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凯离开后的第二天，林嘉怡没有更新。
透明水晶肉棒的视频仍在不断增加购买，评论里除了讨论玩具，也有人问她什么时候才会让男人出现在镜头里。她过去遇到这种留言，总会用“找不到安全的人”搪塞过去。这一次再看到，脑子里却全是周胜凯跪在床边给她舔小穴的样子。
她真的在购物软件里买了头套。
包裹还没有送到，林嘉怡先在频道发了一次主题投票。她列了四个选项：继续自己玩、被蒙面男人舔、勾引上门维修的师傅、勾引送餐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的票数很快超过另外三项。
有人问能不能单独预订完整视频。林嘉怡原本只想穿居家衣服，拎着外卖袋摆拍几张，看到预订人数不断增加，又临时提高了这一期的解锁价格。即便这样，愿意付费的人也没有减少。
她把投票和预订页面截给周胜凯。
“你上次不是说我只顾自己舒服吗？现在有个让你出场的机会。”
周胜凯正坐在邻桌。看完消息后，他仍对着电脑上的表格，没有转头，只从TG回复：“让我戴头套趴在下面舔你？”
“那个以后再拍。他们这次更想看外卖员。”
“你去哪里找一个真的？”
林嘉怡低头打字：“我又不傻。真的外卖员知道地址，脸和声音也控制不了。家里不是有一个已经看过我、还愿意听安排的吗？”
周胜凯停了片刻，终于侧过脸看她。林嘉怡正在电脑上填写付款申请，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还认真。
“你准备让我演外卖员？”
“先别急着答应。他们付的是完整视频的钱，不是让你穿件黄色衣服站在门口拍照。”
“所以要真做？”
林嘉怡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回复道：“你上次离开的时候，不是一直抱怨只让你自己打飞机吗？现在给你机会，又开始装听不懂。”
周胜凯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继续发消息。几分钟后，他趁附近没有人说话，低声问她：“衣服你买，还是我自己准备？”
林嘉怡差点笑出来。她把椅子往前推了推，同样压低声音：“你小声一点，别人还以为我们真准备去送外卖。”
当天晚上，她在网上买了一套没有真实平台标志的黄色骑手外套、一只新的保温袋和一顶头盔。头套已经在路上，不需要再买。周胜凯把自己的身高和衣服尺码发给她，两人商量拍摄时反而很少说做爱的细节，更多是在确认镜头会拍到什么。
男方全程不露脸。制服不带真实商标，手表和随身物品留在镜头外。门外只拍一小段，不能出现门牌和楼道全貌。进屋以后，镜头固定在床尾，声音如果出现名字，后期全部剪掉。
周胜凯没有嫌她麻烦。他只问了一句：“第一次真做，你准备戴套吗？”
林嘉怡看着这条消息，才发现前面那些服装、机位和头套都可以当成拍摄准备，只有这一句真正落到了两个人身上。
“戴。我会准备，你别自己乱买。”
她发完又补了一句：“不是为了频道，是我不想拿身体冒险。”
“我知道。你买合适的，我到时候听你的。”
他们没有继续围绕这件事反复确认。
周六下午，骑手服和头套全部送到。林嘉怡洗过以后，在出租屋里将衣服摊开拍了一张，只露黄色外套、黑色头套和保温袋。她在频道发布预告：
“外卖员已经找好了。不是陌生人，其他不能问。今晚拍，明天发。”
评论比投票时更加热闹。有人猜她找了专业男演员，也有人坚持认为是付钱请来的真实骑手。林嘉怡没有解释，只将“不是陌生人”留在那里。
＊
周胜凯晚上七点到达出租屋。
他穿普通短袖和长裤上楼，进门后才换上黄色制服。外套尺码正好，袖子略宽，拉链拉到胸口以后，已经很像送餐途中临时被叫进门的骑手。黑色头套罩住整张脸，只在眼睛和嘴部留出开口，外面再戴头盔。
林嘉怡围着他看了一圈，把衣领内侧翻出来，确认没有标签露在镜头里。
“你别笑。”周胜凯隔着头套说，“从刚才开始，你已经看我三遍了。”
“我花钱买的衣服，当然得看看合不合身。你这样站着还挺像，就是鞋太干净。”
“你不会真让我去楼下踩一圈泥吧？”
“镜头拍不到脚，算了。你一会儿别叫我名字，也别总盯着手机支架。外卖员第一次进顾客家里，不会先找摄像头在哪里。”
“你还嫌我不像。真正的外卖员也不会进来就跟顾客做爱。”
林嘉怡拿起保温袋塞给他：“他们花钱看的就是这个，你负责把假的演得像一点。”
