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一点四十分，徐海航站在长宁那套公寓门外。
他来过这里一次。周静雯结婚第二年，周丽萍带全家过来吃饭，陈志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海鲜。那天客厅里坐满了人，徐海航只记得阳台外能看见一排梧桐树，陈志远不断给长辈倒酒，周静雯穿着围裙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走。
现在门内没有说话声，也没有饭菜以外的动静。
徐海航按响门铃。过了半分钟，防盗门从里面打开。
周静雯披着一头松散的黑色长发，脸上没有戴眼镜，也没有化上班时的淡妆。她身上只有一条黑色蕾丝睡裙，细肩带挂在肩头，领口沿着丰满乳房向下收拢，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一直垂到大腿中段。
睡裙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乳头隔着蕾丝顶出形状，裙摆下也没有内裤的边缘。
徐海航站在门外，半天没有进去。
“昨晚在医院什么都看过了，今天倒不敢进门了？”周静雯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小姨为了等你，睡衣都没换。你要继续站在走廊上，我只能先去加件衣服。”
徐海航赶紧进门。周静雯关好门，落下防盗锁，又顺手把可视门铃的室内屏调成静音。
玄关里还摆着陈志远的鞋。除了两双皮鞋，下面一层还有一双沾着灰白盐渍的工作靴。鞋柜顶端放着一只船舶模型，旁边压着几张国外港口的明信片。
周静雯发现徐海航在看：“志远走得急，工作鞋都没送去清洗。你别碰，鞋底全是船厂的油。”
她说起老公时和平常一样，没有刻意回避。徐海航换好拖鞋，跟着她走进客厅。餐桌上已经摆着三菜一汤，两副碗筷放在相对的位置。靠窗的书桌堆着陈志远留下的船期表和港口文件，冰箱侧面还贴着两个人几年前去日本旅行的合照。
“你真的只是叫我来吃饭？”徐海航问完便有些后悔。
周静雯回头看了他一眼，睡裙随着转身贴住腰身：“小姨早上去超市买菜，回来洗澡换衣服，忙到现在一口都没吃。你总得让我先把午饭吃完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拉开椅子，“先坐。海航现在比第一次进诊室时胆子大多了，都知道进门以后惦记别的。”
徐海航低头吃饭。周静雯坐在对面，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她俯身夹菜不断松开，乳沟在细密花纹之间露得很深。她像是根本没有发现，偶尔抬头问他菜咸不咸，又说陈志远不在家时，她一个人很少开火。
饭吃到一半，周静雯的手机响了。
陈志远从釜山发来一张货船装卸的照片，下面问她中午吃什么。周静雯拍了一张餐桌，只把自己这边的碗筷和三盘菜拍进去，没有让徐海航出现在画面里。
她回复：“自己做了点菜，吃不完晚上继续。”
陈志远很快发来语音。周静雯直接点开，他说港口那边临时多了一道检查，回上海的时间可能还要往后推。背景里都是风声和机械运转声，说到最后还提醒周静雯晚上早点休息。
周静雯听完，用文字回了一句知道了，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餐桌上。
“他不知道我来？”徐海航问。
“你觉得小姨应该怎么说？”她给徐海航盛了一碗汤，语气里没有责怪，“丽萍姐的儿子来家里吃饭，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可你昨晚刚在办公室射进小姨里面，今天又坐在这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徐海航握着汤匙不再说话。
周静雯看了他一会儿，伸脚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别一下又变成来看病时的样子。小姨既然让你来，就没准备吃到一半赶你走。”
饭后，徐海航主动端起空盘。周静雯没让他进厨房，只叫他把碗放在水池边，自己按下洗碗机电源。
“家里有机器，不用你表现。”她擦干手，“去客厅等我。”
徐海航坐到沙发一端。电视没有打开，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阳台照进来。茶几下层放着陈志远订阅的航运杂志，遥控器旁边还有一个印着船公司标志的金属打火机。
