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时,天还亮着。
田径场上的训练没有结束,跑道边站着几名拿秒表的教练。柳如依经过看台外面,远远扫了一眼,没有在那些穿着训练服的学生里找陈志飞。她提着包往食堂走,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陈志飞拿走的缺课说明还要找教练签字,他今晚不会再来办公室。
这个念头让她停了一下。
旁边两个女生抱着排球从体育馆出来,喊了一声柳老师。柳如依笑着答应,继续往前走。
她在食堂点了一碗米粉,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下。老公参加训练竞赛处的饭局,估计要到九十点钟才回来。柳如依吃到一半,手机里收到他发来的照片,圆桌上摆着酒和几盘菜,下面跟了一句,让她晚上早点休息。
柳如依回了一个“好”,把剩下的米粉吃完。
五月的家属楼已经有人整夜开空调。她回到家,客厅里还留着白天积下的热气。柳如依先推开阳台门,又把卧室空调调到二十六度,才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脱下浅灰色短袖时,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胸口。
领口还是平常的样子。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衣摆,模仿下午翻柜子时的姿势往前倾。短袖从胸前垂下去,白色内衣露出上沿,再低一些,连胸脯之间的沟也遮不住。
陈志飞站在她右边,看到的应该比电脑屏幕里映出的更多。
柳如依直起身体,把短袖扔进脏衣篮。洗澡时,她闭上眼睛冲洗头发,下午那个画面又回来了。陈志飞明明是在办公室接受批评,目光却一直往她衣服里面钻。他看得那么专心,连柳如依偏过脸都没有发现。
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裙。老公仍没有发消息说要回来。墙上的钟刚过八点,窗外偶尔传来学生从训练场返回宿舍的说笑声。
柳如依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梳妆台最下层放着一只不常用的化妆包。她将拉链拉开,从几张面膜下面摸出一个深紫色的小玩具。结婚第二年,她在网上悄悄买了它。快递寄到学院门口时,盒子上没有写商品名称,她仍旧等四周没人,才把包裹放进提包带回家。
老公不知道它的存在。
柳如依平时用得不算频繁。老公出差,或者参加饭局回来得很晚,她偶尔会将卧室门关好,一个人躺在床上解决。玩具比老公更容易找到她需要的位置,只是每次结束以后,她都会洗干净重新藏好,第二天仍旧照常过日子。
她掀开薄被躺进去,将手机放在枕边。睡裙堆到大腿上方,浅色内裤贴着刚洗过的皮肤。柳如依打开玩具,低低的振动声从掌心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她先隔着内裤压在两腿之间。
震动透过柔软的布料传到阴蒂,最初只是轻微的麻意。柳如依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掌压得更实,双腿也跟着并拢。她平时会闭上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可今晚刚合上眼,脑中出现的却是陈志飞站在办公桌旁的样子。
黑色训练短袖贴着他的肩背。他低着头,眼睛落在她垂开的领口里,以为辅导员只顾着找材料,根本不知道她已经看了他很久。
柳如依把玩具调高一档。
细密的震动压着阴蒂,内裤很快被蜜液弄湿。她将布料拨到一旁,玩具贴上湿润的小穴上方,震感没了阻隔,沿着阴唇一直传进身体。她吸了口气,空着的手抓住睡裙下摆,膝盖向两边分开。
以前这样做时,她想的多半是没有具体面孔的男人,或者网上偶然看过的画面。那些想象只需要帮助身体达到高潮,结束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
今晚不同。
她记得陈志飞撑在办公桌旁的胳膊,记得他训练后贴在皮肤上的短袖,也记得自己已经拿到表格,却仍旧弯在柜子前面,把一部分胸脯留在他的视线里。
如果她当时再低一点,他是不是会看得更清楚?
如果办公室的门关着,他还会不会只是看?
柳如依将玩具抵紧。持续的震动让她的大腿肌肉绷起来,蜜液顺着小穴流到屁股下面。她另一只手伸进睡裙,握住自己的乳房,掌心揉过乳头时,脑中仍是陈志飞从上往下看她的目光。
她甚至想象自己没有坐起来,而是转过椅子,当着他的面把领口往下拉得更多。
玩具压在阴蒂上的位置略微偏了一下。柳如依挪回去,双腿随即夹住自己的手腕。快感连续撞上来,她咬住一角薄被,仍漏出一声压低的呻吟。小穴一阵阵收缩,流出的蜜液很快弄湿了床单。
她关掉玩具,仰面躺了许久。
卧室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身体已经得到释放,陈志飞站在办公桌旁的画面却没有消失。柳如依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老公那边仍然没有新消息。
她起身去卫生间,把玩具冲洗干净,用纸巾擦去表面的水,重新放回化妆包。走回床边时,她没有马上关灯,而是靠在床头刷起了小红书。
首页先推来几条株洲周边餐厅和夏季连衣裙。柳如依随手划过,看到一篇标题里带着“体育生”三个字的笔记时,拇指停了下来。
发帖人说自己以前学舞蹈,最近交了一个练体育的男朋友。封面没有露脸,只拍了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的影子。男生穿着运动背心,比旁边的女生高出一个头,肩膀和手臂的轮廓很明显。
标题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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