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两点，中医院隔壁的老小区。
这小区离医院就两三分钟步程，是顾南舟为了平时值夜班方便租的一居室。电梯有些年头了，关门时带有轻微的晃动，空气里飘着一股薄荷消毒液和老木头的味道。
“咔哒”一声，四楼的电梯门打开。
乔诗曼踩着三寸高的黑色细高跟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暗紫色的连衣窄裙，侧面带着高开衩，将腰臀曲线衬得收放有致。头上没戴帽子，头发用一支木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走到402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下门铃。
门很快被从里面拉开。
顾南舟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袖和黑色的运动短裤，没戴金丝眼镜，头发自然垂在额前，手臂和双腿上隐约能看见年轻男人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
“南舟……”乔诗曼站在门外，手紧紧捏着皮包链条，眼神有些躲闪。
“进来吧，不用脱鞋。”顾南舟侧过身，顺手从她手里接过来人提着的包。
乔诗曼闪身进门，细高跟在抛光地砖上踩出清脆的“笃笃”声。顾南舟随手将防盗门推上，反锁，顺手按下了扣锁。
一居室不大，客厅收拾得很干净，窗帘拉了一大半，室内光线显得微暗沉静。靠墙放着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整齐放着一盒没拆封的无菌乳胶手套，还有那管用剩的凝胶药膏。
“坐吧。”顾南舟指了指沙发。
乔诗曼走到沙发边坐下。由于裙子是窄版带侧开衩的，这一坐下，开衩处的料子便自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大腿侧面一大片白皙的雪白。她里面配的是一套浅色的半罩杯蕾丝内衣，细带子隐隐约约贴在后背的衣料下。
“还是感觉不舒服？”顾南舟走到沙发旁，拿过茶几上的橡胶手套扯开戴上。
“嗯……感觉还是隐隐有些发涨。”乔诗曼低着头，伸手将暗紫色的裙摆往上提了提，一直拉到腰际，“不放心……让你再看看。”
没了医院的检查床、搁腿架和无影灯，在这间私密昏暗的客厅里，直接在沙发上拉开裙摆的姿势显得尤为露骨。
顾南舟半蹲在她面前，拿过药膏在手套指尖挤了一小块凝胶。
“把腿分掉点。”他声音平淡。
乔诗曼踩着三寸高跟鞋的脚往两侧挪了挪。
顾南舟抬手，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拨开阴唇查验。
经过昨晚的冲洗，局部早已完全退了红，干干净净，甚至带着一层正常的温润。
“恢复得很好，肿已经全消了。”顾南舟手指粘着微凉的凝胶，顺着娇嫩的缝隙慢慢抹开。
手套与肉缝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乔诗曼下巴微昂，脚趾在细高跟鞋里紧紧抠住，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小腹不自觉地微收。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层“检查”的幌子，薄得一碰就破。
“按流程，再巩固一次。”顾南舟语气很平，但指尖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濡湿的微意，顺理成章地往浅处的入口靠了靠，轻轻抵了进去。
“嗯……”乔诗曼身子猛地一抖，手死死按住沙发的布艺扶手，嘴唇咬得泛白。
微凉的指尖在紧窄的浅处放缓了速度，慢吞吞地推转涂抹。乔诗曼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泛出一层滚烫的水意，将橡胶手套裹得油亮。
顾南舟停下动作，抽出手指，将沾着湿痕的手套摘下，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乔诗曼靠在沙发背上，急促地喘着气，双颊红得要滴出水来。
“下面没有任何病灶了。”顾南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诗曼咬了咬下唇，眼角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水汽。她像是有些坐立不安，抬手解开了连衣裙领口前的两颗纽扣，将衣领拉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以及半罩杯蕾丝内衣上方包裹不住的饱满。
“南舟……我左边胸口这两天也有些胀。”她声音低得像哼出来的一样，脸颊烫得厉害，“摸着……好像里面有点硬块，你顺便帮我按按看。”
这是她仓促间给自己找的最后一个台阶。
顾南舟看着她微颤的睫毛，没拆穿，直接在沙发边坐了下来。
“哪边？”他问。
“左边……这儿。”乔诗曼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方。
隔着薄薄的蕾丝，掌心传来的体温烫得吓人。顾南舟没有去解她的内衣，而是顺着半罩杯内衣的下沿，直接将干燥温热的手掌伸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毫无遮挡的娇嫩乳房。
“啊……”
掌心接触的瞬间，乔诗曼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后脑勺重重靠在了沙发靠垫上。
顾南舟的手指带着沉稳的力道，顺着边缘缓重有度地打圈按压、触诊。年轻男人手掌上的微褶与温度，在敏感的乳房上滑动，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有痛感吗？”他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正经问诊，但说话时的呼吸已经有些发重。
“就……隐隐的发酸……嗯……”乔诗曼仰着头，指甲深深抠进了顾南舟胳膊上的短袖布料里，呼吸彻底乱了套。
“不像有病理肿块。”顾南舟的手掌顺着柔软往下压，指腹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尖端，“大概是经前水肿。要是过两天还胀，再去医院做B超。”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没有半点要抽出来的意思，反而顺势捏了捏乳尖。
“嗯……啊……”乔诗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软意：
“南舟……小舅妈难受……你帮帮小舅妈……”
顾南舟眼神一沉，手掌按在她胸口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他顺势俯下身去，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沙发的靠垫里。
顾南舟压下来的时候，沙发靠垫深深陷进去一块。
乔诗曼后背贴着布套，暗紫窄裙还堆在腰际，开衩完全敞开。三寸黑色细高跟有一只仍踩在沙发沿上，另一只脚点地，小腿绷得发紧。半罩杯蕾丝被他一把拨到上方，乳尖被刚才揉得发深，随着呼吸轻轻抖。
他单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运动短裤。灰色短裤褪到膝弯，滚烫的前端直接抵上来——没有手套，没有凝胶，更没有那层薄薄的阻隔。两人都顿了一下。
“慢……”她抓住他短袖下摆。
他应了一声，腰沉，一点一点顶进去。
太紧。比手指深，也比任何一次“上药”更实。乔诗曼仰起颈，木簪松了，几缕头发散在颊边，嘴唇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细高跟在沙发套上碾出一声闷响，腿根发抖，内里却不受控制地咬紧。
“别夹这么死……小舅妈。”顾南舟额头抵着她肩，呼吸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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