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休息室里的台灯还亮着。
王诗语站在镜子前，低头整理白色手套。正式主纱重新穿到身上以后，比上午仪式时还要紧。缎面束着腰腹，层层裙摆铺在地毯上，长头纱从发间垂下来，落在她身后。
门在镜子里被人推开。
陈远山走进来，手里没有摄影机，也没有对讲机。
“摄影师马上上来。”王诗语说。
“我知道，还有一会儿。”
“知道你还进来？”
陈远山回手关门，压下门锁。王诗语转过身，主纱裙摆随着动作扫过他的裤腿。
“开门。”
“上午隔着一整个宴会厅，我都在看你穿这身。”
“你上午是在工作。”
“现在也是。”
陈远山伸手碰她胸口。王诗语抓住他的手腕：“化妆师和摄影师随时会回来。”
“还有时间。”
他两手抓住主纱上沿往下拉。背后的系带绷得很紧，缎面在乳房上卡了一下，才贴着乳尖退到胸下。两颗乳房从婚纱里弹出来，左胸的痣也露在灯下。头纱、白手套和蓬起的裙摆仍完整地留在她身上。
王诗语赶紧用手臂挡住：“别把婚纱扯坏。”
陈远山托起她左边乳房，拇指在乳尖周围揉了几圈，又压过旁边那颗痣：“你现在只怕衣服坏？”
“钱是沈家付的。”
“人也是沈家的？”
王诗语抬手打了他一下。薄纱手套落在肩上，陈远山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转回镜子前，从后面抱住她。
镜子里的王诗语还戴着上午走上红毯时的头纱。妆面完整，唇色自然，胸口却被拉到乳房下面。陈远山两只手分别托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胸肉，轮流夹住挺起的乳尖揉搓。
王诗语偏开脸：“别对着镜子……嗯……”
陈远山低头含住她颈侧，右手仍在乳尖上来回捻动。王诗语刚要推开他，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婚纱腰线往下，将层叠裙摆从后面掀了起来。
主纱全堆到她腰后，里面仍是配套的吊带丝袜。四根细带从塑身衣下沿垂下来，扣住白色蕾丝袜口，独立的内裤夹在两腿之间。
陈远山隔着内裤按住小穴。
王诗语扶住镜台，水晶鞋在婚纱下面向两边错开：“陈远山，别……真来不及。”
他沿着穴缝来回磨了几下，薄薄的布料很快被蜜液浸湿。王诗语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拉，乳房仍被另一只手揉在掌中。乳尖每被捏一下，她夹紧的双腿就会跟着颤一下。
“你先把手拿开……唔……”
陈远山从腿侧拨开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蜜穴。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指节，他抽动几次，指尖向上勾住她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压弄。
王诗语一手撑着镜台，另一只手仍攥着他的手腕。她嘴里催着他停，身体却被手指弄得越来越软。蜜液顺着抽动的手指流出来，沾湿内裤边缘，又沿着大腿内侧滑向丝袜袜口。
“嗯……别弄那里……陈远山……”
陈远山贴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头纱和裸露的乳房：“这里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你闭嘴……啊……”
他用掌根压住阴蒂，两根手指加重勾弄。王诗语咬住白手套，腰向前贴近镜台，腿间却控制不住地收缩。她刚想把双腿并起来，陈远山已经抽出湿漉漉的手，解开裤子。
走廊里传来推车经过的动静。
王诗语立刻看向镜中的房门。陈远山站在她身后，将硬起的鸡巴从掀起的裙摆下面抵到小穴。
“陈远山，真来不及……唔！”
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粗硬的肉棒从后面顶了进去。王诗语扶在镜台上的手猛地收紧，戴着手套的指尖压住木质边沿。小穴已经被手指弄得湿透，鸡巴仍将穴肉撑得发胀，一直顶到身体深处才停下。
陈远山抓住她的腰，抽出大半截，再沿着湿滑的穴肉重新顶入。
“慢一点……嗯……外面有人。”
门外的推车渐渐远去。陈远山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将婚纱裙摆往上推了推，抓住王诗语的腰连续抽插。镜子里的头纱和乳房随着身体不断晃动，乳尖在灯下挺得发红。
王诗语抬起一只手捂住嘴。鸡巴每次顶进来，她掌心后面都会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叫。
“嗯……啊……你轻点……”
陈远山一手从身前揉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将她拉回自己身前。肉棒贴着穴肉来回摩擦，龟头连续顶过里面最受用的位置。王诗语原本还在推他的手，几次以后，手指已经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镜台旁边摆着一束酒店留下的桌花。陈远山往前顶得太深，王诗语的手肘碰到花瓶。玻璃瓶在桌面上晃了一下，她赶紧伸手扶稳。
“唔……你别撞到花。”
陈远山仍从后面顶她：“去床上。”
他抽出鸡巴，将王诗语从镜台前带到床边。蓬起的婚纱拖过地毯，头纱从肩后滑下来，铺到白色床单上。王诗语跪上床面，双手撑住枕头，裙摆仍被推在腰后，内裤歪在一侧。
陈远山一手抓住她的腰，鸡巴重新抵住湿透的小穴。
“啊……你慢点进……”
她的话被肉棒整根顶回去。王诗语两手压住枕头，身体向前扑了一下，又被陈远山拉回身前。床垫吸收了大部分碰撞，蓬松的主纱却随着每一次进入在她腰后不断起伏。
陈远山一手抓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将头纱从婚纱下面理出来。长纱铺过她的肩背和白手套，王诗语半张脸埋进枕头，仍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喘。
“嗯……啊……陈远山，你别顶这么深……”
他说：“腿分开。”
“已经……已经够开了……唔……”
陈远山从她大腿内侧推了一下。王诗语的膝盖陷进床面，往两边挪开。吊带丝袜随之绷紧，小穴也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鸡巴再次顶入时，龟头直接压中深处，逼得她将脸从枕头上抬起来。
“啊……那里……你慢点……”
她嘴上让他慢，身体却在每次抽出时往后贴近一些。陈远山抓住她的腰抽送，王诗语一次次被顶向床头，又扶着枕头重新撑起来。蜜液沿着阴唇流到丝袜边缘，肉棒每次退出都沾得湿亮。
陈远山俯身压到她背后，一只手从婚纱胸口下面伸进去，抓住垂下来的乳房。王诗语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捂嘴，另一只手攥住床单。鸡巴从后面不断顶进来，乳尖也在他掌中被反复揉捏，她掌心后面的呻吟逐渐连成一片。
“嗯……嗯……啊……你轻一点，床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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