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楼下传来重卡气刹的沉闷撕裂声。徐志兵回来了。
他穿着件洗得泛酸的汗衫,一身柴油味和烟灰气,脸上全是熬夜跑长途落下的青灰与疲态。可夏诗雨看到丈夫回来的那一刻,心里却陡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这两天被彻底唤醒的肉体,急需在正牌丈夫身上找到宣泄和抚慰的出口,用来压下心里那股沉沦的罪恶感。
晚饭桌上,徐志兵埋头狼吞虎咽,话都没说几句。徐洪刚倒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喝了两口闷酒就早早回了次卧。
夜里十点多,次卧里传来了徐洪刚沉重如雷的呼噜声。
主卧的壁挂风扇呼呼吹着,空气闷热。夏诗雨特意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丝质睡裙,洗得清清爽爽,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溜上了床。
“老公……”
夏诗雨翻身骑在徐志兵腰上,纤细的手指顺着他宽大的胸膛一路向下,伸进他的裤腰里,主动咬着他的耳朵娇声慢语。
徐志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揽住娇妻的腰,嘴里嘟囔着“想我了啊”,下意识地挺了挺下身想要回应。
然而,连续多日单班倒的高强度驾驶,早已把这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的精力掏得一干二净。任凭夏诗雨怎么卖力地抚摸、套弄,那根肉棒始终像条瘪了的死蛇一样软绵绵地蜷缩着,毫无半点硬起来的意思。
试了几分钟,夏诗雨累得满头大汗,那处依然软如棉花。
“不行……诗雨,真不行了。”徐志兵眼神里全是疲倦与无奈,“这趟去广州连轴转,眼皮子都没合过几次。而且……明天下午还得接着拉一车货去深圳那边。”
夏诗雨娇躯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明天下午又走?”
“六国化工那边急着发货,单子催得紧。”徐志兵拉过夏诗雨的手,抱歉地亲了亲她的手臂,“好老婆,等我这趟深圳跑回来,把货交了,好好休息两天,到时候一定把你补上,行不?”
看着丈夫憔悴不堪的脸,夏诗雨心里虽然憋着一团火,却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跑车安全第一,你赶紧睡吧。”
话音刚落,不过半分钟,身边就传来了徐志兵深沉而匀称的打鼾声。
夏诗雨躺在旁边,身上的丝绸睡裙早已被香汗浸湿。体内被打理到一半的欲望像万千蚂蚁在小腹和下身疯狂抓挠,又酸又涨,难受得她眼眶发干。
她侧过身,背对着沉睡的徐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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