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原本说好星期天晚上回来。
她妈非要留她过完周日晚饭，红糖姜茶还要再煮两顿。视频里她缩在父母家被窝里跟我保证：“周六你自己过，周日晚饭后网约车，最晚九点到。你别老点辣的，还有……想我就视频，别自己瞎弄。”
“知道。”我应得乖。
挂了电话，我看着日历：周六全天空窗。黄欣早班，傍晚回。足够。
——
周六下午六点多，钥匙响。
我在客厅只穿了条宽松短裤，没穿上衣。黄欣进门，妆还在，黑眼圈重，换鞋时目光在我胸口停半秒，又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冉呢？今天不回来吧。”她声音平稳，尾音却飘。
“周日晚上才回。”我说，“她妈留她。黄姐早班辛苦。”
“……哦。”她把高跟鞋摆好，工牌扔茶几，“我先洗澡。热死了。”
她进次卧扔包、拿换洗衣物，进了公用洗手间。门带上，水声很快响起。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其实一条都没看进去。窗机吼，长沙的热从窗缝往里钻。裤裆里慢慢支起来，顶着布料。
水声停的时候，我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
门开了。黄欣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盘着，蒸汽和护肤香味一起涌出来。肩到锁骨湿淋淋的，浴巾只到大腿中段，腿根丰满，走动时内侧轻轻擦。她看见我堵在门口，吓一跳，手抓紧胸口那截布：“你干什么！让开——”
“看黄姐洗澡。”我逼近，把她逼回洗手间里，反手带上门，却没锁，手已经从浴巾缝隙伸进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内衣、衣服都还搁在洗手台边的塑料篮里，叠得整齐。掌心直接托住湿淋淋的乳，又软又沉，乳头一碰就硬起来，顶在我指缝里。
“你……”她喘着气，腿发软，背抵着瓷砖墙，“就……就一次说过了……”
“一次是昨晚。”我膝盖顶开她的腿，浴巾下摆敞得更开，腿心还带着水珠，缝一摸就滑，“今天周六。双倍。”
她想骂，眼神却迷离。最终自己伸手，把浴巾从胸口扯开，扔到洗衣机上，全裸站在热气里，胸沉甸甸地晃，伸手进我短裤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五指收紧，技巧熟，带着一点报复的重：
“就客厅。快点。做完各回各屋。别弄脏她床——昨晚那床单刚洗了，我臂都酸。”
“知道。”
——
我们连次卧门都没进。
窄沙发，防盗门反锁，窗机开到中档，轰鸣盖不住全，却像一层虚假的安全网。黄欣被我按进沙发里，双腿分开架在我臂弯，胸随着喘息大幅起伏。我低头从她的脖子亲到乳尖，又吸又碾，手指两根探进她下面搅，水声在客厅里细而清晰。
“啊……别……你手指……太深了……”
“黄姐自己湿的。”我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拉丝，抹在她小腹上，握住鸡巴，龟头抵着湿缝上下蹭，把水涂匀，顶端一次次挤开阴唇又滑开，磨得她腰抬。“别磨了……”
“进来……”她伸手来抓我的胯，“快点……我忍不了了……”
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紧，热，湿，内壁立刻缠上来吸。她仰头，嘴张着，叫声从嗓子里挤出半截，又被自己咬住。我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手按着她小腹，能感觉到自己顶到的位置，比小冉更深一点的包容，却会主动收缩。
“动啊……”她脚后跟磕我的腰，“小坏蛋……你不是会吗……听了那么多天……啊——”
我动了。
先深后快，囊袋拍在她腿心上，啪啪响。沙发皮面咯吱，水声黏腻连续。她的胸大幅度晃，乳肉荡开又聚拢，我抓着揉，俯身含住一边乳头，下身专往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凿。她技术好，会抬腰迎，会夹，会在我顶到某一点时突然绞紧，哼出又软又浪的鼻音——专柜里的得体碎得干干净净。
“舒服吗。”
“舒服……啊……轻点……不，重……对，那儿……再快……”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脚背绷直，“比玩具……啊……深太多……”
“玩具静音。”我喘着笑，加快，“我可不静音。”
“你……你闭嘴……干……啊……”
换了骑乘。她跨坐上来，双手撑我胸口，自己往下坐，一寸寸吃到底，眉头皱着，嘴里骂，身体贪得要命。上下动的时候乳肉甩得厉害，护肤香被汗蒸浓。我扣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叫得压不住，又不敢太响，断续碎在窗机轰鸣里。
“夹这么紧。”我咬她锁骨，“昨晚没吃够？还是听墙听馋了？”
“听你……有病……啊……爸爸——”她忽然自己叫出这两个字，愣住，随即像被自己点燃，眼里含春，又恨又浪，“你不是爱听吗……爸爸……深一点……干死我……”
我头皮发麻，把她按成跪趴，从后面狠干。一手抓她的长发，一手拍臀，白肉晃浪。肉体拍击在空客厅里回音大，沙发腿在地板上一下下短促地挪。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塌，我捞着腰继续顶，让她在余韵里被迫承受，水喷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沙发巾上，洇开深色。
“要射了……”我喘，又深又重地凿。
“射里面……我有药……啊……射……”
就在我深顶、精关将破的那一瞬——
防盗门外，传来钥匙碰锁芯的声音。
不是错觉。
咔。
咔哒。
两人都僵死。
鸡巴还整根埋在她身体里，涨到极限。黄欣的背脊瞬间冰凉，回头，眼里血色褪尽，只剩怕，嘴唇哆嗦：
“谁………”
门外有拖箱子的轮子声，熟悉的脚步，以及——
“亲爱的？你在家吗？我提前回来啦！——锁反锁了呀？”
小冉。
周六。
现在。
钥匙已经在外锁上转动。反锁挡了一秒，金属咬合声清晰得像砸在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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