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回到长沙那天,黄秋月没有过去。
他在电话里语气如常,只问她什么时候结束补课。黄秋月坐在书桌前,看着摊开的错题本,说学校再过十来天就要返岗,宿舍还得收拾,等这些事情忙完再定见面的时间。
“李文书现在已经一百一十七了,离你给他定的目标不远。你把这个暑假带完也好,免得临到最后几天松下来。”
“最后这几分最难。他要是又在计算上丢分,一张卷子就能掉回去。”
“有你天天看着,他现在恐怕比你班上的学生还听话。”
黄秋月翻过一页,笔尖停在李文书昨天写错的式子旁边:“家里的人不好教。他在学校做错了,你看不见;在我眼前做错,晚上吃饭还得再看他一遍。”
男朋友笑着说她已经快把暑假过成了班主任值班,又叮嘱她别只顾着批题,午饭也要按时吃。电话挂断以后,黄秋月将错题本合起来,拿到客厅。
李文书正在餐桌边做一组导数题。黄秋月把本子放到他手旁,红笔点住其中一行。
“昨天这一题又错在最后两步。你现在不是不会,是一看到前面写得顺,就觉得后面肯定也不会出问题。”
“我晚上重新算过,答案已经对了。”
“答案对了,过程还有一处少括号。做到一百二十多以后,每丢一分都可能让你到不了一百三十。别想着前面多拿几分,后面就能随便写。”
李文书拿过错题本,将少掉的括号补上。他这些日子已经习惯姐姐站在旁边检查,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先抱怨。写完以后,他把本子推回去:“下一张什么时候做?”
“星期五。你还有六天。”
“要是这次没到,后面还来得及吗?”
“暑假还有时间,卷子也还有。”黄秋月收起红笔,“不过我过些天就要回学校,不能再每天坐在这里陪你。你真想在我搬回宿舍以前做到,就把会的分拿稳。”
她说完回厨房切水果,没有再提一百三十分意味着什么。
李文书第一次冲击一百三十分,只考了一百二十七。
卷子并不比前几张难。他在选择题和填空题上丢了不该丢的分,最后一道大题反而做出了大半。黄秋月批完以后,将三个失分的位置依次圈出来,没有替他惋惜,也没拿裙子里的奖励刺激他。
“你先看这道选择题。题目问的是不正确,你选了正确的答案。后面算得再好,这几分也拿不回来。”
李文书坐在桌子另一边,看着卷首的一百二十七。过了一会儿,他把卷子转回来,从第一处错误开始重新写。
“姐,下次还是同样的要求。我不想因为你快回学校就换简单卷。”
黄秋月正在整理红笔,听见这句,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也没准备给你放水。你真拿一张简单卷做到一百三十,自己心里也知道不算。”
“我知道。”
“知道就改。你这次离得近,问题也比以前少,四天以后再做一张。中间这几天不加新内容,只把会做的保证做对。”
父亲晚上看到一百二十七,已经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夸。李文书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盯着分数看,只把三处错题重新讲了一遍。父亲听不懂具体步骤,见儿子真知道错在哪里,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别着急。
黄秋月坐在对面吃饭,没有告诉父母,四天以后还有最后一张。
这四天,李文书也没再看她裙边。他每天把容易看错的条件单独圈出来,做完选择题以后重新核对题干,解答题则把括号和正负号写得比以前清楚。黄秋月批得越来越快,红笔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少。
第四天上午,黄秋月从纸箱底部抽出一张尚未使用的卷子。
她穿着白色薄纱衬衫,领口系着柔软的黑色飘带,面料下能看见香槟色蕾丝内衣的轮廓。深灰色半身裙刚过膝盖,柔软面料贴着衬衫下摆垂落。长发束成低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李文书脸上。
“这张没有换过题,也不是你做过的那套。还是整卷,还是我按正常标准批。你把手机关机放在茶几上,做完以后自己检查一遍再交。”
李文书接过卷子,只应了一声。
黄秋月没有回房。她抱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上,整理学校发来的表格。李文书每翻一次卷子,她都会听见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却始终没有走过去。
