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唐梨趴在护士台刷抖音，看到一段梁言参加电影节的偷拍视频。画面里下着小雨，梁言撑伞护着老婆走到车边，先替人拉开车门，又弯腰把老婆的裙摆收进去。视频配着舒缓的音乐，评论区全在夸他结婚多年仍然体贴。
“这种才是真的爱老婆。”唐梨把手机转过来，“不是采访时说两句，私下也这样。”
江初晓刚洗完手，正用纸巾慢慢擦着指缝。屏幕里的梁言替老婆关好车门，转身时还是那副沉稳克制的样子。
她想起几天前的诊室。
想起男人在她乳沟和丝袜上停过的目光，也想起自己关上门以后，内裤已经湿成什么样。
“拍到一次也说明不了什么。”江初晓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网上都说他十二年没绯闻。”
“那是挺难得的。”
江初晓说完便回了诊室。桌上亮着下周排班，梁言的复诊已经确认，周四下午五点，当天最后一位。
她盯着那个院内化名看了片刻，把页面关掉。
周四早上，江初晓在衣帽间里多站了十分钟。
衣柜里挂着几件颜色相近的内搭。她挑出一件领口最低的雾灰色吊带，面料贴身，穿在医生外套里不会露出多余的边。胸罩换成了半罩杯，乳房被托得很高，扣好制服以后，从领口仍能看见很深的乳沟。
江初晓没有往上拉。
一步裙仍是平日那条，丝袜却换成烟灰色。两条细窄的吊带从裙腰下面垂下来，扣住袜口。她对着穿衣镜转过身，确认裙摆完全盖住吊带扣，才套上同色尖头高跟鞋。
上午查房时，唐梨多看了两眼。
“今天有活动？”
“没有。”
“那你穿这么正式。”
江初晓从药车上拿起病历：“制服每天都一样。”
唐梨低头看了看那双烟灰色高跟鞋，笑着跟上去，没有继续问。
下午四点五十分，梁言提前到了。
助理留在外间接电话。江初晓带梁言进入独立检查室，关上磨砂玻璃门。房间比普通心电图室宽敞，靠墙摆着电动检查床，旁边是移动心电图机和一张窄桌。冷气开得足，空气里有刚换过消毒湿巾的淡淡气味。
“这次休息得怎么样？”江初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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