她自己没有穿职业装。宽松的白色长T恤遮到大腿中段，里面没有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眼镜仍留在脸上，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她走动时，乳头隔着薄布隐约顶出轮廓。
床头放着润滑液和安全套，都在镜头以外。手机固定在屋内，画面只能拍到门的一部分和床边，不会带进门牌或楼道。
林嘉怡试录十几秒，检查过画面，才让周胜凯拿着保温袋站到门外。关门以前，她靠近头套上的嘴部，低声说：“进来以后先按我们刚才说的走。后面要是乱了，你就看我，别为了镜头硬演。”
“你自己也别演过头。”
“我频道做了两年，轮不到你提醒。”
她关上门，按下录制。
门铃响过两次，林嘉怡才去开门。周胜凯站在门外，黄色外套拉到胸口，头盔压住黑色头套。他将保温袋提起来，故意把声音放得与平时略有不同。
“你的外卖。麻烦报一下尾号。”
林嘉怡说出事先编好的四位数，却没有接过袋子。她扶着门框打量他，白色T恤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
“天气这么热，你还把脸遮成这样？”
“平台要求戴好装备。”
“送到屋里来吧，袋子有点重。”
周胜凯拎着保温袋进门。林嘉怡关上门，从他身后靠过去，帮他把头盔摘下来，只留下黑色头套。
“这样舒服一点。”她把头盔放到鞋柜上，“反正屋里只有我，你不用那么着急走。”
周胜凯没有立刻接上。林嘉怡从他眼睛里看出他想笑，伸手拍了一下黄色外套胸前，提醒他还在录制。
“订单送完了，我还有下一单。”
“晚几分钟不会怎么样。”林嘉怡贴近他，隔着宽大的T恤将胸口压在黄色外套上，“还是你不敢留？”
她说完，手已经从外套下摆伸进去，摸到周胜凯的裤腰。镜头拍不到她的手掌具体放在哪里，只能看见蒙面骑手的身体向后退了一点，又被她抓着外套拉回来。
周胜凯低头吻住她。
头套只露出嘴部，两人的嘴唇仍能完整贴在一起。林嘉怡原本以为隔着布料会有些滑稽，真正被他按着后背吻住，才发现看不见整张脸反而更像频道投票里那个不知身份的男人。
她把保温袋从他手里拿下来，随手放到地上。周胜凯的手掌沿着T恤下摆摸进去，先碰到她光裸的大腿，再顺着蕾丝内裤往上托住屁股。
林嘉怡靠在门上，亲吻间喘出一口气：“外卖都送完了，你手还不肯拿出去。平时也这样占顾客便宜？”
“是你把我拉进来的。”
“镜头里可看不出来。”她抬起一条腿绕到他身侧，“他们只会看见外卖员进门以后就摸我。”
周胜凯掌心用力，隔着内裤抓住她的屁股，将她从门边抱起来。林嘉怡双腿夹住他，T恤随之堆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正对镜头，布料中间已经湿出一片深色。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林嘉怡被放下以后没有立刻躺好，而是跪在床沿，转身朝镜头掀起T恤。
“你们投票想看的外卖员已经进来了。”她隔着眼镜看向手机，“他现在还戴着头套，谁也不知道是谁。你们不是一直问，真的有人看见我穿成这样，会不会忍得住吗？”
周胜凯站在她身后，将蕾丝内裤往下拉。湿透的布料离开小穴时粘了一下，才被他褪到膝弯。
林嘉怡仍对着镜头说：“现在知道了。他比你们在评论里说得还急。”
周胜凯俯身咬住她的耳朵：“你再一直对他们说，我真让你一句完整的都说不出来。”
“你本来就是来演给他们看的。”
“可等会儿操你的人是我。”
这句没有叫出名字，也不需要后期删除。林嘉怡回过头，隔着头套吻了他一下。
周胜凯的手从她屁股往前摸，手指压进阴唇中间。小穴已经湿了，摸进去时带出一层透明的蜜液。林嘉怡跪在床上，两腿随着他的手分得更开，嘴上仍故意说：“你别摸得这么熟，视频发出去，他们会看出我们以前就做过。”
“我们本来就没做过。”
“舔过也算。”
周胜凯的手指进入小穴，向里弯曲着压了几次。林嘉怡的声音被动作打断，扶住床沿才重新说下去：“嗯……你少在这里证明。今天第一次让你插，别还没开始就把我弄得没力气。”
他抽出湿润的手，伸向床头。两人已经提前将安全套拆出一只放在那里，包装没有进入镜头。周胜凯拉下长裤和内裤，黄色骑手外套仍穿在身上，黑色头套也没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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