临近中午,李文书停笔检查。第一遍看步骤,第二遍重新核对题干。黄秋月在沙发上看着他将一道选择题擦掉重选,又把最后一页补上两行,直到时间结束才走到餐桌旁。
“交吧。”
李文书把卷子推过去,起身去厨房倒水。这一次,他没有坐在旁边看姐姐批分。
黄秋月从头批到尾。选择题只错了一道,填空题全部正确;中间的解答题有一处结果算偏,步骤分仍在。最后一题第二问只写出一半,她按照标准给完分,拿计算器重新加过一遍。
一百三十二。
黄秋月在卷首写下这个数字,又从第一题开始检查了一次。分数没有变化。
李文书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看见那行红字,脚步停在餐桌边。
“这次不用再找错在哪里了。”黄秋月把卷子翻到他面前,“选择题错一处,解答题扣掉该扣的,最后是一百三十二。你自己做出来的。”
李文书看了很久,才抬头叫她:“姐。”
“先吃饭。”黄秋月盖上红笔,声音和平时一样,“下午一点半,来我房间。今天不用拖到两点。”
午饭是早上剩下的鸡汤和两盘现炒的菜。李文书吃得很安静,黄秋月也没有拿他紧张的样子开玩笑。她问起那道改过答案的选择题,李文书说第二遍检查才发现题干看反,两人便顺着卷子说到最后一道题。
吃完以后,李文书主动收拾厨房。黄秋月回到卧室,将手机调成静音,放进床头柜。男朋友半小时前发来消息,问她周末是否来长沙。她回复说今晚再商量,随后拉严窗帘,反锁房门试了一下,才重新打开等李文书。
床上已经换过干净床单。黄秋月把薄被叠到墙边,又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大毛巾,铺在床尾。她没有更换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半身裙,只解开领口的黑色飘带,重新松松系了一遍。
一点半,门外准时响起敲门声。
“姐,我来了。”
“进来,门给我关好。”
李文书推门进屋,反手关门。黄秋月走过去落锁,随后回到床边。李文书穿着灰色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脚上仍是居家拖鞋。他看见床尾铺好的毛巾,视线又落到姐姐身上。
黄秋月抬手解开黑色飘带,从领口开始,一颗颗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
“上次一百一十五,只让肉棒贴在蜜穴外面。今天你做到一百三十二,姐姐答应的不会少。”
衬衫从胸前分开,香槟色蕾丝内衣完整露出来。黄秋月将衣襟留在身体两侧,没有脱掉,又握住李文书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衣服脱了。今天不是摸一会儿就出去,你穿着这些只会碍事。”
李文书脱下短袖,放到椅背上。运动短裤和内裤也一起褪下,叠在椅子上,随后将拖鞋留在床边。已经发硬的肉棒贴在小腹前,他没有遮挡,只是面对姐姐时仍显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黄秋月坐到床沿,将深灰色裙摆提到大腿根。香槟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先把拖鞋留在床边,再当着李文书的面将内裤褪到脚踝,分别抬腿跨出去。内裤被她放到椅背上,深灰色裙子仍留在腰间。她随后将两侧罩杯往下拉,让乳房从内衣里露出来。
“过来。”
李文书走到床边。黄秋月握住肉棒,沿着温热皮肤撸动几次,再把他拉近,让龟头贴到自己的蜜穴。
上次只隔着肉棒磨过,李文书已经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他的腰向前送了少许,黄秋月的手掌随即按在他小腹上。
“别站着往里顶。第一次让姐姐自己来,你躺好。”
李文书照她说的躺到毛巾上。黄秋月膝盖压上床垫,跨到他腰间。深灰色裙摆被推到腰间,敞开的白色衬衫垂在身体两侧,两只乳房露在拉低的罩杯上方,细框眼镜仍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她握住肉棒,让龟头沿着湿润的蜜穴来回擦了几次。李文书双手放在床上,手指已经抓皱了身下的毛巾。
“上次姐姐怎么磨,你还记得。今天不用把腰往上送,手放到我身上。”
黄秋月拉起他的手,分别按到自己腰侧。随后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穴口。
她停了一个呼吸,缓缓坐下。
