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小冉睡到十点才肯起来。
我醒得早,趴在床上听次卧动静。黄欣早班,八点多就出门了,门响得很轻,像怕惊动主卧。客厅里只剩她留下的味道——护肤、一点点防晒霜,混着长沙早晨就黏起来的热。
小冉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第二件事是喊饿,第三件事是扒着我的脖子亲:“昨天你太过分了……叫爸爸什么的……我洗脸都不好意思看镜子。”
“那你夹那么紧。”我手伸进她睡衣里揉,“身体比嘴诚实。”
“滚。”她打我一下,耳朵红了,却笑,“今天欣姐早班,晚上六点多回。我说了要学护肤,你别在客厅捣乱。”
“我不捣乱。”我亲她锁骨,“我旁听。”
“你旁听个屁。”她瞪我,想了想又说,“算了,你在也好,省得我一个人问东问西尴尬。你就坐着,别乱讲话。”
“行。”
我答应得爽快。心里想的是:黄欣要在我眼皮底下教小冉洗脸、按摩、拍精华,胸和手和香味全在近处——这比听墙刺激得多,也危险得多。
——
下午六点二十,钥匙响。
黄欣进门,换鞋,把高跟鞋摆整齐,工牌扔茶几上。妆还在,底妆却遮不住疲惫,眼下青影更深,像被人按着睡不着连续熬了几夜。看见我们俩坐在客厅刷抖音,她愣了一下,随即笑:
“回来了。好热。你们没出门?”
“睡懒觉。”小冉跳起来,“欣姐!你答应教我护肤的,今天方不方便?我买了洁面和面膜,你看行不行。”
黄欣看了眼袋子,又看了眼我,目光极短地碰一下就离开:“方便。我洗把脸。你去拿小凳,客厅光亮。”
她进次卧又进洗手间。水声响起。我余光看见门没关严,镜子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弯腰洗脸,T恤下摆撩起来一点,腰侧白肉一闪。
小冉在我大腿上拧一把:“看什么看。”
“看欣姐累不累。”
“油嘴滑舌。”她哼,可自己也压低声音,“她黑眼圈好重哦。是不是真被我们吵到了?要不要我去道歉?”
“不用。”我说得太快,补一句,“她说习惯了。你道歉反而尴尬。”
小冉似懂非懂,点头。
——
护肤开始得像一段正常的合租日常。
黄欣换了家居服出来:浅色吊带背心,薄,肩带细,胸型被布料托得很满,乳尖在冷气不足的室温里若隐若现;下身短裤,腿根丰满,走路时内侧轻轻摩擦。头发盘着,露出后颈。她洗完脸,皮肤白得反光,带着水汽和那股成熟的香。
“先洁面。”她让小冉坐在小凳上,自己半蹲半站在小冉身前,挤洗面奶,“手法要顺,别扯皮肤。你皮薄,以后少熬夜。”
“我没有熬夜……”小冉小声,耳根红,显然想到了夜里的事。
黄欣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小冉脸上打圈,动作熟练,专柜里练出来的。身体前倾时,吊带里的乳沟正对着我视线,随呼吸轻轻挤出一道更深的影。我坐在对面沙发上,腿交叠,仍旧压不住。
小冉闭着眼,享受得哼哼:“欣姐手好温柔……比我自己洗舒服多了……”
“用力均匀才舒服。”黄欣声音平稳,可我看见她喉结——女人的喉结不明显,是她吞咽时的滚动——紧了一下,“你们年轻人……晚上注意点作息。皮肤会写在脸上。”
作息。
她在说睡眠,也在说别的。
我故意接:“黄姐说得对。我们尽量早睡。有时候是我不好,小冉要早起实习。”
黄欣的手指顿了顿。
泡沫沾在指尖,白。她没有抬头:“……也不是责备。我睡浅,容易醒。习惯就好。”
小冉睁开一只眼:“欣姐你要是觉得吵,你一定要说!我们一定改!”
“不用改。”黄欣几乎是抢着说,随即放缓,“正常就行。真的。”
正常。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像一块含化的糖,甜,也腻。
我盯着她垂下的眼睛。黑眼圈在白皮肤上像两道没睡够的证据。我想:她昨晚震动停掉之后,是不是还睁眼到天亮;她听小冉叫爸爸的时候,手指是不是伸进了自己的短裤。
鸡巴硬得顶着裤缝。我拿起手机假装刷抖音,屏幕亮着,眼睛却从边框上看她。
她帮小冉冲洗、拍爽肤水、涂精华。每一步都近。她的胸偶尔会轻轻蹭到小冉的头发,她自己不在意,或假装不在意。教按摩的时候,她拉过小冉的手,掌心贴掌心,引着在脸颊上打圈——
“这样,从内往外。别压眼睛。”
小冉笑:“好痒。”
黄欣也笑,笑完又收住,像怕笑得太松。她直起身时,我看见她短裤内侧夹得紧,腿根有一点不自然的并拢。
她湿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硬了,硬得发紧,想把她按在这张教护肤的沙发上,让她用叫顾客的嗓音叫爸爸。
——
面膜敷上之后,两人又变成两张白脸。
小冉拉我过去:“你也敷一个嘛,你毛孔粗。”
“男的敷什么。”
“欣姐,他脸是不是很差?”小冉告状。
黄欣看我,目光终于正对上。面膜下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躲闪,还有一点点被逼到角落的火。她轻声说:“皮肤还行。男的洁面保湿够了。别……别总盯着看,怪不礼貌的。”
“我看小冉。”我扯谎。
“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露脸。”小冉拍我。
黄欣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像要刷,屏幕却久久亮着同一页。我余光扫到——购物软件,搜索栏里隐约是“静音”两个字,后面被她迅速划掉。
静音。
震动棒。跳蛋。或者别的。
她在找更不容易被听见的东西。
我喉咙发干,站起来去冰箱拿水,经过她身后时,故意放慢。她坐得很直,肩胛骨收紧,像防备被靠近。香味钻进鼻子里,成熟,甜,混着一点汗。
“黄姐。”我站住,声音不高,刚好小冉隔着膜也能听见,像闲聊,“你要是睡眠实在不好,我让小冉以后……忍着点。别叫那么大声。”
空气像被窗机吸走半秒。
小冉“啊”了一声,从膜后面闷闷地叫:“你害不害臊!欣姐在!”
