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的时候,徐文远拇指还停在抖音上一条没刷完的视频。
浴室门一开,热气先涌出来,接着是那股他熟悉的沐浴露香。他下意识抬眼,动作比脑子快。
徐佩云她只穿了自己带来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肩带细,领口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卡住锁骨下沿;裙身贴着刚出浴还微潮的皮肤,腰线收得很清楚,胸口那一层蕾丝透出浅浅的肤色,乳尖的轮廓若有若无,不是故意卖弄,是料子薄、人又刚刚洗完。下摆到大腿中段,一迈步,腿根白得晃眼。
更保守的那套棉质睡衣,前一天暴走大雁塔时穿过,她懒得洗,塞进脏衣袋,打算回家丢进洗衣机。
“热死了……”她一边用毛巾随便擦着发尾,一边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踩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儿子,抱怨道“你妈今天腿要废了。回民街走到城墙,城墙走到大雁塔,小腿肚到现在还在跳。”
徐文远屏幕锁了。
他不知道该看哪。看妈妈吧,眼睛没地方放;不看吧,更假。最后视线落在她小腿上——肌肉线条因为走得多微微鼓着,皮肤被热水洗得粉,脚踝细,脚趾圆润,甲缘干净,像在店里给客人看搭配时也会注意到的那种细节。
“……那你坐会儿。”徐文远往沙发里缩了缩,让出半边。
徐佩云也不见外,一撩裙摆在他旁边坐下,大腿挨着他的膝盖,热度隔着蕾丝传过来。她把一只脚搁上茶几边缘,自己伸手去揉小腿肚,眉头皱着,睡裙肩带滑下一点,她随手往上勾,勾不稳,又滑。
徐文远盯着自己的手机壳,支吾着:“我……我在抖音上跟着学了一点推拿。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话说完他后悔了。
可徐佩云已经“哟”了一声,侧过头看他,眼里有笑,还有疲惫摊开后的松弛:“行啊?那妈可就不客气了。你轻点,别跟揉面似的。”
她把两只小腿都转过来,朝向他,睡裙下摆堆到大腿根附近。黑蕾丝在灯下发暗光,衬得腿更白。徐文远深吸一口气,手放上去的时候,指尖先触到的是微凉的外层皮肤,底下却是热的,软的,按下去会慢慢回弹。
“这儿?”他问。
“嗯,小腿肚。白天酸的就是这儿。”
他学着记忆里的手法,掌心托住,拇指沿肌肉走向缓缓揉。徐佩云起初还说“重一点”“对,就是那条筋”,后来话少了,变成偶尔抽一口气,或低低的“嘶——舒服”。空调风把她未干的发丝吹到颊边,她懒得拨,由着贴着。近了,徐文远能看见她领口里浅浅的乳沟阴影,随呼吸轻轻起伏;也能看见蕾丝边缘压出的一道粉痕,像被衣料吻过。
徐文远头顶发热。
短裤里的东西不听话地抬头,他只好更弓着背,用自己的小臂挡住。手上不敢停,停了更尴尬。力道一重,徐佩云腿肚一颤,膝盖下意识并了并,又分开,方便他按。
“文远手还挺有劲。”她闭着眼,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懒,“以后追姑娘,这技能能加分……哎你别愣,小腿肚子下面一点,还很酸。”
“……知道了。”
他顺着往下,又忍不住往上。理由冠冕堂皇:肌肉连着的。掌缘推过膝弯内侧时,徐佩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呵斥,只是脚趾蜷了一下。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灯。光够做事,不够把什么都照得太清楚——也正因为不清楚,黑蕾丝才更勾人:暗部里衣料像湿的,亮部里皮肤一层细光。徐佩云靠着沙发背,下巴微扬,颈到锁骨的线条拉长,像店里试衣间最会站的那个姿势,只是眼下没有客人,只有自己的儿子手在她腿上。
徐文远不敢抬头。
一抬头就要撞上她胸口那片蕾丝。很薄,遮不严实,呼吸一深,弧度就轻轻一动。他鼻尖里全是出浴后的热香,混着一点乳液的味道。手上越来越不稳,揉着揉着就变成了摩挲,指腹在软肉上打转,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再往上,就是大腿。
睡裙下摆被他的手背顶得更高。蕾丝堆在腿根,也遮不住多少。大腿内侧的肉比小腿更软,更烫,仿佛一整天的热量都堆积在那。徐文远喉咙发紧,装出专业样,两手轮流揉:“妈,上面也酸吗?”
空调风忽然显得很响。
“嗯……有些酸。”徐佩云声音低了点,仍是妈妈的口吻,只是尾音软,“你按吧。按完睡觉。明天还排队呢。”
她没睁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像把审判断了出去,只把身体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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