湿润穴口先含住龟头,随着黄秋月继续向下,肉棒一点点进入蜜穴。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容纳过男人,哪怕前面被蜜液润得湿透,身体仍被撑得发紧。肉棒进入一半时,黄秋月的手掌压到李文书胸口,嘴唇张开,呼出的气里夹着一声拖长的“嗯”。
李文书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姐,里面好紧。”
“你别急着动,姐姐坐下去就好了。”黄秋月调整双膝的位置,身体向上抬了一点,再顺着肉棒重新坐下,“嗯……李文书,你第一次做爱,肉棒倒硬得一点都不含糊。姐姐前面忍了那么久,真让你进来,还得自己一点点适应。”
黄秋月分几次往下坐,每次只让肉棒多进入一些,等蜜穴适应以后再抬高身体。湿润穴壁紧贴着肉棒,随着短距离移动不断摩擦。她的呼吸渐渐变重,压在李文书胸口的手也从撑住变成轻轻抓紧。
最后一段进入时,她仰起脸,低马尾从肩后滑下来。肉棒完整埋进蜜穴,龟头顶到最深处,黄秋月闭了闭眼,一串压不住的“嗯、啊”从唇间漏出来。
“姐……”
“手别只放在腰上。你都做到一百三十二了,还要姐姐每一步都替你想。”
李文书的手沿着她腰侧向上,穿过敞开的衬衫,握住两只乳房。黄秋月扶着他的手腕,让掌心压得更实,随后开始上下骑动。
最初的幅度不大。肉棒只退出一小段便重新进入,蜜穴每次被撑开又填满,都会带出更多蜜液。李文书躺在下面,身体随着姐姐落下轻轻晃动,双手仍按在乳房上,不敢擅自改变位置。
“李文书,你看着姐姐。”黄秋月低下头,眼镜后的目光与他对上,“以前你只能从衬衫领口偷看,现在姐姐穿着这件衣服坐在你肉棒上。嗯……手别松,你不是最想摸这里吗?”
李文书揉着乳房,拇指压过乳头。黄秋月向下坐得更深,肉棒根部贴住穴口,声音立刻被撞得断了一下。
“姐,你里面一直在夹。”
“姐姐这么久没做爱,蜜穴刚吃到肉棒,当然夹得紧。你躺好让我骑,别总把自己说得像还在做题。”
黄秋月嘴上仍能调侃,骑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她抬高到龟头接近穴口,再顺着整根肉棒坐到底。乳房在李文书掌中晃动,敞开的衬衫衣襟不断擦过他的手背。
骑动一阵以后,黄秋月已经不再压着叫声。每次肉棒顶到深处,她都会从鼻间挤出一声“嗯”,动作加重时,完整的话便被“啊”截成两段。
“李文书,你的肉棒比姐姐想的还要……嗯,还要顶得深。上次只在穴口磨,我就知道真插进来会受不了,偏偏你还真把一百三十做到了。”
李文书看着她:“姐,你不是说做到就让我插吗?”
“我是让你插,没说姐姐会规规矩矩躺着给你。”黄秋月按住他的胸口,身体前后摇动,让肉棒在蜜穴里换了一个摩擦角度,“第一次就躺在下面看姐姐自己骑,你还觉得不够?”
李文书摇头,握住乳房的手比开始用力了一些。黄秋月低声叫了一下,身体反而压得更低。肉棒被蜜穴紧紧包住,龟头每次擦过深处,她的膝盖都会陷进床垫。
她已经许久没有承受这种连续的填满。视频里手指能够带来高潮,却没有肉棒进入时的胀满和摩擦。李文书动作生涩,躺在下面几乎只会听她安排,肩背和腰腹却撑得住黄秋月一次次坐到底。
“抱住姐姐,别只顾着摸胸。”
李文书撑起上身,将黄秋月搂进怀里。她仍跨坐在他腰间,双臂绕过他的肩膀,嘴唇贴到耳边。肉棒留在蜜穴深处,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李文书,姐姐白天看你一本正经地做卷子,心里却一直记着这根肉棒。嗯……你还真争气,赶在我回学校以前把分数做到了。”
她边说边抬动身体,屁股落下时,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叫声贴着李文书耳边散开,完整句子逐渐说不下去,只剩被动作打断的“嗯、啊”和几声含混的吸气。
黄秋月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阴蒂在两人贴合的位置不断摩擦,蜜穴也被肉棒撑满。她突然搂紧李文书,身体向下压住,穴壁沿着肉棒接连收缩。
“啊……李文书,先别乱顶,让姐姐夹一会儿……嗯,你就这样抱着我。”
她伏在李文书肩上,屁股仍不受控制地轻轻抬落。高潮持续了一阵,蜜液从穴口流到肉棒根部,沾湿两人贴合的位置。
李文书被蜜穴一阵阵夹着,腰开始往上送。黄秋月缓过来后按住他的肩膀,将人重新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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