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连续下了三天雨。
星期一早上，浦沿地铁站外排着一长串收伞的人。陈屿和林知微从小区一起出来，走到站口时裤脚都溅了水。林小夏比他们早半小时出门，临走还说姐姐既然顺路，就多照顾一下刚入职的陈屿。
“听见没有？”林知微收起透明长柄伞，“小夏让我照顾你。”
“公司里你已经够照顾了。”
“给你一次真实产品体验，不收钱，还不算照顾？”
陈屿看了看旁边。进站的人很多，没人注意他们。林知微穿着深灰针织短袖和黑色窄裙，腿上是一条烟灰色超薄连裤袜。雨水落在袜面，聚成几颗小水珠，走进站厅后也没有马上散掉。
两个人刷码进站。早高峰的六号线已经挤满，第一趟车开门后，站台上的人只上去一半。陈屿本想等下一趟，林知微却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已经进了车门。
他只好跟上。
车门关闭时，陈屿背靠门边玻璃，林知微面对他站着。她一只手抓住头顶吊环，另一只手拎电脑包。两个人之间原本还有半步距离，下一站又涌进一批人，距离彻底没了。
林知微的膝盖贴着他腿间，丝袜大腿隔着西裤压上来。列车启动，她身体向前晃了一下，胸口撞到陈屿肩膀。
“扶稳。”陈屿低声说。
“没地方扶。”
“把包给我。”
“你自己的电脑包都快掉了。”
列车从浦沿往诚业路开。车厢里空调开得不低，乘客身上的潮气仍混在一起。林知微换了个握吊环的姿势，身体没有退开的空间。她裙摆被人群挤得贴紧，薄袜包着的大腿正好压住陈屿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低头。
“昨晚小夏在你房间待到几点？”她贴近他耳边问。
“十一点。”
“做了吗？”
陈屿皱眉：“你非得在这里问？”
“听不见才好问。”
“没有。她第二天早起。”
林知微嘴角动了一下：“难怪今天这么容易有反应。”
列车刹车，她借着惯性又往前贴了一点。陈屿用手臂挡住后面挤过来的人，掌心扶到她腰侧。林知微的电脑包横在两人身前，挡住了下方视线。
“你故意的？”他问。
“早高峰这么多人，你觉得我能控制谁往哪边挤？”
“你能把腿挪开。”
“挪到旁边大叔腿上？”
她说得理直气壮，膝盖却沿着西裤中缝慢慢磨了一下。
到中医药大学站，车门换另一侧开启。人流重新移动，林知微被挤得转了半圈，后背贴到陈屿胸前。她低头整理裙摆，手从电脑包后面伸回来，像是在扶自己的腿，却隔着西裤碰到他。
陈屿呼吸顿了一下。
“别动。”她没有回头，“旁边有人看手机，别让他发现。”
“那你松手。”
“我只是帮你挡一下。你这样顶着我，更容易被看见。”
车门重新关闭。玻璃里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林知微仍抓着吊环，表情平静，手却借电脑包和身体遮挡，停在他腰下。
陈屿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顶在窄裙和烟灰丝袜包裹的臀缝边缘。林知微没有躲开，反而用臀轻轻往后靠了靠，让那团硬热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外。电脑包横在身前，挡住了从侧面投来的视线；再往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西裤布料被顶出了怎样的形状。
“小夏让姐姐照顾你。”林知微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这算不算照顾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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