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晴第二天比平时早起了二十分钟。
黑色套裙昨晚已经挂在卧室门后。她洗漱完,挑了一套黑色的普通内衣穿上,再把上衣套到身上,从下往上扣好三粒同色纽扣。高腰窄裙贴着大腿,后面的开衩只在走路时张开一点。她坐到床边穿好尖头细高跟,站起来以后又低头看了看。
裙摆到了膝盖,裸露的小腿纤细笔直。整套衣服比公司的日常职业装贴身,却挑不出哪里不合规。
周雨晴把父母签过字的原始成绩核验授权放进文件袋,又对着学校发来的清单逐项核对。手提包里只有手机、钥匙、纸巾、口红和随身的小东西。她拉好拉链,没有另外放避孕套。
到了公司,何姐见她换了套衣服,多看了一眼。
“哟,买新衣服啦。这衣服不错,看着有气质。今天还去集团?”
“下午送雨欣的成绩授权,五点前要交过去。”周雨晴把文件袋放到桌边,“杜部长四点半散会,我想当面把审核范围再问清楚。”
“问清楚也好,县里的学校还等着你们确认吧?”
“两个重点班的名额都留不了太久。合肥这边如果最后只能进普通班,雨欣还是留在金寨。”
何姐点点头。
周雨晴照常核对会议记录、整理培训反馈。下午三点四十分,她拿着盖过章的文件离开公司。新鞋走久了,脚后跟有些磨,她在公交车上找到座位后才稍微松开鞋口,快到集团站时重新穿稳。
集团人力资源部还没到下班时间。负责收件的男职工接过授权书,对照身份证复印件检查签名,又在登记表上加了一行。
“原始成绩要学校向金寨那边核验,你们家长已经授权,材料本身没问题。”
“家庭类别还会被退回来吗?”
“这个要等杜部长签完汇总意见。你先坐会儿,他还在开会。”
周雨晴坐到小会议室外的长椅上。四点三十二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陆续出来几个人。杜文斌夹着文件走在后面,正同身旁的人交代一份名单。
杜文斌说完事情,转头便看见了她。
“小周来了?”
周雨晴站起来:“杜部长。我把学校要的授权送来了,还有几个地方想当面问您。”
杜文斌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衣服上,沿着收紧的腰线停了一下,才看向工作人员递来的登记表。
“拿进来吧。”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靠里一侧。门开着,外面经过的人能看见办公桌一角。周雨晴抱着文件袋进去,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膝自然并在一起,把材料放到腿上。
杜文斌先看了授权,又调出此前登记的家庭情况。他问得很详细,周雨晴按家里商量好的结果逐一说明。县一中和县实验中学都能进重点班,新港实验高中只有在认可金寨成绩、允许参加测试并考进实验班的情况下,才值得妹妹搬到合肥。
“你们这个考虑是对的。”杜文斌把授权夹回材料中,“集团只能证明你是下属公司职工,也能证明你承租了两室职工房。你父母的委托、物业的实际居住证明都齐了,我们可以按共同生活的职工家庭成员单列报送。学校怎么核成绩、实验班怎么录取,还是由学校决定。”
“单列报送以后,还会因为她不是职工子女直接退件吗?”
“不会直接退件,会进入正式审核。学校如果对共同居住关系还有疑问,会再让你补材料,不会连成绩都不看的。”
周雨晴点点头,又问:“那如果我妹妹以后要从事化工行业,是不是还是理科稳妥一些?”
“先看她自己的成绩和兴趣。化工、材料,包括园区需要的自动化专业,很多学校都有选科要求。理科类肯定能报的范围会宽一些。”
“唔……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先正常参加高考,读全日制本科,以后有机会再参加集团校招。”
“这条路能走,但没有谁现在就能保证几年后的招聘。她真想进这一行,高中三年和大学专业都要自己读出来。”
“我明白,谢谢杜部长。”周雨晴合上小本子。
杜文斌靠回椅背,看了她一会儿:“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在跑?”
