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成周五下午从上海回来。
他进公司不到十分钟，项目经理便抱着电脑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隔着磨砂玻璃，赵明轩听不清里面说了什么，只知道会议原定半小时，最后拖到将近六点。
宋美妍也在里面。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浅蓝色衬衫配一条过膝的米色半裙，头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出来接电话时经过赵明轩的工位，她只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数据表，顺口让他找出新到的服装样品和纸质色卡，周末要给品牌方看。
赵明轩答应得有些慢。
宋美妍已经走向窗边，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下班前，项目经理把一只服装防尘袋和两本样品册放到赵明轩桌上：“美妍姐明天在家和客户开视频会，电子色卡看不准。她地址发给你了吧？你明天下午跑一趟，来回打车走报销。”
赵明轩打开微信，才发现宋美妍十分钟前发来一个定位。地址在奥体附近的一处江景小区，离公司只有几站地铁。
她后面跟了一句：
“下午送来，不用赶早。我上午起不来。”
赵明轩盯着地址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下午开始下雨。雨不算大，风却吹得伞面一直往外翻。赵明轩抱着装有样品册和色卡的纸箱，另一只手提着防尘袋，从地铁站走到小区门口时，裤脚已经湿了一圈。
小区大堂铺着浅灰色石材。前台核对过访客信息才替他刷开闸机。宋美妍住在二十六楼，电梯门打开以后，一层只有两户，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落上去几乎听不见声音。
赵明轩按响门铃。
屋里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宋美妍开门时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没化妆，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米白色针织开衫。裙摆垂到大腿中间，领口露着大片皮肤，里面没有胸罩的痕迹。
“你怎么不提前说已经到了？”她一手拢着开衫，另一只手接过防尘袋，“外面雨这么大，裤子都湿了。先进来，我给你找双拖鞋。”
赵明轩站在玄关换鞋。鞋柜下面摆着一双深棕色男士皮鞋，旁边还有一双尺码很大的皮拖鞋。宋美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从柜子里拆出一双新的棉拖放在地上。
“那双你穿着肯定大，用新的。”
她没解释鞋是谁的，赵明轩也没问。
客厅比他想象中宽敞。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江，雨水贴着玻璃往下流，对岸的高楼被一层灰白水汽挡住。沙发、餐桌和柜子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却散着几本杂志，还有一只没喝完的咖啡杯。
宋美妍把东西放到餐桌上，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外套也湿了，脱下来挂在玄关。你一直穿着，等会儿里面的衬衫也要潮。”
“我送到就走。”
“你每次进门都急着走。”她转头看他，“公司那晚也是，今天也是。我家里又没有摄像头，你不用站得像来查水表的。”
赵明轩脸上有些热，低头解开外套拉链：“我不是那个意思。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你明天还要开视频会，我怕耽误你。”
“明天才开。”宋美妍走进厨房，“我点了两份外卖，吃完再走。雨还在下，你现在出去又要淋一遍。”
“你提前点的？”
“嗯。我猜你不会空着手把东西扔下就跑。”
赵明轩听出她早就准备让自己留下，没有再继续推辞。他把外套挂好，走到餐桌边拆开纸箱。两本样品册、一叠色卡和客户签过字的确认单都在里面。防尘袋上贴着货号，里面那件样衣正是宋美妍在公司提过的酒红色连衣裙。
宋美妍端来两杯温水，弯腰看他清点。湿发落到赵明轩手背附近，黑色睡裙的领口也随着动作垂下，露出一边乳房内侧的白皙皮肤。
“星期一在公司，你怎么一直不看我？”
赵明轩翻色卡的动作停了一下：“大家都在开会，我一直看你才奇怪。”
“以前不也会偷看？做完以后倒知道避嫌了。”
