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输的劲头一上来,夏诗雨彻底忘了自己手里拿的是能醉人的酒。
客厅里的啤酒瓶一瓶接一瓶地空出来,在茶几旁歪七倒八地堆着。
白酒混着啤酒的后劲极猛。夏诗雨本来反应就比平日慢了半拍,眼神越发涣散,划拳时出手的动作迟钝,脑子里算数也转不过弯来。相反,徐洪刚开了一辈子大车和出租,路况应变早已成了本能,头脑比她清醒得多,变招又快又稳。
结果越划越悬殊。
基本上徐洪刚喝一小杯,夏诗雨就要连罚三杯。不知不觉夏诗雨都喝了四瓶下肚。
啤酒利尿的劲头很快顶了上来。
“不行……我得去趟洗手间。”
夏诗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下猛地一软,差点绊倒在茶几角上。
徐洪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将她稳住。看着她面红耳赤、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徐洪刚心里有些发悬,生怕这丫头摔在卫生间滑溜的地砖上。他一路护着夏诗雨走到卫生间门口,没敢进去,就在门外半步远的地方守着。
隔着卫生间的门,听着里面流水的声音,夏诗雨第一次出来时,脸上火烧一样红,双手捏着大T恤的下摆,有些害羞地道:“爸……你站这干嘛呀,我又没摔着,快回去坐。”
徐洪刚干咳了一声,摆摆手:“怕你喝晕了踩滑了,没事就行,继续。”
又是三瓶啤酒下肚,第二次去洗手间。夏诗雨晕晕乎乎地走出来,脚下发漂,对站在门口守着的徐洪刚已经习惯了,甚至连不好意思都顾不上,只嘟囔着“好热,这空调降温好差。”,擦着徐洪刚的肩膀径直倒回了沙发上。
等第三次去洗手间时,整件雪花差不多快要见底了。
夏诗雨喝了大多数。此时的她彻底发飘,浑身皮肤泛着淡粉色,从洗手间晃出来时,眼神已经迷离。她完全无视了站在门外的徐洪刚,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一边双手抓着大T恤的领口用力拉扯、扇风,好让冷风灌进衣服里。
领口被她这一扯,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前薄内衣紧绷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香汗淋漓。
徐洪刚跟在她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风景,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火烫。
夏诗雨重重地倒回老木沙发上,两条光洁匀称的大白腿随意散开,盘在沙发上。她觉得通体燥热,又抬起手扯着T恤领口呼哧呼哧地扇着风,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水。
徐洪刚坐回茶几旁那小木凳上。
“不对,爸,你肯定耍赖了。来,坐过来,近一点,远了你肯定好作弊一些。”夏诗雨倔强道。
看着瘫在沙发上娇红发烫、嘴里哼哼唧唧的年轻儿媳,徐洪刚也十分享受,这气氛要是能一直这么维持下去,该多好,能让他就这么一直看下去,虽然不能做什么也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徐洪刚应了一声,隔夏诗雨一个座位坐下,夏诗雨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些。
“来,爸。还有两瓶。今天我就不信了。”
被她那只纤细温暖的手死死拉着胳膊,徐洪刚顺着她的劲儿又往旁边挪了挪,两人粗糙与细嫩的皮肤直接挤在了一起。
空气里混着冷气、啤酒的麦芽香和夏诗雨身上刚洗完澡的温热体香。
“行行行,看把你给急的。”徐洪刚把大腿往旁边收了收,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两人贴得极近,夏诗雨半个身子晃晃悠悠的偶尔撞他肩膀一下,大T恤松垮地挂在领口,随着她伸手拿酒的动作,一片雪白的锁骨和内衣边缘隐隐约约地在眼皮子底下晃荡。
将酒杯满上,那双醉意熏熏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徐洪刚,粉红的脸蛋上全是不服输的倔劲。她伸出那只纤细柔嫩的手,五指张开,眼神虽然迷离,架势却摆得挺足。
十五!”夏诗雨出声喊道。
“十!”徐洪刚粗声粗气地出招,蒲扇般的大手伸出来,特意动作放慢了半拍。
夏诗雨脑子转得像生了锈的轴承,手上的动作跟着慢了半拍,变招变到一半卡住了。
“得,又是你输了。”徐洪刚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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