黑色尖头高跟鞋一寸寸往上走：鞋面、脚踝、黑丝袜绷紧的小腿，再落到制服裙勒出的大腿外侧。落地灯把丝袜照得发亮，像一层薄薄的油光。
“坐稳。”他说，“腿交叠。”
唐婧照做。两条长腿叠起来以后，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袜根部的阴影更明显。她左手仍搭在扶手上，婚戒贴着皮肤发凉，工牌垂在胸前，姓名朝外。她又看了一眼房门，确认包和手机都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周承宇握住她的脚踝，先不脱鞋，只把鞋尖抬到自己膝头。唐婧下意识想收回腿，他拇指按在她踝骨上，没有用力，却让她动不了。
“周机长……”
“你说停，我就停。现在停不停？”
唐婧咬住下唇，半晌才吐出一口气：“……不停。”
高跟鞋被他带着，轻轻踩上他自己已经顶起来的裤裆。皮革隔着布料压下去时，周承宇喉结滚了一下。他解开裤扣，把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又热又涨，龟头圆润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股透明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唐婧的视线被钉住了。喉咙发干，却仍穿着完整制服坐在椅子上，像还在执行客舱任务。
“用鞋尖。从下面往上蹭。”
她犹豫两秒，鞋尖抵上滚烫的肉棒根部，缓慢往上推。粗硬柱身被鞋尖顶得微微晃动，龟头擦过鞋面时留下一道湿痕。周承宇吸气很沉，手掌扣住她小腿外侧，拇指陷入黑丝袜里。
“再重点。夹住。”
唐婧换了角度，两只高跟鞋内侧夹住肉棒，上下滑动。鞋跟偶尔磕到囊袋，他也不躲，只盯着她的脸和胸前的工牌。鞋面很快被前列腺液蹭得发亮，黑丝袜小腿绷得笔直，制服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一只鞋被他忽然脱掉，放在椅边。丝袜脚心温热柔软，刚贴上龟头，唐婧指尖就收紧了。那根肉棒又硬又烫，顶端湿滑，隔着薄薄丝袜顶进她的脚心凹陷，像要把那里也操开。
“轻……轻一点。”她声音发紧。
“你自己踩。我想看你怎么踩。”
唐婧咬着唇，脚趾隔着丝袜箍住柱身往下捋，再抬起来反复碾龟头。黑丝袜很快被前列腺液浸透一小片，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她脚心发麻，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裤深处慢慢渗出蜜液，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周承宇的手顺着小腿一路摸上去，掌心滚烫，停在裙摆边缘又往里探。
“裙子别脱。掀起来。”
唐婧自己把制服裙拢到腰际。浅色内裤中央已经洇出深色水痕，布料贴着阴阜，轮廓清晰。她别过脸，却被他按住两边膝盖用力分开，腿根一下子暴露在落地灯下。
“这么湿。”周承宇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腿心，呼吸喷在湿透的布料上，“你自己摸摸。”
“……别说这种话。”
他不理，隔着丝袜和内裤两根手指按上小穴，重重揉开那道缝。蜜液立刻浸透布料，指腹每转一圈，唐婧腰肢就软一截。他找得很准，按到上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时，她整条腿都在抖，脚背绷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夹腿也没用。”他另一只手扣住她膝弯，强制她打开，“我问你，现在想不想停？”
唐婧喘得厉害，眼尾发红，却摇头：“不停……你快点。”
“站起来。扶椅背。屁股抬高。”
她几乎是被拉起来的。双手撑住椅背，上身仍穿着白衬衫和藏蓝马甲，丝巾端正，只有呼吸把胸口顶得剧烈起伏。周承宇绕到她身后，内裤连同丝袜裆部被粗暴拨到一边，没有撕破，却勒得腿根生疼。小穴忽然暴露在空气里，又湿又热，阴唇微微张开，挂着晶亮的蜜液。
安全套包装撕开的声音很刺耳。他当着她的面把套子一撸到底，龟头抵上湿软穴口，先不进，只上下碾着阴蒂和缝隙，把那里蹭得更肿、更滑。
“我要整根进去。受不住就说停。”
“……进来。”
下一秒，粗硬肉棒猛地顶开紧致小穴，一插到底。
唐婧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撞上椅背，喉咙里溢出短促惊喘。内壁被撑到发胀，最深处被龟头狠狠顶住，又酸又涨，蜜液被挤得往外翻。隔着完整制服、工牌和婚戒被机长从后面贯穿，羞耻感像热浪一样烧上来，可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一吸一吐地咬着那根东西。
周承宇进到底后没有马上抽，手掌覆上她左手，拇指死死压住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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