周静雯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她把水放到茶几上，没有坐在另一端，而是挨着徐海航坐下。蕾丝睡裙沿着大腿向上收了一些，裙摆离腿根只剩一点。
“昨天回学校以后，害怕了吗？”
“有一点。”
“怕小姨怀孕，还是怕晓彤知道？”
徐海航低头看着汤碗，迟迟没有接话。
周静雯靠到沙发里，脚上的拖鞋滑落一只：“不用选。换成小姨，也会两个都怕。可怕归怕，今天还是把你叫来了。”
她拉过徐海航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掌心贴住裸露的大腿后，周静雯带着他的手慢慢往睡裙里面移动。
“医院里还能说是毕业测试。现在没有诊室，也没有病历，你知道小姨为什么让你来吗？”
徐海航摸到她大腿根部，手指停在睡裙下面：“知道。”
“这次倒不用我解释半天。”周静雯笑了笑，“看来昨晚确实毕业了。”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缘，亲手将黑色蕾丝裙摆推到腰间。裙下什么都没有。白净的大腿完全打开，小穴已经有些湿润，两片阴唇在客厅光线下清楚地露出来。
徐海航看着她：“你一直没穿内裤？”
“从早上等到现在，穿了还得让你脱。”周静雯抓住他的手，按到湿润阴唇上，“小姨也不知道你几点到，刚才做饭的时候只能一直这样。”
徐海航的手指沿着小穴摸了一下。蜜液很快沾到指间，周静雯抬起身体，把腿张得更开。
“已经湿了。”他说。
“昨天晚上才被你射过，今天醒来以后脑子里还都是办公室的事。”她抓着徐海航手腕，让手指在阴蒂附近揉了几次，“你进门以后又一直盯着睡裙看，小姨能一直干着等你吗？”
周静雯放开他的手，自己往沙发中间挪了一点。她让徐海航坐到地毯上，随后将两条腿分开搭到他肩侧，小穴正对着他的脸。
“昨天小姨用嘴教过你了，今天换你学。”她用手指分开阴唇，“晓彤把男朋友送来治早泄，小姨总不能只教你怎么忍住不射。女人哪里舒服、该怎么舔，你也要学会。”
徐海航离小穴很近，能闻见沐浴露和身体混在一起的气味。他伸手扶住周静雯的大腿，舌尖试着舔过阴唇中间。
周静雯的身体往前动了一下：“别只碰一下就走。舌头放平一点，从下面慢慢舔上来。”
徐海航按照她说的，将舌面贴住小穴，从湿润穴口一直舔到阴蒂。蜜液沾到舌头和嘴唇上，带着一点身体本身的咸味。周静雯靠进沙发，双手扶住他的头，让他停在阴蒂附近。
“这里多待一会儿。晓彤要是舒服，身体也会自己往你嘴上贴，不用每次都问。”
徐海航张嘴含住阴蒂，舌尖在上面缓缓舔动。周静雯吸了一口气，脚从他肩边滑到后背，腿也随之夹紧。
“别咬，嘴唇含着就行。”她摸着徐海航的头发，“对……不是，小姨不该总拿你当患者教。你按照刚才的力度继续，我舒服会自己动。”
徐海航保持原来的动作。周静雯果然开始抬起身体，小穴贴着他的嘴来回磨动。蜜液越来越多，从穴口流到舌面，又顺着徐海航下巴往下滑。
她的呼吸逐渐加快，抓在徐海航头发里的手也越来越紧。蕾丝睡裙仍堆在腰间，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起伏，乳头顶着黑色花纹，形状比刚开门时更加明显。
徐海航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从睡裙下伸进去，握住左边乳房。真空穿着让他不用再隔着内衣，掌心一贴上去便完整托住柔软乳肉。他揉了几次，拇指找到硬起的乳头来回摩擦。
周静雯仰起脸，身体更用力地往他嘴上压：“这只手别停。晓彤要是也喜欢被摸乳房，你就别只顾着下面。”
徐海航含着阴蒂，无法回答。周静雯低头看见他嘴唇和下巴全沾着蜜液，脸上反而有了笑意。
“还真是在替她学。”她的腿夹住徐海航肩膀，“就是小姨被你舔成这样，便宜全让我占了。”
徐海航继续舔弄。周静雯主动磨动小穴，乳房也不断在他掌心里受到揉捏。快感积到顶端时，她抓住徐海航的头发，将他的嘴紧紧按在阴蒂上。
“海航，别换……小姨快到了。”
她的腰连续抬起几次，小穴贴着徐海航的舌头用力磨动。阴蒂在嘴唇间一阵阵缩紧，更多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沾满他的下巴和周静雯大腿内侧。
周静雯夹着他高潮了很久，直到身体逐渐放松，才松开抓住头发的手。徐海航抬起脸时，嘴边全是她的蜜液。
她坐起来，抓住徐海航衣领将人拉近。周静雯没有嫌弃，直接吻住他的嘴，把自己小穴的味道从他唇舌间尝了一遍。
亲吻结束后，她用拇指替徐海航擦了擦下巴：“晓彤以后要是问你从哪儿学的，可别把小姨供出来。”
“她不会问。”
“那是她现在还不知道你会。”周静雯站起身，蕾丝睡裙重新落到大腿上，“小姨再教你一点，回去以后她说不定真要谢谢我。”
她将徐海航拉到沙发前，亲手脱掉他的外套和卫衣。皮带也由她解开，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下。肉棒早已硬得贴向小腹，龟头上沾着清液。
