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以后，刘雯雯偶尔会让陈立生替自己揉腿。
这件事没有变成每天都有的规矩。大部分晚上，陈立生仍坐在茶几另一侧的矮凳上，老实做完两个小时作业。哪天卷子完成得快，背诵也没有卡壳，刘雯雯才会让他把矮凳搬到沙发旁边。
有时只揉小腿。
有时刘雯雯躺得舒服，会将短裙往上提一点，允许他的手越过膝盖。陈立生已经摸过丝袜大腿，动作仍然生涩。掌心靠近裙边便会停下来，刘雯雯不出声，他就不敢继续。
每到这种时候，他的裤裆都会鼓起来。
刘雯雯起初只看一眼，后来逐渐熟悉了那块凸起的变化。陈立生握住脚踝时，运动裤只是略微撑起；双手移到大腿，轮廓便越来越明显；要是碰到大腿内侧，他两条腿会并紧，背书也会变得断断续续。
作业结束以后，陈立生通常要在矮凳上多坐一会儿。等刘雯雯回主卧，他才收拾东西回房。
刘雯雯知道他在等什么消下去。
她见过那根年轻的鸡巴勃起和射精，也在夜里想过陈立生站在阳台闻她湿内裤的样子。现在隔着一层薄运动裤，看见小叔子的鸡巴因为自己的腿一点点变硬，她已经很难再把目光自然移开。
五一前，陈立成原本答应回武汉住两天。
刘雯雯提前买了菜，将主卧床单和被套全部换洗一遍。假期前一天下午，陈立成却在微信里说，襄阳下面一家经销商临时出了问题，他得跟着公司的人去处理，最早也要下周才能回来。
刘雯雯盯着聊天框看了很久。
“你上个月就说这周回来。”
“真是临时情况。老婆别生气。”
“床单都给你换好了。”
“下周回来睡新的。”
“下周又有下周的事情。”
陈立成打来视频。刘雯雯接通以后，看见他还在公司车里，身旁坐着两个同事，想说的话也只能咽回去。
“回去给你带礼物。”陈立成哄她。
“谁稀罕礼物。”
“那老婆稀罕什么？”
“你自己想。”
车里有人喊陈立成确认地址。他朝刘雯雯笑了笑，说晚上到酒店再聊，视频很快便挂断了。
晚上陈立成又发来几句夫妻间的荤话，答应回来以后补偿她。刘雯雯回了几句，兴致始终不高。类似的话这两个月已经说过不少，她真正缺的不是微信里的几行字。
那天陈立生做完作业以后，仍然将卷子一本本收回书包。刘雯雯躺在沙发上，看见他的运动短裤鼓着，忽然开口叫住他。
陈立生抬起头。
刘雯雯看了他几秒，最后只说：“明早多睡半个小时，学校不是放假吗？”
“老师让我们八点前到教室自习。”
“那你早点睡。”
“知道了，嫂嫂。”
陈立生回了次卧。
刘雯雯独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关灯回房。
五月中旬，武汉连续下了几场雨。
天气比四月闷热许多。阳台晾着的衣服到晚上仍带着潮气，地板一天不拖便容易留下脚印。陈立生放学回来，会先脱掉校服外套，洗澡后换上短袖和宽松运动短裤，再坐到客厅做题。
刘雯雯的衣服也更薄了。短裙换成轻软的夏季款式，丝袜则挑透气的超薄款，黑色和肉色轮换着穿。
三模成绩在这时公布。
陈立生的总分继续上升，第一次越过当年的特殊类型招生控制线。排名没有二模时那么突出，几门课却保持得很稳。班主任在班里点了他的名字，让其他几个借读生看看他这段时间是怎么把状态调整回来的。
成绩发进家庭群以后，父母和哥哥都很高兴。
陈立成在群里发了一句“继续保持”，又叮嘱高考前不能松劲。母亲问了几句吃饭和睡觉，最后仍让刘雯雯多照顾一点。
刘雯雯这次没有另外安排什么。
陈立生也像平时一样，放学回家先完成家务，再把三模卷子带到客厅。一连几晚，刘雯雯都只坐在沙发上监督。她穿丝袜的腿近在眼前，陈立生偶尔偷看，始终没有被叫到身旁。
周五夜里，雨又下了起来。
客厅窗户开着一条缝，吹进来的风仍带着闷热。陈立生穿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坐在矮凳上做完最后一道题。墙上的钟刚过十一点，离两个小时的上限还早。
“今天做完了。”他说。
刘雯雯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完茶几上没有空白的卷子。
她当天穿着一条薄短裙，腿上是浅得接近肤色的超薄连裤袜。雨天屋里湿，她早已脱掉拖鞋，一双丝袜脚踩在沙发坐垫上。
“凳子放回去。”
陈立生将矮凳搬到茶几边，准备拿书包回房。
刘雯雯将双腿伸开，脚尖点了点沙发另一端：“坐这里。”
陈立生看了一眼她指的位置，走过去坐下。
长沙发并不算特别宽。刘雯雯半躺在一端，陈立生坐在另一端，腰背挺得很直，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腿上。她的丝袜脚就在他身旁，脚趾离运动短裤只有一小段距离。
“腿酸。”刘雯雯说。
陈立生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他伸手托住她的脚踝，将两条小腿依次放到自己膝上，掌心沿着丝袜往上揉。
连续几次以后，他的动作比第五章熟练了一点。脚踝和小腿知道该用多大力，经过膝盖时也会直接绕开。刘雯雯半躺着刷手机，任由他的手逐渐移到大腿。
短裙被腿上的动作带得向上缩。陈立生的手来到大腿中间，又停在与前几次差不多的位置。
刘雯雯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运动短裤已经撑起很高一块。布料薄而宽松，里面鸡巴的方向和长度都能看清。
陈立生察觉到她的目光，双手停在丝袜大腿上，脸也跟着发红。
“每次都这样？”刘雯雯问。
他低着头：“有时候。”
“回房以后呢？”
“等一会儿就好了。”
刘雯雯看着裤裆那块顶起，知道他说得不全是真的。那次下午打飞机被抓到后，陈立生不敢再拿她的东西，自己关在房里怎么解决，她也从未问过。
陈立生准备把手收回来。刘雯雯却先抬起右脚，丝袜脚掌踩到了运动短裤鼓起的位置。
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脚掌隔着布料压住鸡巴，轮廓在刘雯雯脚下更加明显。她稍微用了点力，从龟头位置向下踩过，再沿着硬挺的肉棒缓缓蹭回来。
“嫂嫂……”
“别动。”
陈立生的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果然坐着没动。
刘雯雯用一只脚继续摩擦。肉色丝袜与运动短裤互相蹭过，脚心能够感觉到鸡巴在布料下面持续发硬。每次脚掌移到龟头，陈立生的身体都会紧一下。
正在加载后续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