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静怡那周排了两次小夜班。
医院的小夜班从下午四点到凌晨。张勇通常会去接妻子,但周五晚上公司有饭局,他提前在家族群里说自己肯定要被拉着喝酒,让张晨帮忙跑一趟。
“十一点半左右到医院就行。静怡交班有时候会晚,你多等等。”
张晨回复:“知道了。”
郭静怡隔了几分钟才发了一句:“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张勇正在饭店,直接发了语音:“有人接你还打什么车?晚上不好叫,让张晨去。”
郭静怡没有再回。
张晨十一点二十把速腾停到医院侧门。冬夜的运城风很大,门诊楼只亮着几排灯。过了十二点,郭静怡才从员工通道出来。
她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羽绒服,脚上已经换成运动鞋。上车以后,郭静怡先把手放到出风口前烤了一会儿。
“等很久了?”
“没多久,十几分钟。”
“病区临时收了个人,交班拖了一会儿。”
张晨把车开出去,两个人一路都只是闲聊,谁也没有提那天的瑜伽球。快到小区时,暖气吹得太热,郭静怡拉开羽绒服,里面仍穿着医院的白色护士服。
张晨看了一眼:“怎么没换衣服?”
“站了一晚上,懒得折腾。回去反正要洗澡。”
速腾驶进地下车库,张晨停好车,手机正好亮起。
张勇在群里发的语音:“接到你嫂子了吗?”
张晨回复:“接到了,刚到车库。”
张勇很快又说:“我都睡下了,喝得有点多了,头晕得很,你们回来轻点,我先睡了。”
郭静怡也看见了老公的消息。她收好手机,却没有开车门。
车库里很安静,只剩速腾散热的声音。张晨也没动,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过了几秒,郭静怡把羽绒服脱下来,放到后排。白色护士服在昏暗车厢里显得格外整齐。她低头整理袖口,忽然说:“你哥当时怎么说的?”
“什么?”
“旧车要多开,放着才容易坏。”
张晨没有马上接话。
郭静怡伸手碰到他的裤腰,隔着布料揉了一把,肉棒在揉搓下已经开始硬了。
“现在不想开了?”
张晨呼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腕:“这儿可是车库。”
“车库又怎么了。”郭静怡拉开他的裤链,手探进去握住肉棒,“你哥都睡了,这里摄像头拍不到,旁边也没人。”
她没把整条裤子扒下来,只是把肉棒掏了出来,拇指在龟头上转着圈。液体很快沾湿指缝。张晨想去解她护士服的扣子,郭静怡却先跨半个身子压过来,膝盖抵在中控和座椅之间,空间窄得两个人都别扭。
制式护士服一点都不妩媚。白大褂式的领口扣到锁骨下,腰线直,布料也硬,膝盖处还有一点值夜班蹭上的印子。郭静怡把最上两颗扣子解开,里面是普通的肤色内衣,肩带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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