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礼拜六,南山科技园的写字楼难得空了一半。后海公寓这间数字盲区里,电视漆黑的液晶屏幕上,依旧幽幽地反光。
郑育才没去学校,穿着件灰色的居家棉衫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日头条。
早上刚过九点,主卧的门就开了。郑椀柠甚至没等孩子睡沉,就捂着前胸,咋呼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又涨上来了。昨天你没帮我吸干净,今天这只硬得像石头,疼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郑育才抬头,看着她那件已经被奶水洇湿了大半的莫代尔睡裙,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推诿,这几天的生理惯性已经把两人的羞耻心磨掉了一大半。老教授放下手机,微微坐直了身体,熟练地伸出双手,任由女儿大方地分开两条雪白的长腿,再次跨坐在自己身上。
今天郑椀柠没有穿内裤,裙摆褪到大腿根,肉缝再次贴到了短裤上。
郑育才低下头,大嘴一把含住那粒乳头,爆发出一阵阵大力吮吸的吞咽声,粗糙的右手则习惯性地攀上另一只圆滚滚,开始抓捏。
郑椀柠十指死死掐着老教授的肩膀,随着他吞咽的频率在沙发上开始扭动着后臀,嘴里忍不住发出黏稠的哼唧。
“爸……你慢点……昨天没吸干净,我回去一整晚都没睡好,难受死了。”
“宝宝吸奶是为了填饱肚子,吸完身体是舒服的。你吸奶……吸干净了还好,没吸干净,那是越吸火越大。尤其是昨天晚上,被你的肉棒隔着布料硬生生磨了半个小时,现在下面都难受,痒死我了。”
郑育才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被这一句直白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几天的高频性刺激而散发着惊人熟妇因子的女儿,脑子里乱成了一片废墟,到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稀里糊涂地憋出了一句毫无长辈逻辑的浑话:
“难道……思醇真的很久没碰你了?”
“碰我?”
听到这两个字,郑椀柠嗤笑了一声,手指挑逗地在郑育才的耳垂上摸了摸,语气里满是怨气:“都说女人上了产床就是走了一遭鬼门关。生完小孩之后,骨盆也宽了,胸也下垂了。袁思醇大概是觉得我变松了,或者是人老珠黄不配让他交作业了,我都快一年没收到过公粮了。”
郑育才听着女儿的虎狼之词,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郑椀柠的身子又往前压了压,把奶子往父亲脸上蹭。她歪着头,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学术论文:
“我在英国医学期刊《The Lancet》的公共卫生子刊上看多过多项临床队列研究。哺乳期女性由于长期处于催产素与泌乳素的高浓度代偿状态下,边缘系统的性唤醒阈值会处于病态的极低水平。如果缺乏规律性的多巴胺和孕酮中和,盆腔及前庭大腺长期处于被动充血状态,不仅会诱发生理性盆腔淤血综合征,还极易恶化为创伤性产后抑郁。爸,我这不叫发情,我这是正常的神经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临床性欲亢进。要是再没有人帮我疏通,我这脑子迟早要被激素烧坏。现在外面又那么多的性病艾滋什么的,我也不能找别人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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