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7的单子甩到我平板上时,备注写得很绕:配偶无精症·代评估·深度胸推放松·样本编号以传递窗为准。
客户姓王,五十出头,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似的金属牌。他进门就躺下,眼睛半闭,像把这里当成带服务的桑拿。我扫他的手环,系统跳出绿色:可执行。
“先生放松。”我说,“有不适请举手。”
他哼了一声,手已经往我腰上摸。我侧开半寸,把雪纺拉链拉低,乳沟挤了出来,双手托住,夹住他半硬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胸推已经是熟活了。乳尖在肉棒上反复蹭过,麻意也开始往我的小腹钻,脸上必须得保持平静。客户喘气变得很粗重,神志却越来越迷糊的感觉,嘴里嘟囔老婆、继承一类的话。
他不满足只靠胸。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掌心很烫,直接探进短裙里,隔着开裆的空处摸到了我的湿润。他低笑一声,两根手指就挤了进来。
“自己都流水了……”他含糊道,指节在里面弯曲,乱抠,指甲偶尔刮到我敏感的地方。我腰一软,跪姿差点撑不住,乳沟里的肉棒也被我下意识夹紧。羞耻。客户有权加“体触项”,价目表上写过,我签过字。签过就得受着。
“先生……”我声音仍尽柔和,“请以取样为主。”
“取样。”他重复了句,嗤笑一声,手指却伸入更深,拇指还按上我的阴蒂开始转圈。我胸口起伏大了些,感觉小穴里的水更多,可胸夹着他的动作也不敢停,只能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方便让他抠弄,也方便自己别跪歪,更方便刺激他能快速的射精取样成功。小穴里面又湿又热还不断收缩,他抽插出细细的水声,和胸前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做了几分钟,他的手指还在我身体里,门轻轻的被推开,院长助理拿着另外一个无菌杯轻轻的走了进来。
身披白大褂,脚步几乎无声。她没有把杯子放下,就站在我身旁。那只无菌杯盖得严实,壁上条码端正,我转头看她的时候瞄到条码上有个王字。杯里却有精液,量很多。王总还硬着,手指还埋在我身体里,用力搅动。
“VIP忙,我看着收样。”她声音轻,像闲聊,“你继续。别让先生软了。”
我含糊的唔了一声,胸前套弄不敢停,小穴里他的手指还在使劲搅。脑子却有些发寒:她手里这杯是谁的?什么时候装的?在这里是要等什么?
王总浑然不觉,甚至因旁边多了个人更加兴奋,腰开始往上顶,手指在我小穴里抽插得更用力。我咬住下唇,把乳沟夹紧,加快上下抽插的频率。有些羞耻,有些急迫,绞在一起——急的是让他快点射出来,好结束;羞耻的是助理就站在一臂之外,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台机器运转。
“要……要射了……”他忽然哼重。
我拿着无菌杯,按住肉棒根部快速套弄。他手指也在我的小穴里快速抽动,精液已经开始稀稀啦啦地溅进杯底,薄薄一层,颜色很淡,量很少。无精症的底子,藏都藏不住。射精之后,他的手终于停了,但是还是在小穴里,被第三人这么近距离的盯着,我也有些高潮的感觉,小穴开始不住的夹紧手指。
但是工作不能停,我当场盖盖、密封,正要按正常流程贴码送链——
助理已经伸手,把这只真杯接了过去,自然得像交接班:“我直接带走就是了。系统单走我这边。”
“可是先生刚……”
“提成不会少。”她笑意不变,声音压到几乎是唇语,“今天的事,当没看见。换手套,送客。”
她先出门。
我给王总递湿巾,请他休息,声音仍尽职业:“样本已接收。”他说了句含糊的好,眼神都没聚焦。我的腿根很湿,但是完全顾不上,先换手套、洗手,跟出房门。
走廊拐角,助理侧身对光,像在给杯子换签。指甲挑起一条旧标签,胶面一涩,纸条撕断了——半截仍黏杯壁,半截弹起来,在空气里打了个转。
她随手一甩,往角落垃圾桶方向。纸片没进桶,轻轻贴在桶沿下的地面上。
她头也不回,端杯进了冷链通道。门帘一落,人影没了。
我放慢一些脚步,从围裙口袋摸出用过的纸巾,走向垃圾桶,做出随手丢垃圾的样子。鞋尖在桶边一碾,把那半截标签纸粘起来,踩在脚底,纸巾丢进去。从弯腰到直起身,不超过三秒。
监控如果回放,只是护士扔垃圾。
回休息室,走进隔间,把门锁上,才敢从鞋底把标签扯下来。
灯光下,残纸皱着,字剩:
「徐致」
致字只有半边,后面笔画全无。
我盯了很久。
评估名单我熟。近两周加采最勤、名字能对上「徐致——」的,大概率只有一个。徐致远。
手机连拍三张,丢进加密相册。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刚才被抠小穴,是因为害怕自己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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