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餐厅里的气氛透着一丝诡异的安静。
苏晚晴眼底有一圈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根本没睡好。她强撑着平时那副端庄的长辈做派，把一杯牛奶推到陆景然面前，斟酌了半天，才白着脸、磕磕巴巴地开口：
“景然……昨天晚上，小妈其实是生病了，肚子疼。那个粉色的小汽车，是……是用来按摩治病的。”
陆景然正咬着一片吐司，听到这话，抬起头用极其清澈、迷茫的眼神看着她：“按摩肚子里面的病吗？”
苏晚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指死死捏着玻璃杯，硬着头皮顺杆爬：“对，就是治病。所以……你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小妈生病的事，也不能提那个小汽车，好不好？不然别人会笑话小妈的。”
“爸爸也不能说吗？”
“绝对不能！”苏晚晴急切地拔高了声音，随后又觉得失态，赶紧软下语气哄道，“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来，小妈跟你拉钩。”
陆景然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拇指，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伸出昨晚刚摸过她腿心的大手，勾住她柔软的手指，用傻乎乎的语气大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绝对不告诉别人小妈在用小汽车治病！”
苏晚晴松了一口气，却又被他直白的话臊得浑身发烫，赶紧抽回手躲进了厨房。
……
接下来的三天，苏晚晴都在刻意躲着陆景然。
可是越躲，身体的空虚感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白天还好，一到夜深人静，她脑子里全是那晚陆景然挤在她腿间、粗暴掀开被子时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以及他裤裆里那个极其夸张的硬挺轮廓。
那颗跳蛋再也没法满足她了。塑料玩具冰冷死板的震动，怎么比得上成年男性那双骨节分明、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
第四天晚上，这种渴求终于达到了顶点，烧断了她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夜里十点。
陆景然房间的门被轻微地拉开。
苏晚晴穿着一条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像个做贼的幽灵一样闪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陆景然穿着背心和短裤坐在床头，看着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在发抖的苏晚晴，假装不解地歪了歪头：“小妈？你怎么来了？”
苏晚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死死攥着睡裙的衣摆，一步步挪到床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和颤抖：
“景然……小妈那个病……又犯了。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小妈看看那个病……”
“好呀，我帮小妈治病。但是……你要教我怎么治病呀？”
苏晚晴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脏因为这句天真的反问狂跳不止。
要她亲口教他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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