周静雯握住肉棒套弄几次，又重新坐回沙发。她把蕾丝睡裙掀到腰间，打开双腿，让徐海航站到自己面前。
“小姨刚高潮，里面正好很湿。”她带着龟头在阴唇中间磨了磨，“你不用找位置，我放进去以后再动。”
她一只手分开小穴，另一只手握住肉棒。龟头抵住穴口后，周静雯勾住徐海航的腰，将人一点点拉向自己。
肉棒直接撑开阴唇，挤进湿热的小穴。经历过昨天的无套内射以后，周静雯的身体适应得比办公室更快。她只在龟头完全进入时停了一会儿，便继续搂住徐海航，让整根肉棒缓缓插到底。
“今天比昨天容易多了。”她靠在沙发里，双手抱住徐海航，“小姨里面已经记住你这根肉棒了。”
徐海航的脸贴在她颈边：“会不会疼？”
“不疼。你别一下就狠狠干，前面跟着小姨慢慢动。”
周静雯自己抬起身体，让小穴沿着肉棒退出一些，再重新压回根部。徐海航扶住沙发靠背，按照她带出的节奏开始抽插。
蕾丝睡裙夹在两人之间，周静雯干脆将领口往下拉。两只丰满乳房从黑色蕾丝里露出来，乳头仍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硬度。她抓住徐海航的手，一左一右按到乳房上。
“看着小姨的脸，也别忘了手。”
徐海航托住双乳，随着抽插反复揉捏。周静雯靠在沙发里，腿搂住他的腰，身体每次都主动迎向肉棒。小穴里的蜜液不断被带出来，涂满肉棒和两人连接的位置。
她一边被插，一边观察徐海航的反应。见他逐渐加快，周静雯没有再像医院里那样问能坚持多久，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舒服就多动几下。今天不用拿小姨当考试。”
徐海航的动作不再那么僵。肉棒每次退出一半，再沿着湿润阴道插到底。沙发垫受到撞击不断下陷，周静雯的乳房也在他掌心里一阵阵晃动。
两个人做了一会儿，她抱住徐海航，让他暂时停下。
“小姨想换个姿势。”
周静雯自己扶住肉棒，慢慢让龟头退出小穴。她离开沙发，转过身跪到坐垫上，两条腿分开，身体俯向靠背。蕾丝睡裙被她全部推到腰间，白净的屁股和湿润小穴都暴露在徐海航面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把长发拨到肩侧：“过来。别又站在那里看半天。”
徐海航挪到沙发后方。周静雯一只手撑住靠背，另一只手向后握住肉棒，将龟头重新引到小穴口。
“从后面进去会更深。小姨自己往后迎，你开始别用太大力。”
她主动将屁股向后送。龟头撑开已经湿透的穴口，整根肉棒随着周静雯的动作逐渐进入。直到徐海航小腹贴住她屁股，她才松开手，双手一同撑到靠背上。
徐海航扶住周静雯的身体，试着往后退出。这个姿势让肉棒沿着不同角度摩擦阴道，龟头每次进入都会顶得更深。周静雯被第一下撞得胸口贴上靠背，嘴里发出一声低叫。
“太深了吗？”
“是深，不是疼。”她回过头，黑色长发垂在一边脸侧，“小姨说轻一点，是怕你又紧张，不是让你每次只进一半。”
徐海航重新用力。肉棒退出到龟头接近穴口，再沿着阴道内壁插回最深处。周静雯的屁股受到撞击，身体不断向前，她很快找到节奏，主动向后迎合。
“手别只扶着腰。”她抓住徐海航一只手，从自己腰侧往上带，“刚才小姨怎么教你的？做后面的时候也能摸乳房。”
徐海航俯身贴住她后背，两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分别握住丰满双乳。周静雯直起一点身体，背靠进他胸前，让乳房更加完整地落进掌心。
“这次用力一点。”她按着徐海航的手揉捏自己，“小姨喜欢被你从后面抓着，别又怕留下红印。”
徐海航收紧手掌。乳房从指间挤出，硬起的乳头正好被拇指压住。他一边揉捏，一边从后面抽插，动作很快被周静雯主动迎合得越来越深。
蕾丝睡裙夹在两个人腰间，上半身的领口已经被扯到乳房下面。周静雯跪在沙发上，双手扶住徐海航揉乳房的手，屁股一次次往后撞向肉棒。
“就是这样。”她的呼吸贴着徐海航脸侧，“以后跟晓彤做，她喜欢轻还是喜欢重，你听她自己说。现在是小姨让你抓紧一点，别一舒服就全忘了。”
徐海航揉得更重。周静雯两只乳头被捏得越来越硬，小穴也随着乳房受到刺激不断夹紧肉棒。她被插得身体向前晃动，膝盖在沙发垫上逐渐向两边滑开，屁股反而翘得更高。
“海航，你这次比昨天会动多了。”她侧过脸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小姨教自己的小侄子做爱，结果先把自己教得受不了。晓彤知道以后，不知道该不该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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