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过得很快。
体检在合作诊所一次做完，比医院入职还细。保密协议厚厚一叠，我逐页签完。
制服当场发给了我。纸袋里是微透的白雪纺上衣、刚盖住臀线的短裙、白色过膝袜，还有一条黑色蕾丝——拎起来才发现裆是开的，细带勒过两侧，中间空着。
更衣室门一关，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声。
先穿丁字裤。细绳陷进臀缝，前面布料小得可怜，开裆处凉气直往上钻，私处几乎无遮。再套短裙，一弯腰镜里春光一览无余。上衣拉链我拉到锁骨下停住，最终还是按要求拉到胸前——北半球挤出来，乳沟很深，稍低头乳肉边缘就要溢出来。妆按照陈薇说的画得很淡：护士脸，不是上钟脸。
镜子里的我胸口起伏。我盯了三秒，移开眼，把工牌夹好。圣杯烫金趴在乳沟上方，一滴水永远悬着。
——
试用第一周，三甲医院那边我请了事假，赫拉这边则是算跟班试用。
白天有时还要回医院补材料、签字，同事问家里是不是还紧张，我点头，也没多说。晚上换上雪纺护士服进负一楼。
陈薇教我话术：“请放松。”“有不适举手。”“快到了告诉我。”教我杯口角度、条码先后、射完怎么刮净顶端不浪费。
第一次独立上手，我的手微微颤抖。
男人不是面罩款，是普通评估对象，他也很紧张，阴茎一直软软的。我润滑搓热，套弄很久才硬起来。含在嘴巴里的时候自己眼眶发热，想哭——不是感动，是耻辱。羞耻到舌尖发木，动作却也不敢停。他射在杯里时溅到我虎口一点，擦掉，贴码，递给他湿巾，声音平淡、话术标准：“请休息。样本已接收。”
出门后，我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手机叮一声，提成到账。数字不大，却比值三个夜班实在。
第二台、第三台……我的手渐渐不那么抖了。
有人要点胸推，我就把衣服拉链拉低，用乳沟夹住套弄，雪纺制服被前列腺液渗出深色的一团；有人要点口交刺激，我就跪在圆凳边，脑袋起伏的把节奏走完。休息室里其他女孩补妆、对交易记录、刷抖音。有人双眼红肿像是要哭，下一秒又能对着镜子笑。我坐在角落喝着水，双腿并拢，开裆处仍是微微发凉，凉得我没法假装自己还只是来“观摩”的。
一周后，周女士找我谈话：“客户反馈好。正规医院护士的工作背景是加分项，动作干净利落。你那边事假请太长，也不是个事儿。你要么回去，要么在这边转正——两边吊着，两边都做不深，钱也上不去。”
晚上回到家，我把流水打开。赫拉进账加上提成，已经能盖住一个月利息还多一些。打开父亲发来消息：妈今天能在客厅多坐一会儿。我回：好。多弄点好吃的给妈。我周末给你转些钱过来。
发完消息，我打开了医院的OA，盯着“离职”两个按钮愣神了许久。
——
辞职那天风很小。
在行政楼的护理科，总护士长把离职表推过来，眉头皱着：“琳琳，别人编制想进来都进不来，私人护理再高也没保障，说跨就跨了。家里难，组织上可以帮你申请困难补助……”
“谢谢护士长。”我把笔帽按上，“我家里欠太多了，我算过了，确实是不够。”
“哎……”护士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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