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的夏天又闷又燥,两栋老楼的窗户只隔五米。
男友上夜班的每个晚上,斜对面书房的灯一灭,鹏哥就站在暗处死死盯着我。
起初我只当不知道,后来我故意不拉窗帘。
直到那个闷热的周五,我拎着红酒敲开了他的房门——既然你敢看,那就别只躲在窗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