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准备室前，许妍在镜子里检查了一遍。制服外观端庄整齐，没有任何人能看出里面少了两件东西。
顾明远正在跟副驾驶确认天气。许妍坐到客舱机组一侧，他抬头点名时只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讲重庆降雨和落地后的滑行情况。
协同会结束以后，大家排队往外走。许妍故意落在后面，经过顾明远身边时问：“今天还有什么特别要求？你最好一次说完，免得上飞机以后又临时加。”
“航班上只有工作要求。你先把这一段分清楚。”
“那你发照片的时候怎么不说？”
“照片是在休息时间发的。”顾明远替她扶了一下快要碰到门框的飞行箱，“而且你已经穿好了，不是吗？”
许妍转头看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看出来。我只是知道你不会问得这么仔细，然后什么都不做。”
“少自以为是。”
“要是我猜错了，今晚当面道歉。”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与普通同事没有太大区别，前面的乘务员甚至回头问他们是不是在讨论航班。许妍说没什么，拖着箱子快走几步跟上队伍。
起飞以后，外套按制服要求一直穿在身上。白衬衣里面没有胸罩，乳尖经过布料摩擦，很快便硬起来。安全带从胸前斜着压过时，许妍只能稍微调整位置，避免金属边缘碰到敏感处。
黑色连裤袜则比上一次更加直接。她弯腰检查行李、蹲下帮助旅客、推着餐车在过道里来回走动，袜面不断贴着小穴。外人看不出异样，她却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摩擦。
服务中途，顾明远通过内话询问后舱情况。许妍接起电话，按流程报告客舱温度与旅客状态。
“收到。”顾明远说，“重庆落地以后比较冷，机坪上别脱外套。”
“我今天本来就没准备脱。”
“那就好。还有什么需要驾驶舱协助？”
许妍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餐车的同事：“暂时没有。其他要求等落地再说。”
内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许妍，工作通话注意内容。”
“我说的是没有其他工作要求。顾机长想到哪里去了？”
顾明远没有接她这句，只让她继续保持客舱状态。
许妍放下听筒，嘴角压了半天才恢复正常。
航班落地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重庆刚下过雨，湿冷的风从机坪吹过来。许妍穿着完整外套站在舱门边，乳房和小穴已经因为一整趟航班的摩擦变得敏感。
机组入住酒店以后，大家简单吃了些东西，各自回房。许妍先洗澡，检查身体没有不适，再重新穿上制服。她仍旧没穿胸罩和内裤，只换了一双干净的黑色连裤袜。
这一次，她还把备用内衣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顾明远开门时，衬衣袖口卷到手肘，显然刚洗过澡。许妍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红绳。
实物比照片里更醒目。绳子并不粗，颜色却很深，盘在白色酒店床单旁边，像是专门等着她。
“你还真带来了。”
“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只是说可以试，又没说任你怎么绑。”许妍走到桌边，拿起一段绳子捏了捏，“这个会不会磨皮肤？”
“我提前处理过，边缘不硬。今晚只绑手、上身和大腿，不碰脖子，也不做悬吊。你要是觉得哪儿麻、疼或者呼吸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知道了。你再讲下去，我都要以为自己来参加培训了。”
顾明远看着她完整的制服：“那就先确认另一件事。今天穿了吗？”
“你不是挺会猜？”
“我想让你自己说。”
许妍解开制服外套最上面一颗纽扣，又停下来：“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从上次就想让我这样飞？”
“想过。你穿着外套工作的时候，别人看见的是乘务员，我知道衬衣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反差我确实喜欢。”
“所以你整趟航班都在想？”
“工作忙的时候没有。落地以后看见你还一直穿着外套，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顾明远没有装成毫无欲望的正人君子，许妍反而满意。她一颗颗解开外套纽扣，把衣服脱下来交给他。
外套挂进衣柜以后，只剩白色衬衣贴在上身。没有胸罩支撑，两边乳房的轮廓清楚显出来，乳尖也顶着布料。
顾明远没有马上碰，先问她：“内裤呢？”
许妍抓住他的手腕，带到窄裙下面。手掌沿着黑色连裤袜摸到腿间，袜面下面只有湿热的小穴。
“从公司换制服的时候就没穿。”她说，“这次不用你提醒。”
“难受过吗？”
“起飞以后有一点。后来一直想着你房间里的绳子，越摩擦越湿，反而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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