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洋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蒋清雨手里的烟上，又移到她松开的浴袍领口。
“我哥？”他问。
“嗯，让你明天回去点货。”
蒋清雨把烟灰弹进缸里，仿佛刚才电话里只是提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徐文洋站在她面前，脑子里却全是她对哥哥说“文洋在洗澡”时的样子。
“你跟他说我们……”
“我跟他说我们住标间。”蒋清雨抬眼看他，“不然还说什么？”
徐文洋回答不出。他当然知道不能说，可哥哥毫无防备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进来，反而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楚。
蒋清雨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站那儿干什么？那边的床给你留着。”
她朝另一张床扬了一下下巴。
徐文洋看过去。被子铺得平整，枕头也没有动过。只要他现在走过去躺下，这一晚似乎就能停在第一次射精之后。明天两人穿上晾干的衣服回邵东，在父母和哥哥面前继续做正常的嫂嫂与弟弟。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到蒋清雨身边。
“怎么不过去？”
徐文洋伸手拿走她指间已经熄灭的烟，扔进烟灰缸。蒋清雨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一点点弯起来。
“洗个澡，胆子又回来了？”
他仍没说话，转身吻住她。
这次不再是被烟和啤酒推着走。徐文洋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主动把舌头送进她嘴里。蒋清雨刚抽过烟，舌尖带着淡淡的苦味。他吻得仍然算不上熟练，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只会用力碰撞。
蒋清雨往床里退了一些，让他跟着压过来。白色浴袍的腰带被徐文洋扯开，两边衣襟散到身侧。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奶子随着身体躺下摊开一点，两颗奶头还留着被他舔咬后的红色。
徐文洋低头含住一边，这次先用舌头围着奶头慢慢舔湿，再把它吸进嘴里。蒋清雨靠在枕头上，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揉了两下。
“还记得。”
“刚教的，怎么会忘。”
“那下面呢？”
徐文洋的手已经沿着她腹部摸到两腿之间。他拨开穴唇，手指沾到刚洗过澡后重新渗出的湿意。蒋清雨抬手碰了碰他的头发，徐文洋却松开奶头，撑起身体，将自己腰间的浴巾扯了下来。
鸡巴已经重新硬起，向上贴在小腹上。蒋清雨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根部，前后套弄几下。
“恢复得挺快。”
徐文洋被她碰得身体向前送，龟头擦过她掌心：“嫂子，我想再来一次。”
“会吗？”
他迟疑了。
第一次是蒋清雨坐在上面，扶着鸡巴自己进入，再控制着速度一直骑到他射精。徐文洋除了配合着向上挺，根本不知道换到上面以后该怎么做。
蒋清雨从他的停顿里得到答案。她往床中间躺平，抬手拉他：“过来。”
徐文洋伏到她身上，手肘撑在枕头两侧。鸡巴压在她小腹下方，龟头离小穴还有一段距离。他试着向下送，肉棒只从穴缝外面滑过去，蹭出一层蜜液。
“方向不对。”
蒋清雨把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鸡巴向下带。湿润的龟头抵住穴口，她只扶在那里看着他。
徐文洋往前送了一下。龟头挤开穴唇，进入一小截。他怕压疼蒋清雨，上半身撑得过高，腰下又找不到发力的位置，鸡巴刚进去便退了出来。
蒋清雨笑起来：“你做俯卧撑呢？”
“怕压着你。”
“手撑在我肩膀两边，身体下来一点。膝盖再往前。”
徐文洋照着调整，胸口贴近她的奶子，两边膝盖挪到她腿侧。蒋清雨重新扶住鸡巴，他顺着她的手往前压，龟头再次撑开小穴。
这次身体的位置合适了。徐文洋一口气进入大半，湿热的软肉沿着肉棒向后退。蒋清雨抬手按住他的屁股，让他继续送。鸡巴完全没入时，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她两腿也顺势搂住他的身体。
正面进入和躺在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徐文洋能看见嫂嫂就在身下，散开的浴袍铺在两边，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蒋清雨抬起脸吻他，舌头探进来的同时，小穴也收紧了一次。
他向后退，又重新插进去。第一次动作幅度太大，鸡巴险些从穴口滑出。蒋清雨抓住他的胳膊，把人稳住。
“别一下退完。留一点在里面，再往前。”
徐文洋减小幅度，肉棒在小穴里前后抽动。每次进入，他都能感觉到穴壁贴着龟头向后摩擦；退出来时，嫂嫂体内的热意又沿着鸡巴一直追到顶端。
蒋清雨很快分泌出更多蜜液。小穴入口被撑得湿亮，鸡巴进出时带出细碎的水声。徐文洋逐渐找到发力的方式，双手撑在她身边，身体一次次压下去。
他低头亲吻奶子，动作却因此偏向一边。蒋清雨被撞得在床上挪动，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做就好好做，别什么都想一起弄。”
徐文洋抬起头：“刚才你在上面的时候还能摸。”
“那是我会。”
“你教我不就行了。”
蒋清雨听完笑了，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人拉下来亲了一口：“学会顶嘴倒挺快。”
她松开腿，膝盖曲起来，脚掌踩住床面。两条腿随后向左右分开，露出鸡巴进入小穴的位置。
“起来一点，看着。”
徐文洋撑高身体。蒋清雨用手分开自己的穴唇，肉棒正从湿润的入口向里滑。龟头抽出来时，穴口被带得向外翻开；随着他再次进入，两片穴唇又贴着鸡巴一起陷进去。
眼前的画面让徐文洋动作骤然加快。他握住蒋清雨的大腿，接连向前顶了几次。撞击声在房间里变得清楚，床垫也跟着晃动。
蒋清雨的身体向床头滑了一点。她抬手抵住徐文洋的小腹：“别只顾着快。顶到底再回来。”
他停下来，按照她刚才的话调整。鸡巴从小穴里退出一半，再稳稳送到底。每次龟头进入深处，蒋清雨的脚趾都会在床单上蹭一下，分开的腿也越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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