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近八点，县中医院住院部三楼的后楼梯口暗了下来。
走廊里的日光灯关了一半，空气里挂着一股洗地板的消毒水气味。远处护士站里偶尔传来推车滚轮碾过地砖的“咕噜”声，门帘晃动，有金属碰在盘子里的脆响。
顾南舟接到乔诗曼电话站在后楼梯门侧边等她，手底下夹着一叠病历单。见她露面，没出声，只侧身领她避开护士站的视线，拐进了最靠里面的独立处置室，把门顺手合上。
室内只有一张革皮检查床，旁边立着妇科用的温控冲洗架、金属架和接水盆。
“这里晚上不安排做治疗，没人进。”顾南舟把病历单搁在台子上，解开外衣挂在墙角，里面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衬衫。
乔诗曼今天换了一身浅紫色的雪纺连衣长裙，料子比上次那条更薄、更软，隐约能勾出腰身。里头配的是一套极简的细带内衣，轻塌塌地贴在身上。她看了眼靠墙的诊床，手心起了一层细汗：“刚才从楼梯间上来，好像听见有家属在窗口说话。”
“隔着两间房，门锁上了。”顾南舟声音很平。
他转过身，从无菌柜里拿出一套一次性冲洗包、一包无菌治疗巾和一袋温好的生理盐水，拆塑料包装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今晚什么感觉？”
乔诗曼靠在桌角边，捏着雪纺裙摆的褶皱，声音压得极低：“里头……感觉有点燥，隐隐发干，像是有东西没清干净。”
顾南舟拉过检查床边的灯，把亮度调低了一挡，光线微黄地落在床尾。
“上去吧。”
乔诗曼咬了咬下唇，过去把裙摆整整齐齐地撩到腰间系好。她看了一眼地上有些湿冷的塑胶地板，没脱脚上那双两寸跟的浅口高跟鞋，直接踩着脚踏上了床。
顾南舟走过来，把床尾两侧的金属搁腿架拉出来，转动螺丝固定住高度。紧接着，他从桌上拿过一张一次性无菌治疗巾，平铺在她的臀下和腰后。
“把脚放架子上。”
乔诗曼动作一顿，看着抬高的金属架，脸色发紧：“一定要抬这么高吗？”
“今晚要用温水冲。”顾南舟拿过喷头管子，语气极其正经，“你这裙子太软，平躺着冲水容易顺着屁股缝往上倒流。垫了治疗巾，再把腿抬起来，水才不会顺着腰蹭到裙边上。”
乔诗曼低头看了眼自己堆在腰际的软雪纺，又想到裙边一旦沾上水渍透出来的难堪，到底没法反驳，只能把两条穿着两寸跟高跟鞋的腿抬起来，分别靠在了两侧半圆形的搁腿架上。
金属架贴着膝弯，冷冰冰的。裙子高高撩在腰间，下半身除了垫在身下的那张治疗巾，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大张着暴露在微黄的光线里。
灯光照过去，阴部浅处肿退了大半，但在深处的褶皱缝隙里，确实还留着一点泛白的分泌物。
“外头基本消了。”顾南舟戴上手套，拿过试水温的喷头，“里头还有残留，光抹药膏容易把残渣包在里面。”
水流顺着软管流出来，带出一点微温的水汽。
“别动，可能会有点痒。”
顾南舟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左手手套按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右手拿着软管喷头，将水流对准了缝隙。
微温的水推上去的那一刻，乔诗曼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腿弯本能地想往里并，却被搁腿架死死卡住。鞋跟在金属架上“铛”地撞出了一声脆响。
顾南舟左手用了点力道将她大腿按稳在架子上，右手拿着喷头缓缓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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