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棠把假肉棒从固定环上拆下来，抬眼看她：“你说的，下次一起玩。”
“我只说看看。”
“行，先看看。”
沈晓棠把肉棒和情趣内裤收回盒子，又拿出一条干净短裤递给周妍希。周妍希穿好以后躺回充气垫，拉过薄毯盖住两个人。
SUV外面已经安静下来。远处的水库偶尔传来一声虫鸣，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晓棠关掉小灯，在黑暗里伸手摸到她的手。
“链接明天发我。”周妍希说。
沈晓棠捏了一下她的手：“记着呢。”
露营回来的第二天，沈晓棠把商品链接发给了周妍希。
一共发来四种。有普通的柔软双头阳具，也有两端都能震动的款式。周妍希在评价区翻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根中段可以弯曲、两端粗细不同的黑色双头震动棒。
付款前，她盯着收货页面看了几分钟。
赵安楷已经搬走半个月，地址上却还留着他的名字。周妍希把收货人改成自己，又选了工作日送达。
包裹到家那晚，她拍了一张还没拆封的照片发给沈晓棠。
周妍希：到了。
沈晓棠几乎马上回复：洗干净等我。
周妍希：凭什么我洗？
沈晓棠：你买的。
周妍希：不是你让我买的？
沈晓棠发来一个笑脸，紧接着又问：今晚还是周末？
周妍希看了一眼时间：今晚。
这两个字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包裹就摆在她面前，黑色纸盒上没有任何图片，只在侧面印着一行很小的英文。她拆开塑封，把里面的玩具取出来。
两端的肉棒都微微向上弯，中间由一段柔软的硅胶连接。较粗的一端有明显的仿真纹路，另一端稍细，根部各有一圈独立的震动环。周妍希按开控制器，两端同时震动起来，细密的嗡响透过桌面传到她手掌上。
她关掉开关，把玩具拿去浴室清洗。
沈晓棠到的时候，刚过九点。她进门便看见茶几上的黑色盒子，鞋都没换好就问：“你选了最贵的？”
“不是你说便宜的容易断？”
“我就随口一说。”
“你随口说，我花了六百多。”
沈晓棠弯腰换上拖鞋：“好用就行。”
“要是不好用，你把钱给我。”
“凭什么？最后还不是放在你这里。”
她们吃过晚饭，周妍希刚洗完澡，身上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浅灰色睡裙。沈晓棠穿着黑色背心和一条短裤，外套搭在臂弯里。她把外套挂好，熟门熟路地去冰箱拿了瓶水。
周妍希看着她：“你今晚不喝酒？”
“这次又不用找理由。”沈晓棠拧开瓶盖，“你还想喝到微醺才敢碰我？”
“谁不敢了？”
“那就拿出来。”
周妍希从茶几下面取出双头震动棒。沈晓棠接过去，先捏了捏中段，又将两端弯向不同方向。
“这个应该可以。”她说。
“你看片学过，当然你说了算。”
“还记仇呢？”
“你上次不是说我什么都不会，怕我把你弄疼吗？”
沈晓棠抬头看她：“所以你今晚真想弄我？”
“不然买这个干什么？”
“我以为你还想让我弄你。”
“都要。”
周妍希说完，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拿玩具。沈晓棠没松手，两个人一人握着一端，僵持几秒后一起笑了。
“去卧室。”沈晓棠说。
床上的四件套是周妍希前几天刚换的，浅蓝色床单平整地铺着。赵安楷原来睡的那只枕头已经收进柜子，只剩一只放在床头。
周妍希把双头震动棒和润滑液放在枕边，坐到床沿。沈晓棠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拉起白色短袖的下摆。
“干什么？”周妍希问。
“你里面还穿着胸罩。”
“我又不知道你一来就要开始。”
“是你让我今晚来的。”
沈晓棠把短袖从她头上脱下来。周妍希洗完澡后换了一套浅粉色内衣，胸罩的罩杯很薄，两颗乳头已经在布料下面微微顶起。
沈晓棠用手掌握住她一边乳房，隔着胸罩揉了几下：“还说不知道。”
沈晓棠低头含住布料下面的乳头。湿热的嘴唇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来回吸吮，舌尖压过顶起的位置。周妍希抬手扶住她的肩膀，胸口随着每一次吸弄往前送。
“隔着衣服有什么好弄的？”
“那你脱了。”
周妍希从背后解开胸罩，随手扔到床上。沈晓棠重新低头，直接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围着乳尖打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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