“我没有故意避着你。”他说得很快，随后又把声音放低，“梁总就在旁边，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话。你让我照常，我只能……反正我不是后悔。”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宋美妍听见以后笑了笑，没有追着问他还想不想再来。她抽走赵明轩手里的确认单，放到一旁：“在公司照常就行。你要是突然变得特别热情，别人反而容易看出来。”
门铃正好响起。外卖员把袋子放到门口便离开了。宋美妍点的是两碗番茄牛腩面，还有一份炸藕盒。她把餐盒放到桌上，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两罐苏打水。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最初谁都没有再提公司那晚。宋美妍嫌汤里香菜太多，一根根夹到餐盒盖上；赵明轩吃得快，面快见底时才发现她碗里还剩大半。
“你在学校也这么吃饭？”宋美妍把自己那份藕盒推给他，“像怕食堂师傅突然过来收碗。”
“宿舍几个人一起去，吃慢了他们就先走。”
“毕业以后还和同学联系吗？”
“群里会说话，有两个留在杭州，偶尔见一次。大家都刚工作，时间不一定凑得上。”赵明轩咬了一口藕盒，觉得自己说得太多，又补了一句，“我平时也没什么活动。”
“看出来了。周末让你送一趟东西，连约会都不用推。”
赵明轩低头喝汤，没有接她的话。
饭后，宋美妍把餐盒收进垃圾袋。赵明轩起身想帮忙，她让他把样品册搬到书房，自己去厨房洗手。
书房与客厅相连，一张长桌靠着窗。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香水试样和几张品牌活动的邀请函。靠墙的矮柜上摆着一张合影，宋美妍穿着礼服站在梁志成身边，两人身后是一艘亮着灯的游艇。
赵明轩只看了一眼，便把样品册放到桌上。
宋美妍进来时已经脱掉针织开衫，只剩黑色吊带睡裙。她从样品册里抽出酒红色连衣裙的图片：“这件就是你送来的样衣。品牌方想拍成轻熟风，我觉得裙摆和开背都做得太保守。你等我换上，看看实物有没有图片那么普通。”
她拿着图片和防尘袋进了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上，衣架碰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赵明轩坐在书桌旁，偶尔能从门缝和穿衣镜里看见她走动的身影。
黑色睡裙先被放到床边。宋美妍坐下以后，将一双黑色细网长筒袜沿着小腿慢慢提到大腿上段，又扣好窄窄的吊袜带。她背对着门，大片白皙后背映在镜子里，腰间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几根纤细的带子。
赵明轩看了几秒，发现自己又在偷看，连忙把目光移回样品册。纸上的数字一行行排着，他却半个都没记住。
几分钟后，高跟鞋踩过卧室地板。
宋美妍穿着酒红色连衣裙走出来。裙子用的是带有柔和光泽的面料，两根细肩带交叉绕到背后，前面的领口开得很低，乳房被紧窄的布料托出饱满弧度。腰身贴得很紧，短裙只到大腿上段，下面是黑色细网长筒袜和同色吊袜带。她还换了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白皙皮肤夹在酒红裙摆与黑色袜口之间，颜色分得格外清楚。
裙子的后背一直开到腰窝上方，只在下方留着一截没有拉好的拉链。
“后面卡住了。”宋美妍转过身，把长发拨到一边，“你帮我拉上去。我自己碰得到拉链，手伸到后面不好用力。”
赵明轩走到她身后。裸露的后背几乎就在眼前，肩带之间没有胸罩，腰窝下方的酒红面料紧紧贴着屁股。拉链停在尾骨上面，再向上只有不到一掌距离。
他一手捏住两边布料，另一只手缓缓往上拉。指节擦过宋美妍的腰，能够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是不是太紧了？”她从镜子里看着他。
“腰这里有点紧。你吸口气，我再试试。”
宋美妍收起小腹。赵明轩把拉链拉到顶端，手却一时没有离开，仍扶在她腰侧。
“拉好了还不松手，你是在量腰，还是想摸我？”
赵明轩马上收回手：“我怕拉链又滑下去。”
“它要真滑下去，你不是正好能看得更清楚？”
她笑着转过身。酒红色领口离赵明轩很近，裙子没有胸罩支撑，乳房随着转身在里面轻轻晃动。赵明轩低下头，又看见裙摆下露出的黑色吊袜带。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宋美妍往镜子前走了两步，侧过身体看自己的背影，“图片上还到模特大腿中间，我穿起来像少了一截。”
“本来就是短款。”
“你站那么远能看出什么？”她抬手招了招，“过来帮我把后面往下拉一点，看看是版型的问题，还是屁股把裙子撑上去了。”
赵明轩走过去，用两只手捏住裙摆后侧往下拉。面料刚盖住一点袜口，宋美妍便向前俯身去看镜子。裙摆受到屁股挤压，重新向上缩，黑色蕾丝内裤和吊袜带从下面露出一小片。
