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空间狭小,除了一张窄小的单人行军床外,只放着一张矮方桌和几把能叠放的高塑料方凳,凳子几乎和矮桌一般高,坐上去膝盖几乎要顶到桌沿。
刘君维把打包盒拆开,香味瞬间在小屋里弥散开来。两人盘腿在塑料凳上坐下,冰镇啤酒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借着几口啤酒下肚,话匣子也就彻底打开了。陈平听着她断断续续说起老家的烂摊子、跑路的丈夫、无休止的催收,以及每天在这方寸前台熬到天亮的日子。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着她眼角细密的疲惫纹路,心里那点对年长女性的探究,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吃着吃着,由于凳子高桌子矮,刘君维每夹一筷子菜都不得不微微躬身。白衬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起伏毫无遮拦地落进陈平眼底,再加上那截裹着透明肉丝的修长双腿在桌子底下若隐若现,空气里的温度仿佛悄悄升了上去。
刘君维自然察觉到了对面那道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她没有制止,或许是因为酒精上涌,或许是在这无边的寂寞里,她太需要一点活人气来证明自己还活着。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借着酒意,又解开了一颗衬衣纽扣,锁骨下方的风光顿时大方地露了出来。
陈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坐在塑料凳上局促地扭了扭身子,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刘君维瞥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年纪轻轻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看什么呢?”
陈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支吾着说不出话。
“交过女朋友没有?”她顺势撕开一罐啤酒,随口问道。
“大、大学谈过一个,毕业就分了……”陈平结结巴巴地回答。
“到哪一步了?”刘君维眼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陈平更窘了,扭捏了半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该做的都做了。”
话题不知不觉滑向了男女之间最隐秘的边缘。陈平借着酒劲,反过来盯着她:“那你呢……你结婚三年,你做过多少次?”
刘君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反骂了一句:“结了婚就得天天做啊?结婚这么多久,难道每次做爱还要去计次数?”
“我是说,”陈平壮着胆子追问,“你到这边上班之后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刘君维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里透出一丝疲惫的空洞。
“平时……就没需求吗?”陈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
刘君维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是人都有。自己解决呗……天天被套在这个破台子里,哪有时间,也接触不到什么外人。”
陈平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发紧:“我……”
“你什么?”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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