黄欣的手指捏紧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才用那种专柜里处理刁钻顾客的平稳口吻说:
“不用。真的不用。我……我戴耳塞就行。”
“你有耳塞吗?”我问。
“……准备买。”
“那这两天怎么办呢。”我笑,笑意不达眼底,“黄姐多担待。小冉一舒服就管不住嘴,我也没办法。”
“你给我闭嘴!”小冉要打我,又怕面膜掉,只能挥拳头比划。
黄欣站起来。动作有点急,吊带里的胸晃了一下。她走向次卧,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们,声音发紧:
“面膜十五分钟。到了自己撕。我先回房……有点累。”
门关上。
不是很重。
却像把什么话关在里面。
小冉扯我衣服,又羞又气:“你刚才那叫什么话!欣姐多尴尬!你存心的吧?”
“存心的。”我低头,在她膜纸外的嘴唇上亲一下,手伸进她短裤,摸到一手湿,“你看你,一说这个就湿。”
“那是……那是热的……”她辩解,腿却夹我手,“回房……等面膜……嗯……你别在这儿……”
“次卧门关了。”我手指隔着内裤按她那一点,“她听得见客厅。你想不想让她听见你现在就开始喘?”
“你有病……啊……轻点……等、等进房……”
我没在客厅做完。我把她抱回主卧,门缝照旧留着。面膜还没撕,白色的纸皱了,她眼睛露在外面,被我进入的时候哼出声,又拼命压。
“叫。”我顶着,“叫爸爸。”
“现在……现在下午……啊……爸爸……”
“大声点。”
“爸爸……好深……欣姐会……会听见……嗯……”
“让她听见。”我咬她耳朵,床一下下撞墙,“让她知道你有多爽。让她躺在次卧里,自己想办法。”
小冉羞耻得浑身发抖,里面却绞得死紧,很快去了一次。我没射,拔出来,让她跪着含。她膜纸掉了半边,脸上糊着精华和口水,含得又深又软。我按着她的后脑,看着门缝,想象黄欣是否贴在次卧门内侧,是否手指已经伸进短裤。
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小冉咳了一下,吞下去,又骂我脏。
我让她去洗手间洗脸。
水声响起后,我赤脚走到次卧门口,站了三秒。
门缝下,没有光。
可我听见——很轻,很急,像有人把脸埋在被子里呼吸,鼻音湿,压着,怕漏出来。
没有震动。
大概耳塞还没到,玩具也还没买到“静音”,她只用手。
我抬手,指节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一下。
里面的呼吸猛地停住。
我没说话。
转身回主卧,躺下,盯着天花板,慢慢笑了。
敲一下就够了。
够她今晚睡不着。
够她恨我。
够她在恨里发烫。
——
小冉洗完脸回来,整个人清清爽爽,凑过来:“欣姐房门怎么那么安静?她是不是生气了?都怪你乱讲话。”
“她累了。”我说,“晚上我们正常。该叫还叫。”
“你……”小冉看我,忽然小声,“你是不是……有点奇怪。好像故意的。”
我心跳漏一拍,面上不动:“故意什么?”
“故意……让她听见。”小冉自己说完就脸红,摇头,“算了。我乱猜的。你怎么会那么无聊。肯定是我想多了。”
她把“想多了”三个字当成了台阶,自己跨过去,钻进我怀里,很快聊起明天实习的事。
我搂着她,下巴搁她头顶,眼睛看着次卧方向那面墙。
她没有想多。
她只是不敢想真。
而真的东西,已经在这套两室一厅的预制板里,长出了根。
根的一端是主卧的床。
一端是次卧那个黑眼圈越来越重的女人。
中间只隔一面空心墙。
快递是周一下午到的。
我下班提早回来,在楼道里撞见快递员站在防盗门外打电话。黄欣还没下班。小冉在公司加班。我签了自己的外卖,余光扫到脚边另一个袋子——匿名包装,胶带封得很严,收件人写的黄欣,电话尾号对得上。
袋子侧面印着小字:隐私商品。
我蹲下去,没有拆,只是用指尖按了按。硬物轮廓,细长,像充电款。静音两个字大概写在详情页里,不写在盒子上。
我把它连同别的快递一起拎进门,放在茶几上她常放工牌的位置。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硬着,等。
——
六点五十,钥匙响。
黄欣早班。进门看见茶几上的袋子,脚步明显顿住。妆还在,黑眼圈重,眼神先是慌,随即强作镇定,伸手去拿。
“黄姐快递。”我坐着没动,声音平,“我顺手捎上来了。没拆。”
正在加载后续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