“拉不下来。”赵明轩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就是太短了。”宋美妍仍从镜子里看他，“你脸都红了，看来品牌方想要的轻熟没拍出来，倒是很适合勾引刚毕业的男员工。”
“你叫我来，不会只是让我看裙子吧？”
赵明轩说完便有些后悔。这句话比他平时大胆得多，他垂下手，想用样品和工作把话题带回去。
宋美妍却转过身，细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一些。她抬手搂住赵明轩的脖子，酒红色领口贴上他的衬衫。
“终于看出来了。”她亲了亲他的嘴唇，“我还以为得把裙子全掀起来，你才敢相信不是自己想多了。”
赵明轩这次没有僵住。他低头吻住宋美妍，舌头试着探进她嘴里。动作仍不熟练，几次都碰乱她的呼吸。宋美妍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句句教，只搂紧他的肩膀，让他自己找到合适的角度。
两个人从书房一路吻到卧室。赵明轩撞到门框时，宋美妍贴在他怀里笑了好一会儿。他脸上发热，嘴里解释自己一直在看她，没注意旁边，最后只换来更深的一次亲吻。
卧室铺着浅色地毯，床边的整面穿衣镜正好照到梳妆台与床尾。床头柜上放着男士腕表和一只深色打火机，另一侧堆着宋美妍的护肤品。
宋美妍坐到床沿，酒红色短裙向上缩了一些。她拉着赵明轩站到自己面前，解开他的皮带，隔着内裤握住已经硬起的肉棒。
“今天还会不会含几下就射，我可不敢保证。”她仰头笑他，“你要是又忍不住，早点说出来，别等精液已经进嘴了才结巴。”
“上次是第一次。”赵明轩被她说得窘迫，手却落到她裸露的大腿上，“今天应该不会那么快。”
“才做过一次，你就敢保证了。”
宋美妍解开裤链，把肉棒从内裤里拿出来。手掌沿着硬挺的肉棒套弄几下，透明液体很快从龟头冒出。她没有跪下，而是让赵明轩站在床边，自己抬起一条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的腿，搭到他肩上。
酒红色裙摆被她推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片，贴着小穴，边缘露出一点透明蜜液。
“上次我用嘴伺候你，今天换你让我舒服。”她沿着大腿褪下内裤，黑色吊袜带与渔网长筒袜完整保留，“不会没关系，别只顾着乱舔。听见我哪里叫得厉害，就在那里多停一会儿。”
赵明轩半跪到床边，双手扶住她分开的双腿。湿润的小穴完全露在眼前，两边穴肉微微张开，穴缝里泛着透明水光。
他先亲吻宋美妍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温热，酒红裙摆堆在细腰上方，黑色网袜包着白皙的腿。越靠近小穴，宋美妍的呼吸越明显，高跟鞋跟也轻轻压到他背后。
“舌头伸出来，沿着穴缝往上舔。”
赵明轩照她说的做。舌尖从湿润穴口一路向上，舔过柔软的穴肉，最后碰到阴蒂。宋美妍的腰从床边抬起，张嘴叫出一声长长的“啊”。
“刚才碰到的地方很敏感，别跑到别处……嗯，舌头压着多舔几下。”
赵明轩重新找到已经变硬的阴蒂，用舌尖反复舔动。宋美妍一只手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发上。她没有用力控制，只在赵明轩偏离时把他带回一些。
蜜液很快沾满赵明轩的嘴唇。小穴就在舌头下面不断张合，每当舌尖扫过阴蒂，穴口便会流出更多透明液体。
“嗯……明轩，嘴唇也贴上来。别只用舌尖轻轻碰，含住一点……啊，那里被你舔得又麻又痒……”
赵明轩用嘴唇含住阴蒂，舌头在里面反复磨动。宋美妍的叫声越来越急，搭在他肩上的腿也逐渐收紧。细跟鞋跟压住赵明轩的肩胛，她一会儿仰头喘息，一会儿低头看着年轻男人埋在自己腿间，身体随着他的舌头不断向前送。
赵明轩发现宋美妍每次叫得更响，小穴也会流出更多水，胆子渐渐大起来。他用一只手分开穴肉，舌头从阴蒂舔到穴口，再把舌尖探进湿热的小穴。
宋美妍全身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他的头发：“啊……里面也痒。舌头伸不了多深，别总往里钻，回来舔上面……明轩，我快被你弄出来了……”
赵明轩再次含住阴蒂，不再频繁更换位置。舌头维持相同的力度与速度，宋美妍的屁股逐渐离开床面，湿透的小穴直接压向他的嘴。
“别停……嗯，嘴贴紧些。啊……我马上要到了，乳房也帮我摸着……”
赵明轩伸手拉下酒红裙子的低领，白皙乳房从里面露出来。乳头已经硬得挺在他掌心。他用手指揉动乳尖，嘴里同时吸着阴蒂。
宋美妍突然叫了一声，双腿收紧夹住赵明轩的头。小穴在舌头下面连续收缩，大量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流到他的嘴唇和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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