“我爸妈来合肥不方便。妹妹还要准备考试,只能我多跑几趟。”
“你才参加工作,自己的事情也不少。”
“习惯了。”周雨晴笑了一下,“我爸以前常年跟着工地干活,有时候过年都不回来。我妈要种地,还要照顾我们姐妹。我从小能自己办的事,就尽量不让他们操心。”
“你父亲现在还在外面?”
“这两年活少了,大部分时间都在老家。以前我读小学、初中那几年,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地。”
办公室外有人敲了两下门,杜文斌叫了声请进,来人把一份待签的表格送进来。杜文斌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告诉对方送综合处。门重新敞开,走廊里的电话声也跟着传进来。
周雨晴低头整理自己的文件。她该问的已经问完,却只将授权回执收进文件袋,没有起身。
杜文斌看了她一眼,问了句:“还有别的困难?”
“没有了。”她停了停,又说,“我第一次送材料的时候,其实挺怕您嫌我不懂规定,总拿家里的事给集团添麻烦。”
“都是正常申请,谈不上什么添麻烦。”
“您每次都肯把能办到哪一步告诉我。”周雨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睛,“跟您说话,我心里挺踏实的。可能因为您年纪跟我爸爸差不多大,让人觉得很亲切。”
杜文斌没有接话。
周雨晴的手仍放在文件袋上。上衣贴着她的肩背,西装领之间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胸口。她坐得端正,双腿并拢,细高跟的鞋尖朝向办公桌,看起来仍像刚才认真询问妹妹入学问题的年轻职工。
杜文斌从椅子里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旁边。
“你一个人在合肥照顾妹妹,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他的手掌落在周雨晴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那只手停在那也一直没拿开。周雨晴抬起脸,像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踌躇了一下,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杜部长。”
杜文斌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移到颈侧,将一缕长发拨到后面。周雨晴偏了偏脸,手指捏住文件袋边缘,却没有躲开椅子。
走廊上的人正在收拾下班,抽屉开合和互相招呼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杜文斌朝门外看了一眼,走过去关上门,又将门边窄窗上的百叶帘转到合拢。
周雨晴望着他的背影,胸口跟着呼吸一起起伏。杜文斌转回来时,她把文件袋抱到了怀里。
“杜部长,您关门干什么?”
“外面太吵了。”
他重新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周雨晴抓着文件袋的手收紧,脸往旁边避开一点。杜文斌俯身吻到她嘴角,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椅子也被带得向后挪了几厘米。
“这……这里还是办公室……”
杜文斌停下来,手仍放在她下巴下面。
周雨晴能够听见门外有人经过,她的手掌贴着杜文斌的衬衫,隔了几秒,却没有再用力推,也没有拿起放在腿边的手提包。
杜文斌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周雨晴只在最初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椅背以后,她闭上眼睛,嘴唇被他含住,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渐渐抓紧了衬衫。杜文斌吻得越来越深,舌头撬开她的嘴,手掌沿着颈侧滑到衣领里面。
周雨晴的胸口被他握住,隔着黑色胸罩揉了几下。她从嘴里漏出一声轻喘,立刻转脸避开他的吻。
“杜部长……你……”
后面的话没有接下去。杜文斌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手停在了胸上。
杜文斌伸出手,开始慢慢解开她上衣的纽扣。第二粒被扯出扣眼时,黑色衣襟向两边分开,露出胸罩包裹的乳房。周雨晴慌忙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杜部长……别……会有人进来的。”
“没人进来的”杜文斌说,“他们也要下班了。”
走廊里又响起两个人告别的声音。周雨晴侧耳听着,按住他的手却一点点失去力气。杜文斌等到外面重新安静,才拨开她的手,把第三粒纽扣也解开。
上衣仍套在周雨晴身上,只是前襟完全敞开。杜文斌将胸罩向下拉,娇小而饱满的乳房从罩杯上方挤出来。乳头接触到办公室里的冷气,很快挺立。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舌头舔过几圈,再用嘴唇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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