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约在沈远舟那边。
许婷婷来的时候带了水果，进门换鞋，动作已经比第一次熟。玄关没有婚纱照，空气里是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领口偏低的针织衫，锁骨那颗痣露得清楚。
“浩然晚上要开会，开完还得赶材料。”她像解释，又像给自己找台阶，“我就说去逛超市。”
“超市提了水果上门？”沈远舟接过袋子，指尖擦过她手背，“编得挺差。”
许婷婷耳根一红：“你……你少说两句。”
沈远舟笑了笑，没再堵她。把水果放进冰箱，回头就看见她站在客厅中间，有点不知手往哪放。他走过去，直接低头吻她，手掌扣在后腰。许婷婷“嗯”了一声，很快软下来，手指抓住他T恤前襟。
吻到气短，他贴着她嘴唇问：“今天来，就为了送水果？”
“……你明知故问。”
“那就说清楚。”沈远舟拇指摩挲她后腰的皮肤，“想要了，就自己说。”
许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想要了。行了吧。”
“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主卧。你先去，我关下窗。”
——
窗帘拉上，只留床头一盏暖光。
衣服掉在地毯上。许婷婷躺进他的被子里，身体比上周更老实，也更紧——紧张和期待搅在一起。沈远舟从床头柜摸出套，她却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细：
“今天……还要戴吗？”
“今天是安全期吗？”他看她一眼，“别用高潮跟我谈条件。”
许婷婷咬了下唇，松了手：“……知道了。”
他给自己戴好，手指先探进去。里面已经湿了，两根手指进出时，她腿根轻轻发抖。沈远舟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头打转，手指专往那一点软处抠。许婷婷捂着嘴，还是漏出声音，腰跟着他的手抬。
“湿得挺快。”他抽出手指，亮晶晶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道，“想我了，还是想被干了？”
“你……你能不能别每句都……”
“不能。”沈远舟握住自己，抵着缝口蹭，“床上我就这样。不喜欢现在出去也来得及。”
许婷婷腿环上来，脚跟磕他的腰：“……别出去。进来。”
他一寸一寸顶进去，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了一声。里面热，紧，吸得又深。沈远舟先不动，抵在最深处磨，看她眉心皱起来又松开。
“夹什么？怕我跑了？”
“你……你太大了……啊……先慢……”
“上次也这么说。”他开始动，又深又稳，每一下都顶到底，“上次叫爸爸叫得挺顺。今天嗓子还在不在？”
许婷婷羞得侧过脸：“你少提……”
沈远舟忽然放慢，几乎抽离到只剩一个头，又缓慢顶满。动作故意磨人。他低头看她潮红的脸，想起那条视频里她含糊的叫法，也想起更过分的画面——她被摆成某个角度，声音散碎，身体却很乖。
“婷婷。”他叫她名字，语气忽然平常，像聊天，“问你点事。视频里那个——你知道是谁拍的吧？”
许婷婷身体一僵，小穴下意识绞紧。沈远舟被吸得吸了口气，却没停，一下一下浅浅地顶。
“别夹。答我。”
“知道……是以前……一个……很烂的人。”她声音抖，“我不知道他拍了……你别……”
“我不问名字。”沈远舟握住她的腰，进得更深，“我问别的。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
“远舟——”
“回答。”他不重不轻拍了一下她腿侧，“撒谎我就停。停到你求我。”
许婷婷眼圈红了，喘着，像羞，又像被顶到说不出整句：“没……没有你这么……啊……他……他凶，可是……不会像你这样……磨……”
“磨？”沈远舟低笑，真就停在最深处转着顶，“这样磨？还是这样——”
他抽出大半，再整根撞进去。许婷婷叫了一声，手指抓紧他肩膀。
“那我再问。”沈远舟边干边说，嗓门不高，字字清楚，“视频里那个，和我，谁更厉害？谁让你更想叫？谁顶得你更受不了？”
许婷婷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你别逼我……啊……爸爸……你轻……”
“叫了爸爸还躲。”他架起她一条腿，角度一变，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逼你。说。谁更厉害？”
“你……”她终于破音，“你更厉害……爸爸更……更深……他根本……啊……比不上你……”
沈远舟眼睛暗了一下，抽送骤然加重。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水声黏腻。许婷婷慌得去推他：“太响了……你邻居……”
“隔音不错，邻居也上班。”他抓住她的手按回枕头两侧，“叫出来。这是我家，又不是你们那张婚床。”
“你……你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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