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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整晚·与席

从看到嫂子的小视频开始 字数:3787 更新:2026-08-07

喜嫁房角落里立着两样东西:一副红色的开腿架,带子和软垫都是新的;另一边是颗深色的瑜伽水球,直径不小,表面微黏。沈远舟刚才入住时就看见了,没急着动——先把人干热了,再用。

他把还穿着皱婚纱的许婷婷从床上拉起来。她腿软,几乎站不稳,被他托着腰带到架子前。暖黄灯光打在红架子上,镜子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过去。坐上去。”

许婷婷看着那副开腿架,腿根还黏着刚才内射后的湿意,脸色又白又红:“这什么……我不要……看着就……”

“看着就怎样?”沈远舟从后面搂住她,手掌覆在小腹上,指腹轻轻按,语气平常,“带子固定大腿,腿张开,我好进,你也并拢不了。你不是说听我的?三个月,从今晚算起。还是说——只在床上听?”

她骂了句很轻的,耳根烧得慌,还是走过去。沈远舟先让她坐上软垫,再一圈圈绕带子:左腿根、右腿根、腰侧辅助带,扣紧时金属搭扣响得很轻。不是勒痛的那种紧,是让她并拢不能、往前缩也难。短婚纱下摆被他翻上去,塞进腰带里,私处完全敞开。头纱歪在一边,吊带袜还挂在腿上,夹子陷进软肉里。

镜子里这一幕淫靡得过头。许婷婷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呼吸已经乱了。

沈远舟站在她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握住自己。刚才射过一次,现在又完全抬起来,青筋贴着柱身。他先用龟头在她湿软的缝口上下蹭,把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水涂匀,顶端一次次顶开一点,又退出,就是不进。

“求我。”

“远舟……你别……”

“求爸爸进来。”他把龟头卡在入口,只进一个头,停住,“架子都坐好了,还装什么。”

许婷婷手指抓紧两侧软把,腿在带子里轻轻挣了一下,挣不动,声音抖:“进来……爸爸进来……别磨了……”

他腰一送,整根没入。

许婷婷仰头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角度固定,她躲不了,并不拢,内壁被撑开到发胀。沈远舟也不立刻狠干,先抵在最深处磨,左右轻轻转,让她把每一寸都吃进去,再缓慢抽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撞满。

肉体拍击声清脆,水声黏腻。每次退出都带出白浊与她自己的水,拉出细丝,再撞回去,搅得更响。镜子里能看见她被顶得乳浪轻颤,锁骨那颗痣一晃一晃,也能看见他的根部沾满亮光,在张开的腿间进出。

“夹什么?架子帮你张着,还夹。”他喘着,俯身咬她耳垂,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镜子,“睁眼。看看你现在什么样。穿着婚纱,腿张这么开,夹着我。”

“爸爸……不要看……啊……太深了……我并不拢……受不了……”

“受不了就对了。”沈远舟开始加速,囊袋拍在她腿心上,一下比一下实,“叫大声点。隔音费都含在房费里了——喜嫁房,就该听新娘叫。”

许婷婷浪叫终于压不住,一声接一声。沈远舟腾出一只手揉她硬肿的核,拇指快速打圈,下身专往最里面那点软处凿。她在带子里绷紧又软下去,脚趾蜷在空气中,吊带袜跟着颤。

“高潮了……爸爸……我要……”

“看着我。别闭眼。”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许婷婷腿在带子里绷直,里面疯狂收缩,吸得沈远舟头皮发紧。她叫到后半截破音,眼泪没有落,眼里全是潮。沈远舟被绞得几乎要交代,却咬牙忍住,抽出来时她还在抖,缝口一时合不拢,红艳艳的,往下滴水,滴在架子软垫上深色的一小片。

他没急着解带子,就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又浅浅顶进去半根,慢慢磨。

“别……刚高潮了……太敏感……”她哀求。

“敏感才好。”沈远舟低笑,又顶满,缓慢地干了二三十下,像故意延长,直到她第二次小高潮般地痉挛,才真正抽离,解开搭扣。

带子松开,许婷婷腿合拢时都在抖。他托着她下来,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婚纱皱成一团,一塌糊涂。

“还没完。”沈远舟抬下巴,示意那颗瑜伽水球,“过去。趴上去。”

“沈远舟……我真的……”

“真的怎样?刚才谁说听我的?”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掌印却热,“球上去。自己爬稳。”

许婷婷咬着唇走过去。球体一压就陷,她只好手脚并用趴跪着稳住,臀抬高,背塌成一道软弧。短婚纱皱到腰上,什么都遮不住;吊带袜滑下一截,勒在腿肚。沈远舟从后面贴上来,先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里面,搅了两下,带出更多水,抹在自己柱身上。

“别滑下去。”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再次顶入。

水球随着撞击轻轻滚动、回弹。每一次他往前送,球就把她的臀往回送,进得比床上更深,角度也刁钻。许婷婷手指抠着球皮,指节发白,膝盖打滑,又被他扣着胯拽回来。

“动……球在动……爸爸……我要摔……啊……”

“摔不了。”沈远舟俯身,胸口贴着她后背,下身专往最深处凿,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夹好。球上被干,记住没有?回家躺在婚床上也会想起来。”

“记住……啊……记住了……好深……不要提婚床……爸爸……”

“怎么不提。越提你夹越紧。”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核,球一晃,她整个人轻叫着往前耸,又被他拖回来钉在欲望上。肉体拍击声、球皮摩擦声、她的哭音浪叫缠在一起。

沈远舟换着节奏:先又快又浅地磨她的核与入口,再整根到底狠顶十几下,循环几次,把她逼到第三次边缘。许婷婷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重复爸爸、太深、要去了。汗把额发贴在脸上,头纱早不知甩到哪里,镜子里只剩一团白浪和交叠的肉体。

“跟架子比,哪个更受不了?”他忽然放慢,埋在最深处问。

“球……球更……啊……我稳不住……爸爸让我高潮……”

“求完整。”

“求爸爸……让我高潮……射给我……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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