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褪去后,郑育才的理智像冷水一样泼了下来。
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大片泛着白沫、黏糊糊的泥泞,再看着郑椀柠大腿根部同样被洇湿的睡裙,江育才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击中。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女儿那双还带着潮红余韵的眼睛,近乎狼狈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我去洗个澡,等会还要去学校一趟。”
他丢下这句别扭的谎话,逃跑似地钻进浴室,用水拼命冲刷着身上的甜腥味。换上一身干净的商务衬衫和西裤后,他便急匆忙慌地推开防盗门下了楼。
走在烈日炙烤的南海大道上,深圳盛夏的热浪铺面而来,可郑育才心里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因为隔着裤子的擦射被彻底撩拨了起来。他走在林荫道下,西裤里的巨物依旧硬得发烫,顶在布料上每走一步都隐隐发麻。
他太需要发泄了。在过去,只要面临这种处于失控边缘的焦虑,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在江大本部A栋行政楼的红木桌下,让那些年轻、听话的学生帮他把火泻干净。
站在南海大道的十字路口,划开手机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年轻女研究生的名字上悬停了很久。那是一个平时在组里表现得最乖、最规矩的女生,穿着白丝长筒袜在实验室里干活时,发旋总带着一丝干净的香气。
他本想把人直接叫出来。可理智的残余突然在脑子里拽了他一把——他前两天听院里的同事闲聊提起过,这个女研究生最近正准备和男朋友领证结婚,连婚房都订在龙岗区了。
“算了,今天是周末,别影响人家小两口的感情……”
郑育才自嘲地叹了口气,骨子里高知阶层的体面和伪善在这一刻又占了上风。他收起手机,像个无家可归的幽灵一样,在南山科技园区里的咖啡馆和商场里硬生生挨到了下午,直到体内那股暴虐的冲动被冷气吹得平复了一些,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打车回了后海公寓。
“爸,你回来了。洗洗手,刚好准备吃饭。”
推开防盗门,客厅里没有了洗不净的奶腥味,反而飘散着淡淡的法式香煎小排的香气。
郑育才站在玄关,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餐桌中央,一瓶拧开盖的茅台正冒着醇厚的酱香,两个玻璃杯里盛着大半杯清亮的烈酒,一杯已经少了一刻。
郑椀柠换上了那身怀孕前买的高定黑色修身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宿醉妆,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完美、体面的前海中产少妇。
“打扮这么漂亮等会要出门吗?”郑育才走过去坐下,强行用长辈的口吻掩饰着自己西裤下那根依旧隐隐发麻的肉棒,“胡闹,你还在哺乳期,怎么能喝这种烈酒?”
“嘿,爸。我今晚穿成这样,专门伺候你。”
郑椀柠歪着头,眼神里有一丝醉意。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撒娇,而是顺手端着两个酒杯,踩着高跟鞋绕到郑育才身侧。
将右手中的酒杯往郑育才面前一放,她顺势在郑育才右侧弯下了腰。
“郑总,这酒,今天我帮袁思醇敬您。”
她拎着自己那一杯,修长细白的脖颈微微一扬,喉咙一滚,再度喝下一刻。
随后,微微弯下腰,连衣裙极低的半罩杯领口彻底失守,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在郑育才眼皮子底下晃荡,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高高地翘着。
“那晚在后海的包厢里,袁思醇就是这么让我去给那些老总倒酒的。今晚,我也让郑总您体验体验。”
郑育才滚动了下喉咙,死死盯着眼皮子底下两团乳肉,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下午慢慢恢复的理智,在“郑总”这两个字和扑面而来的酒香里,瞬间被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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