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那盏小灯照不到长沙发里面，周天泽只能从两具身体的轮廓里分辨发生了什么。
周建宏蹲在沙发外侧，身体挡住了林雨薇大半双腿。她身上的毯子已经滑到腰间，黑色睡裙堆在大腿上方。周建宏的一只手伸在睡裙下面，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来回揉动，手腕随之轻微起伏。
林雨薇还没有醒。她侧脸压着沙发靠背，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周建宏每次听见，手都会停一下，转头确认短沙发上的侄子是否有动静。
周天泽闭紧眼睛，过几秒才重新睁开一道缝。
他不知道小叔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刚才把他惊醒的水声仍在继续，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一下一下钻进耳朵。周天泽的短裤已经被身体顶起。他把手放在腹部，手掌贴着衣料向下滑了一点，又停住。
林雨薇突然动了。
她原本搭在身前的手抬起来，像是想按住睡裙下那只手。周建宏停下动作，手腕却还留在原处。林雨薇含糊地叫了一声“天泽”，身体往后靠了少许。
周天泽差点应声。
声音到了嘴边，他才反应过来，继续保持均匀的呼吸。
林雨薇显然把身后的人当成了他。她闭着眼，手掌松松覆在周建宏手背上，没有推开。周建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指又动起来。林雨薇的呼吸逐渐变重，膝盖也从毯子下面分开少许。
周天泽看见小叔俯下身，另一只手探进睡裙领口。那只手比他的宽，指节也粗，隔着黑色布料托住林雨薇的胸。睡裙肩带被带到手臂外侧，丰满的乳房从领口露出一半。
林雨薇皱了皱眉。
她伸手抓住胸前那只手，指尖顺着手背摸到手腕。周建宏戴在左腕上的金属表带碰到她，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林雨薇睁开了眼睛。
她先看见握在自己手里的手，又沿着手臂回头。周建宏的脸就在她身后，半边藏在昏暗里。
两个人同时停住。
林雨薇的眼睛一下睁大，嘴唇动了动。周建宏松开她的胸口，睡裙下面那只手也开始往外退。他后撤了半步，似乎准备站起来。
林雨薇转头看向短沙发。
周天泽及时合上眼皮。
他听见小叔的膝盖擦过地毯，随后是一阵极轻的布料声。过了两三秒，什么也没有发生。周天泽把眼睛重新睁开一点，看见林雨薇仍旧望着自己。
她的脸上没有睡意了。
周建宏的一只手已经从睡裙下面退出大半，只剩手指还搭在她腿边。林雨薇低头看了一眼，原本抓住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周建宏等着她。
林雨薇的手指收紧，把那只准备离开的手重新拉回毯子下面。动作很短，却做得清楚。她随后转回去，重新闭上眼，脸朝向沙发靠背，像是根本没有醒过。
周建宏又看向短沙发。周天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右手却已经伸进短裤，握住了发硬的肉棒。
林雨薇太阳穴还被酒意压得发胀，客厅里的东西却已经能够看清。厨房的小灯、茶几的边角、短沙发上周天泽弯起的腿，全都在原来的位置。她只要叫一声，男友就可能坐起来。
周建宏也给过她停下来的机会。
那只手退出去时，她本来应该松开。她却想起刚才在睡梦里以为是周天泽，身体已经顺着熟悉的抚摸动了情；想起那阵连内裤都遮不住的湿声；也想起男友就在转角另一边，闭着眼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周建宏拉了回来。
这个动作已经做完，再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懂也来不及了。
周建宏的手重新探进睡裙，掌心贴上她的腿。林雨薇闭紧眼睛，继续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她的膝盖下意识夹住了一次，停了几秒，又主动松开。
“别出声。”周建宏贴着她耳边说，“天泽喝得比你多，已经睡着了。”
林雨薇没有回答。那只手摸到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来回按了几次。她咬住嘴唇，呼吸还是从鼻间漏了出去。
周建宏把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掌比周天泽粗糙，掌纹擦过乳头时带来陌生的摩擦。林雨薇肩膀向前缩，乳房却被他整个握在手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碾了几下，她张开嘴，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周建宏把两根手指递到她唇边。
林雨薇知道这是让她压住声音。她闭着眼含住，舌尖碰到手指时尝到淡淡的沐浴露味。周建宏的手指在她嘴里压住舌头，另一只手继续揉弄胸口。她无法完整合拢嘴唇，只能把细碎的声音含在喉咙前面。
短沙发就在她脚边。
林雨薇每次发出一点声音，都会睁眼去看男友。周天泽始终背对着厨房的灯，脸埋在薄被边缘，呼吸听起来平稳。她无法看见他已经睁开一线的眼睛，也看不见他藏在短裤里的手。
周建宏把她的内裤沿着大腿向下褪。林雨薇抬起一条腿，让布料从膝盖滑到脚踝。内裤挂在一只脚上，她蜷起脚趾，把它蹭到了沙发下面。
这个主动的动作让周建宏停了一下。
林雨薇把脸埋进靠背，双腿重新分开。周建宏的手指贴上小穴，已经无需再花时间让她适应。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挤进去，她的下腹立刻绷紧，屁股也向后抵住他的掌心。
“嗯……唔……”
含在嘴里的手指堵住了大半声音。周建宏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手指向里勾起，连续磨过同一个位置。林雨薇起初还想控制自己的动作，后来只能随着他的手向后挺。睡裙下摆已经堆到腰间，毯子盖住外侧，从短沙发望过去，只能看见不断晃动的黑色布料和两条交叠的腿。
周建宏的动作比周天泽更有把握。他不需要林雨薇开口说明，几次尝试便找到了让她反应最明显的角度。手指抽动时带出连续的湿声，每响一下，林雨薇都要看一眼近在旁边的男友。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没有让快感退下去，反而使她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周建宏的手上。她咬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节间无意识地来回舔动。周建宏低头看着她的嘴，呼吸喷在她耳后。
林雨薇的身体绷了几次，夹在小穴里的手指被收缩裹紧。她抓住沙发边缘，肩膀压进靠背，双腿控制不住地并拢。周建宏按住她上面的腿，没有让她完全合上，手指维持原来的角度继续磨动。
快感积到顶点时，她突然吐出嘴里的手指，脸埋进靠背，压着声音叫了一声。小穴连续收缩，湿液顺着周建宏的手流到沙发垫上。
周建宏等她身体放松，才把手指抽出来。
林雨薇喘了片刻，回头看向他。两个人隔得很近，她已经能看清周建宏脸上的酒意，也能看清他眼睛里没有任何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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