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那天以后，赵明轩连续几晚都会想起同一个画面。
不是更衣室里的宋美妍，也不是她跪在化妆台前将精液咽下去的样子，而是下午四点多，梁志成站在监视器旁边，手掌自然地扶着她腰后的那一幕。
当时宋美妍刚从更衣室出来两个多小时。她的白衬衫重新扣好，黑色皮裙也拉得平整，梁志成什么都不知道。赵明轩站在不远处，清楚她嘴里留下过什么，也记得自己的肉棒怎样在她小穴里进出，却只能低头登记样衣货号。
他没有资格表现出不舒服。
那天晚上回到住处，室友正在客厅打游戏，茶几上堆着喝空的饮料瓶。赵明轩洗完澡躺上床，点开宋美妍的微信又退出来，最后什么都没发。
接下来一周，两人只说工作。
宋美妍偶尔会把需要修改的图片发给他，也会让他核对品牌方退回来的样品。她没有提摄影棚，也没有问赵明轩为什么突然安静。见面时仍然叫他小赵，仿佛那天真的只是让他进去送过一条皮带。
周五下午，公司接待一名从广州来的渠道商。梁志成晚上在钱江新城订了包厢，项目组临时准备合作方案，直到六点半才把最终版本送进总经理办公室。
宋美妍晚上也要过去。
她五点多来到公司，进休息室换了衣服。出来时穿着一条深黑色裹身裙，领口斜着交叠在胸前，腰间收得很紧，裙摆垂到膝上。腿上是黑色薄透长筒丝袜，脚下踩着尖头细跟鞋。她戴了一对细钻耳环，口红是偏深的水红色。
梁志成正准备换领带。宋美妍从衣柜里挑出一条银灰色的，站在他面前替他系好，又抬手整理西装衣领。
赵明轩进去送文件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方案放桌上。”梁志成从镜子里看见他，“报价页打印得有点淡，你重新出两份。九点前送到这里，司机回来取。”
赵明轩把文件放到桌角，尽量不去看宋美妍：“我现在就去打印。”
“先跟财务的表再核一次，别急着出。今晚要是把价格写错，周一你们项目组一起加班。”
“知道了。”
宋美妍站在旁边，将梁志成原来那条领带叠好，放进衣柜抽屉。她没有和赵明轩说话，只在他转身出去时朝桌上的方案看了一眼。
七点，梁志成带着招商主管离开公司。宋美妍没有同行，说自己还要补妆，等司机送完他们再回来接她。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下班。项目经理把报价重新核完，拍拍赵明轩的肩膀：“剩下两份你盯着打印，司机九点过来。送进梁总办公室以后就走，别又傻等。”
八点二十分，开放办公区只剩赵明轩一个人。
打印机缓慢吐出最后几页。赵明轩检查完页码，用燕尾夹分成两份。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宋美妍发来一句：
“打印好就拿进来，别放门口。”
总经理套间的门虚掩着。赵明轩抱着文件走进去，顺手带上外层玻璃门。
会客区没有开灯，只有里面办公室亮着一盏暖黄台灯。宋美妍坐在梁志成的办公椅里，鞋尖轻轻点着地毯。深黑色裹身裙在膝上分开一点，露出薄透丝袜包裹的大腿。
梁志成下午穿过的深灰色西装还搭在衣架上。办公桌右边放着金属打火机、雪茄盒和一只黑色腕表，电脑旁边立着一张游艇合影。宋美妍公寓书房里也有一张相似的照片。
“文件放这里。”她用脚尖点了点桌边，“报价没错吧？”
“核过两次，跟财务的表一样。”
赵明轩把文件放下，没有马上离开。宋美妍靠在老板椅里看了他片刻，伸手拿起最上面一份翻了两页。
“这一周怎么这么老实？”
“工作本来就多。”
“以前工作多的时候，晚上还会点开我的头像看半天。现在连消息都只回收到。”
赵明轩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留意。他把目光落在桌上的合影上，又很快移开：“在公司只能说工作。你让我照常，我也不知道发别的合不合适。”
“你在摄影棚看见梁总以后就不合适了？”
赵明轩一下沉默。
宋美妍没有继续问。她合上文件，起身绕过办公桌。裙摆随着脚步分开，黑色丝袜上沿藏在里面，偶尔露出一小截颜色更深的蕾丝边。
“司机九点多才回来。”她走到赵明轩面前，替他理了理被文件压皱的衬衫袖口。
赵明轩仍站着没动。
宋美妍抬头看他，唇边带了一点笑。她的手从袖口移到胸前，抓住衬衫将人拉近，直接吻了上去。
赵明轩最初没有回应，过了几秒才搂住她的腰。宋美妍的嘴唇带着刚补过的口红味，舌头探进来时，他却看见办公桌后的深灰色西装。
他闭上眼，吻得比以前更用力。
宋美妍被推得后退一步，腰抵住办公桌边。她低低笑了一声，双手搂紧赵明轩的脖子，没有阻止他。赵明轩的手沿着裹身裙向上，隔着布料握住乳房，手指很快碰到里面硬起的乳头。
“今天手上这么用力。”宋美妍贴着他的嘴唇喘息，“在我家还怕抓疼我，现在到了这里，倒像是谁惹了你。”
赵明轩的手松了一些：“我没生气。”
“你每次说没什么，脸上都不像没什么。”
“我就是……”赵明轩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只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算了。”
宋美妍看着他，没有逼着把后面的话补完。她转身靠到办公桌上，拉开赵明轩的皮带，将已经硬起的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
“你不想说就别说，别一会儿又把乳房抓疼。”
她在赵明轩面前蹲下。黑色裙摆沿着大腿向上缩，薄透长筒丝袜的蕾丝边完全露了出来。宋美妍一只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扶着赵明轩的腿，低头舔过龟头。
赵明轩撑住办公桌。她跪的位置正好在梁志成的办公椅旁边，长发垂在椅子扶手与他的裤腿之间。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进入这间办公室时，宋美妍站在同一张桌子旁替梁志成系领带。那双刚刚整理过老板衣领的手，现在正握着自己的肉棒。
她是不是也曾经在这间办公室里跪下来过？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赵明轩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意。他低头看着宋美妍张嘴含住龟头，手指不自觉地伸进她头发里，抓得比平时紧。
肉棒沿着温热口腔向里送。宋美妍吞到一半，感觉头发被扯住，抬眼看了他一下。赵明轩没有像以前一样慌忙松手，反而盯着她嘴里的肉棒。
她含着向前吞了一次，直到龟头接近口腔深处才退出来。唾液沿着肉棒流到手背，手掌随即握住湿透的根部上下套弄。
赵明轩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再次低头时，他的手顺着头发压了一下，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宋美妍呛得停住，松开嘴以后先缓了口气：“头发快让你抓掉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是故意的。”赵明轩收回手，目光却仍落在办公椅和她之间，“我就是忽然想到……你在这里是不是也……”
他说到一半便停住。
宋美妍抬头看了他几秒，已经明白后面是什么。她没有回答，只用纸巾擦掉唇边的唾液，慢慢站起来。
“你非要在我嘴里含着你的时候想别人，我也拦不住。”她把黑色裙摆拉平，语气并不恼，“可你手上有多大力气，自己总该知道。吃醋也别拿我头发出气。”
“我……我没说自己吃醋。”
宋美妍没有和他争，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拉开右侧第二层抽屉。里面除了备用眼镜、充电线和两包湿巾，还放着一盒已经拆封的安全套。
赵明轩看见那只盒子，刚压下去的酸意又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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